急哭了,“领头的那个人好凶,手里拿着圣旨,说是要搜查咱们府,说……说咱们将军府窝藏了朝廷钦犯!”
&esp;&esp;窝藏钦犯?
&esp;&esp;这分明是欲加之罪!
&esp;&esp;温软脑子里“嗡”的一声。他虽然不懂朝政,但也知道这是有人要搞霍危楼。
&esp;&esp;如果是以前,他肯定吓得躲起来哭。
&esp;&esp;但现在,手里握着这串沉甸甸的钥匙,想着那个在大雨天把他带回家的男人,那个别别扭扭给他夹狮子头的男人……
&esp;&esp;温软深吸一口气,把雪莲小心翼翼地放回怀里。
&esp;&esp;“别慌。”
&esp;&esp;他整理了一下衣袖,眼神虽然还有些颤抖,但却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坚定。
&esp;&esp;“去把府门打开。我倒要看看,谁敢在镇北将军府撒野。”
&esp;&esp;此时的将军府门口,已经剑拔弩张。
&esp;&esp;一队身穿金甲的御林军堵在门口,领头的是个面白无须的中年太监,手里拿着拂尘,眼神阴鸷。
&esp;&esp;“咱家奉旨搜查,还不快快让开!若是耽误了正事,你们担待得起吗?”太监尖着嗓子叫道。
&esp;&esp;门口的侍卫虽然拔刀相向,但面对圣旨,谁也不敢真的动手。
&esp;&esp;就在这时,大门缓缓打开。
&esp;&esp;一个清瘦的身影走了出来。
&esp;&esp;温软穿着那件雪白的狐裘,虽然身量不高,但在那群五大三粗的侍卫簇拥下,竟然也有一股不容忽视的气场。
&esp;&esp;他手里拿着那块代表将军亲临的玉牌,高高举起。
&esp;&esp;“见此牌如见将军。”
&esp;&esp;温软的声音清脆,传遍全场,“我看谁敢跨进这道门槛半步!”
&esp;&esp;那太监愣了一下,看着这个软弱可欺的小郎中,竟一时被镇住了。
&esp;&esp;而在不远处的街角,刚刚骑马赶回来的霍危楼,勒住了缰绳。
&esp;&esp;第10章 温软的算盘
&esp;&esp;马蹄声如惊雷乍破,在长街尽头炸响。
&esp;&esp;那匹通体漆黑的战马踏雪并没有减速的意思,四蹄翻飞,卷起一路烟尘,直冲将军府大门而来。就在即将撞上那群金甲御林军的瞬间,马背上的人猛地一勒缰绳。
&esp;&esp;“唏律律——”
&esp;&esp;战马人立而起,两只前蹄在空中虚踢几下,最后重重砸在离那个太监鼻尖不到半尺的地方。泥点子溅了那面白无须的脸满满一身。
&esp;&esp;太监吓得魂飞魄散,连退数步,一屁股坐在地上,手里那柄拂尘都扔飞了出去。
&esp;&esp;“哪个不长眼的狗东西,敢在老子家门口撒野?”
&esp;&esp;霍危楼高居马上,手中马鞭凌空一甩,“啪”的一声脆响,抽得空气都似乎震颤了一下。他逆着光,满身煞气,眼神像两把刚出鞘的刀,刮得人脸皮生疼。
&esp;&esp;周围的御林军面面相觑,握刀的手都在抖。这位可是刚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活阎王,京城里谁人不知,谁人不惧。
&esp;&esp;温软站在台阶上,那一身雪白的狐裘在风中微微颤动。看到那个如天神降临般的身影,他紧绷到极致的肩膀终于垮了下来,手里那块玉牌也被手心的汗浸得湿滑。
&esp;&esp;他回来了。
&esp;&esp;“霍……霍将军!”那太监手脚并用从地上爬起来,捡起圣旨,色厉内荏地尖叫,“咱家是奉了皇上口谕,来搜查逃犯的!你这是要抗旨吗?”
&esp;&esp;“抗旨?”霍危楼嗤笑一声,翻身下马。
&esp;&esp;黑色的军靴踩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一步步逼近,高大的阴影瞬间将那太监笼罩。
&esp;&esp;“老子在北境杀敌的时候,你还在宫里倒夜壶呢。”霍危楼一把揪住太监的领子,像是提溜一只待宰的鸡,单手就把人提得双脚离地,“搜老子的府?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esp;&esp;太监脸涨成猪肝色,两条腿乱蹬:“这……这是尚书大人的意思……有人举报……”
&esp;&esp;“尚书?”霍危楼眯了眯眼,手劲骤然加大,勒得那太监直翻白眼,“回去告诉那个老匹夫,要想搜将军府,让他自己提着脑袋来见我。至于你——”
&esp;&esp;他手腕一甩,像是扔一袋垃圾,直接将人甩出两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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