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他身后）：你在看什么？
&esp;&esp;封染墨：看我。
&esp;&esp;苍明：那不是你。
&esp;&esp;封染墨：我知道。
&esp;&esp;苍明（沉默两秒）：我分得清。
&esp;&esp;封染墨：……怎么分？
&esp;&esp;苍明（望着镜子里的倒影）：它不会这样看我。
&esp;&esp;第33章 镜像（加更）
&esp;&esp;【回头再看这章怎么看出一股水仙修罗场味？一定是我的错觉】
&esp;&esp;“镜像在第三层。”白大褂说，“你现在在第一层。
&esp;&esp;你要穿过第二层，才能到达第三层。
&esp;&esp;每一层都有门，每一扇门后面都有东西。
&esp;&esp;有些东西会帮你，有些东西会害你。
&esp;&esp;你不能相信任何人，包括你自己。”
&esp;&esp;他停了一下。
&esp;&esp;闭着的眼睛对准封染墨的方向。
&esp;&esp;肿着的、青紫色的眼皮微微颤了一下——像有什么东西在眼皮底下蠕动。
&esp;&esp;“尤其是你自己。”
&esp;&esp;封染墨望着他。
&esp;&esp;“为什么？”
&esp;&esp;“因为你的镜像也在走。
&esp;&esp;你走一层，它走一层。
&esp;&esp;你穿过一扇门，它也穿过一扇门。
&esp;&esp;你在找它，它也在找你。
&esp;&esp;如果你先找到它，你切除它，你通关。
&esp;&esp;如果它先找到你，它切除你，它取代你。”
&esp;&esp;白大褂的嘴角弯了一下。
&esp;&esp;不是笑——是一种更复杂的、更难形容的肌肉运动。
&esp;&esp;像一个人的脸在尝试做一个它从未做过的表情。
&esp;&esp;“你们之间，只能活一个。”
&esp;&esp;封染墨没有说话。
&esp;&esp;他在想——这个白大褂说的是真的吗？
&esp;&esp;还是他在骗我？
&esp;&esp;护士说镜子世界没有规则，没有时间限制，没有工作人员。
&esp;&esp;但这个白大褂穿着白大褂，站在内科诊室里，说着像规则一样的话。
&esp;&esp;他是工作人员吗？
&esp;&esp;还是他是镜像？
&esp;&esp;还是他是另一个被困在这里的玩家？
&esp;&esp;他不知道。
&esp;&esp;他唯一知道的是，他不能相信任何人。
&esp;&esp;包括这个白大褂，包括护士，包括——
&esp;&esp;他看了一眼身后的苍明。
&esp;&esp;苍明站在门口，靠着门框，浅色的眼睛望着白大褂的方向。
&esp;&esp;他的右手垂在身侧，手指微微张开。
&esp;&esp;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他的身体微微前倾，重心落在了前脚掌上。
&esp;&esp;他在准备战斗。
&esp;&esp;封染墨望着苍明那只微微张开的手，望着那几根新生的、粉红色的指甲，看了不到一秒钟。
&esp;&esp;然后他收回了目光。
&esp;&esp;不包括苍明。
&esp;&esp;他不能怀疑苍明。
&esp;&esp;苍明是他的队友，是他在这本书里唯一的盟友，是那个在跳楼机上用手按住横杆、指甲崩断了也不松手的人。
&esp;&esp;如果他连苍明都怀疑，他就真的只剩一个人了。
&esp;&esp;“第三层怎么走？”封染墨问。
&esp;&esp;白大褂抬起手，指向房间的另一侧。
&esp;&esp;那里有一扇门，和走廊里的门一模一样——白色的，银色的门把手，门上的牌子写着三个字：“第二层”。
&esp;&esp;封染墨望着那扇门，看了两秒钟。
&esp;&esp;然后他走进房间，从白大褂身边走过。
&esp;&esp;白大褂没有动，没有看他，没有说任何话。
&esp;&esp;他的闭着的眼睛对着墙壁的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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