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也是这所医院的灵魂。
&esp;&esp;你拿走了它,医院就死了,年轻男人就变成了空壳。
&esp;&esp;但我还在——我是院长。
&esp;&esp;我不是医院,不是意识,不是灵魂。
&esp;&esp;我是这所医院的记忆。
&esp;&esp;所有在这里死去的人的恐惧、痛苦、绝望,都留在我这里。”
&esp;&esp;封染墨望着那片黑暗。
&esp;&esp;“你在镜子里。”
&esp;&esp;“我在镜子里。”院长说,“我出不去。
&esp;&esp;你拿走了意识,我就没有力量了。
&esp;&esp;我只是一面镜子。
&esp;&esp;镜子不能动。
&esp;&esp;镜子只能等。”
&esp;&esp;“等什么?”
&esp;&esp;“等你进来。”院长说,“你进来,拿走我。
&esp;&esp;我就自由了。
&esp;&esp;镜中医院就彻底死了。
&esp;&esp;你就能通关了。”
&esp;&esp;封染墨沉默了。
&esp;&esp;院长在镜子里,出不去。
&esp;&esp;封染墨可以进去,把他拿走。
&esp;&esp;但进去之后呢?
&esp;&esp;他能出来吗?
&esp;&esp;院长是记忆,是所有死去的人的恐惧、痛苦、绝望的集合体。
&esp;&esp;如果封染墨进去,那些东西会涌进他的身体。
&esp;&esp;他能承受吗?
&esp;&esp;“我不进去。”封染墨说。
&esp;&esp;黑暗里的声音沉默了。
&esp;&esp;很长很长的沉默。
&esp;&esp;然后那个声音又响了起来——这一次带着一种封染墨从未听过的情绪。
&esp;&esp;不是愤怒,不是悲伤,而是一种更安静的、更克制的、像是在确认什么之后终于放心的语气。
&esp;&esp;“你不应该进来。”院长说,“你进来了三次。
&esp;&esp;第一次,你害怕。
&esp;&esp;第二次,你犹豫。
&esp;&esp;第三次,你接受了。
&esp;&esp;你不应该进来第四次。
&esp;&esp;如果你进来,你会变成我——你会承受所有的记忆。
&esp;&esp;你会忘记自己是谁。”
&esp;&esp;封染墨的手指在袖子里攥紧了。
&esp;&esp;“你知道。”院长说,“你一直知道。
&esp;&esp;你只是不肯承认。”
&esp;&esp;“你不肯承认你是神。
&esp;&esp;你不肯承认你是规则的制定者。
&esp;&esp;你不肯承认你是所有副本的源头。
&esp;&esp;你不肯承认你不是人。
&esp;&esp;但你是。
&esp;&esp;你不肯承认,所以你不进来。
&esp;&esp;你不进来,我就出不去。”
&esp;&esp;封染墨站在镜子前,望着那片黑暗。
&esp;&esp;院长在等他承认——承认他是神,承认他不是人,承认他是规则的制定者。
&esp;&esp;然后院长就会出来,封染墨会进去。
&esp;&esp;他们会交换。
&esp;&esp;“我不是神。”封染墨说。
&esp;&esp;黑暗里的声音沉默了。
&esp;&esp;“我不是规则的制定者。
&esp;&esp;我不是所有副本的源头。
&esp;&esp;我是人。”
&esp;&esp;黑暗里的声音没有回答。
&esp;&esp;封染墨转过身,走回走廊中央。
&esp;&esp;苍明跟在他身后。
&esp;&esp;他闭上眼睛,用镜像感知穿过了镜面,穿过了黑暗,穿过了墙壁。
&esp;&esp;然后他碰到了什么东西——不是实体,不是能量,而是一种感觉。
&esp;&esp;像一个人在很远很远的地方看着他。
&esp;&esp;不是注视,不是凝视,是“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