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两次松开,两次握紧。
&esp;&esp;不是害怕,是尊重。
&esp;&esp;但这次不一样。
&esp;&esp;从林薇的身体从传送门里走出来的那一刻起,苍明的手就收紧了。
&esp;&esp;力道比之前大了一点——不是疼,是提醒。
&esp;&esp;提醒封染墨:不要进去。
&esp;&esp;不要像她一样。
&esp;&esp;不要变成空壳。
&esp;&esp;封染墨没有挣开。
&esp;&esp;不是挣不开,是懒得挣。
&esp;&esp;挣开了苍明会再握上来——不是固执,是本能。
&esp;&esp;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不会因为浮木漂走了就松手。
&esp;&esp;他会游过去,再抓住。
&esp;&esp;封染墨不想让他游——游泳太累了。
&esp;&esp;他宁愿被抓住。
&esp;&esp;第五天。
&esp;&esp;走廊里的人少了一半。
&esp;&esp;不是死了——是进去了。
&esp;&esp;林薇的空壳还在走,还在撞墙,还在转身。
&esp;&esp;没有人去扶她,没有人去叫她。
&esp;&esp;叫了也没用——她已经不是她了。
&esp;&esp;她是空壳,是镜子世界吐出来的垃圾,是院长用来提醒走廊里的人的道具。
&esp;&esp;封染墨靠着墙壁,闭着眼睛。
&esp;&esp;苍明还没有进去。
&esp;&esp;他在等——等封染墨说“可以”。
&esp;&esp;封染墨不会说。
&esp;&esp;不是不想说,是不知道。
&esp;&esp;不知道苍明进去之后能不能出来,不知道苍明的镜像会不会放他出来,不知道苍明会不会变成空壳。
&esp;&esp;苍明不是普通人。
&esp;&esp;他是原著的主角,是这个世界的命运中心。
&esp;&esp;他不会死在镜子里。
&esp;&esp;他会出来。
&esp;&esp;他一定会出来。
&esp;&esp;封染墨把这个念头塞进心底最深处。
&esp;&esp;不是相信——是赌。
&esp;&esp;赌注是他的命。
&esp;&esp;输了,苍明变成空壳。
&esp;&esp;赢了,苍明出来,握着他的手腕,说“我回来了”。
&esp;&esp;封染墨不想赌。
&esp;&esp;但他没有选择——苍明已经决定了。
&esp;&esp;“我要进去。”
&esp;&esp;苍明的声音从身侧传来。
&esp;&esp;很低,很平,和平时一样。
&esp;&esp;但封染墨听出了不一样的东西——不是紧张,不是害怕,而是一种更安静的、更克制的、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的语气。
&esp;&esp;他在说一件已经决定了的事情,不是在征求意见。
&esp;&esp;封染墨转过头,望着他。
&esp;&esp;苍明的眼睛是浅色的,在白色灯光下几乎透明。
&esp;&esp;他的表情是冷淡的,疏离的。
&esp;&esp;但他的眼睛里有东西——不是恐惧,不是担忧,而是一种更安静的、更持久的、像是在看一盏随时会熄灭的灯时的那种注视。
&esp;&esp;“为什么?”封染墨问。
&esp;&esp;“我的镜像在里面。”苍明说,“我不进去,它不出来。
&esp;&esp;副本不会结束。
&esp;&esp;你不应该等。”
&esp;&esp;一个不是很符合逻辑的理由。
&esp;&esp;封染墨没有说话。
&esp;&esp;苍明不是为了自己进去的——是为了他。
&esp;&esp;苍明不想让他等。
&esp;&esp;苍明以为封染墨在忍耐,以为封染墨不想出去。
&esp;&esp;苍明不知道,封染墨在等——不是因为必须等,是因为他不想再进去了。
&esp;&esp;他不想再见到镜子,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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