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
&esp;&esp;“进来不敲门?”
&esp;&esp;殷寂:“……”
&esp;&esp;老子在外面敲了整整一刻钟的门,你倒是在院子里和道侣练情意绵绵剑练得痛快。
&esp;&esp;“我敲了,沈兄应是没听见。”殷寂脸上挂着温和的笑,语气透露出几分善解人意。
&esp;&esp;“哦。”沈煜宗不太在意地说。
&esp;&esp;祁艳侧头看着殷寂,这人应该也是妖族,他闻到气味了。
&esp;&esp;触碰到祁艳探究的目光,殷寂主动开口,“想必这位就是沈兄的道侣了。”
&esp;&esp;祁艳没接话,只是出于礼貌地反问了一句:“你是?”
&esp;&esp;“我是狐族少主殷寂,此次前来是因为在明天我们会举行一场宴会,庆贺阿姐出嫁。我想邀请二位来参加。”
&esp;&esp;殷寂和沈煜宗是旧识,自然知道沈煜宗难搞的脾气。
&esp;&esp;表面为人正义,心怀天下,其实为人阴险,嘴毒,生怕得罪不到别人一样,不过还是礼貌地邀请一下。
&esp;&esp;“你想去吗?”沈煜宗将祁艳颊边乱飞的发丝压在耳后。
&esp;&esp;殷寂脸上的笑都要僵了,真是想让那一群自诩“名门正道”的老头子看看沈煜宗现在的样子。
&esp;&esp;有个媳妇了不起啊,用得着这么不见外吗?
&esp;&esp;而他,只是一个无辜的路人,究竟为什么要让他看这些。
&esp;&esp;“去吧,整天待在家里好无聊。”
&esp;&esp;沈煜宗被“家”这个字取悦了,自然也同意。
&esp;&esp;“你还站着干什么?”
&esp;&esp;殷寂咬牙,点头,“行,那就不打扰沈兄,我先回去了。”
&esp;&esp;等殷寂走后,沈煜宗便收起了脸上的笑。
&esp;&esp;“珠珠,他长得好看吗?”
&esp;&esp;祁艳无知无觉,当真思考了一会儿才回答,“挺好看的呀,怎么了吗?”
&esp;&esp;“呵。”
&esp;&esp;“珠珠眼睛都快挂那儿上面了。”
&esp;&esp;苍天可鉴啊,祁艳明明就只是在搭话的时候看了殷寂几眼,和别人说话不应该注视着对方吗?
&esp;&esp;“沈煜宗你又犯病了是不是?”
&esp;&esp;沈煜宗耸肩,脸上看不出什么,但语气里却透露出一股阴阳怪气,“是啊,他长得这么好看,而我呢……”
&esp;&esp;祁艳实在听不下去沈煜宗又要继续说的这些自怨自艾的话。
&esp;&esp;他搭上沈煜宗的肩,撑在上面,朝沈煜宗的侧脸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esp;&esp;沈煜宗原本准备好的说辞停下来了,皮肤上还残留着温热的触感,祁艳亲的太轻,就像是一阵风刮过去,只有轻微的痒意。
&esp;&esp;沈煜宗望向祁艳,祁艳站在原地状似随意地往两边看着,耳尖却全红透了。
&esp;&esp;感受到沈煜宗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脸侧,祁艳忍不住出声解释,“现在可以了吗?我又不喜欢他,你和他比什么。”
&esp;&esp;沈煜宗轻笑,伸手带着祁艳的肩膀抱进怀里,语气调笑,“那珠珠的意思是喜欢我了?”
&esp;&esp;“我可没说这句话。”祁艳低头看着地板小声嘀咕。
&esp;&esp;沈煜宗听清了这句话,好笑地捏了捏祁艳的脸颊。
&esp;&esp;“让娘子说句喜欢夫君,恐怕是比登天还难啊。”
&esp;&esp;次日清晨。
&esp;&esp;沈煜宗给祁艳挑了一件鹅黄色的纱衣,腰上配套的有一圈银饰做的腰链。
&esp;&esp;沈煜宗叫人坐在梳妆台前,一只手拢住散开的所有头发,分成三股编了个辫子。
&esp;&esp;祁艳撑在梳妆桌上,无聊地看着镜子,时不时伸出手指戳一下镜面。
&esp;&esp;“你为什么对扎发这么熟练啊?”
&esp;&esp;自从祁艳醒过来一直到今日,祁艳身上的所有衣服都是沈煜宗拿的,当然头发也是沈煜宗全权负责。
&esp;&esp;“因为以前也是我给你束发。”
&esp;&esp;才怪,他从前连表明心意的机会都没能把握住。
&esp;&esp;只不过在祁艳昏迷的日子里,沈煜宗无事可做,便只能一遍遍地将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