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尽染只觉得浑身血液都凝固在一块儿,动弹不得。
她这才后知后觉想起当时那个侍应生关门时看向她的眼神——
像是在看一只被扔进狮笼里却还对自己的命运一无所知的兔子。
而她就这么傻傻地把自己送了出去。
林尽染发着抖,浑身颤个不停。迟沭揽着她的腰,唇抵在她耳畔,轻轻往她耳垂上吹了口气,笑嘻嘻地:“你抖什么?”
他的手滑向林尽染被红酒弄脏了的裙摆,刻意揉上人白软的大腿,假惺惺地宽慰她:“是不是冷了?那个新来的侍应生笨手笨脚——”
“是、你指使的她,对不对?”
林尽染开口,牙关打着颤。她实在害怕迟沭,哪怕只是和对方共处一室都觉得慌。
迟沭的笑容未减,笑意盈盈地往人柔软的脸颊上亲一口:“真聪明呀,我们小染。”
他略松开林尽染些,让人转过身和自己面对面,抱怨一般开口:“上次也不知道你哥和我哥说了什么,你生日宴他都没让我去。”
“我不让她带你过来,要怎么把礼物送你?”
林尽染被他强硬拽到那扇巨大的落地窗前,包装精美的礼物盒静静躺在一旁的大理石台上。林尽染别无他法,伸手拆开。
白金色的细制链条通体镶嵌细小宝石,正中抓一颗水滴形无瑕浓彩粉钻,头顶的冷光落上去便被切割精细的钻面折射,漾开一片柔和的粉光。
林尽染只看了一眼,便忙不迭地想要将盒子推回去。
迟沭笑容冷淡了几分。
“不喜欢么?”
林尽染慌乱摇头,想要找借口,知道自己不能收他的东西:“这太贵重了,而、而且,哥哥已经送了我一条项链…”
迟沭“扑哧”一声笑了,手指缠上她细软的手腕,轻轻蹭了蹭,感受着她鼓噪的心跳。
“笨小染。”他暧昧无比地唤她,伸手取出那链条,勾唇露出抹玩味的笑来。
“这是腰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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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条被当作生日礼物送给林尽染的腰链此时正挂在她腰际摇晃个不停,钻石和金属链条碰撞的清脆声响逐渐被粘腻的水声所掩盖。
林尽染被人强硬摁坐在那冰冷的大理石台上,双腿大开,一只脚踩在迟沭宽阔的肩头,另一条腿垂下来,圆润的脚趾透着一股子粉意,因为快感而蜷曲起来。
“啊、等等…”带着哭腔的呻吟只会让埋在她腿间吃逼的男人更加肆无忌惮。迟沭用舌头玩弄着那颗软糯的花蒂,在那里颤颤巍巍立起来之后又坏心眼地拿犬齿去轻咬,逼着林尽染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恳求。
“不要舔…呜呜…要、要尿了…”
圆润的小屁股被大理石冰冷坚硬的台面挤压变形,林尽染扭着腰想要逃开那过于可怖的快感,却被人死死按住腿根,舌头往穴儿深处钻。
“宝宝尿我嘴里。”迟沭说这种淫词浪语倒是全然不觉得脸红,继承自白人母亲的高挺鼻梁抵在阴蒂上一边舔一遍磨,直至将那处磨到肿起来、挺在两片肥嫩蚌肉之外。
他像是一条兴奋过了头的大狗一般喘着气,白皙面皮上飞起两朵红霞,舌头卖力地往林尽染逼穴深处猛钻。林尽染g点浅,随便在她穴里搅几下舌头就能让人哆嗦着吹出一大股水来。
“水好多…嗯咕…”迟沭抽出舌头,一边吮她勃起的阴蒂一边夸她,“小染好乖…喷了这么多…小骚货…小母狗…”
林尽染被他那些下流到极致毫不掩饰的话语弄得羞恼无比,一双鹿眼噙了泪,狠狠瞪向他,却因为眼下的情形和湿透的小逼半点威慑力也没有:“你、我叫你不要舔了…!”
她难得发脾气,抬脚就往迟沭胸口踢。一双腿早就被人舔得脱了力,软绵绵地踢在人胸口更像是调情。那双白软又娇小的脚没了力气,顺着他胸口往下滑,不偏不倚正踩在迟沭胯间高高挺起的小帐篷上。
迟沭双眼猛然睁大了,触电一般的酥麻快感在那一瞬间席卷他全身。林尽染还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只是见迟沭突然停下,还以为总算舍得放过自己,泪眼朦胧地望向他。
然而对方一把攥住了她脚踝,将她往下一拉。
灼热滚烫的肉刃抵上林尽染柔软的足心,散发着热气的龟头狰狞地吐着腺液,一下比一下更重地操在她足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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