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体无法控制地晃了晃。
那种感觉就像人在海中没有了氧气瓶和潜水服的保护,水压四面八方地逼过来,奇怪的缺氧感让我好一会儿才缓过来,好像重新认识了地球重力对人类的友好程度。
“你还好吗,喵?”黑猫先生担心地蹭过来,肉垫子摁了摁我的脸。
“如果你能让我抱抱就更好了。”我趁机向它撒娇。
黑猫识破了我的伎俩,佯嗔地看我一眼,还是靠了过来,让我靠在了它暖烘烘的身上,蹭着油光水滑的皮毛。
吸猫续命,诚不欺我。
得到了护身符庇佑的夏油杰,也用了点时间才重启开机。
他立刻就意识到了是护身符在起作用,人愣了愣,想说什么,被我抢先了。
“千万不要说肉麻的话。”我摁住他的手。 “这种时候就不要你推我让了,而且护身符不是送给你的,记得要还给我。”
夏油杰听到这话,眉间拧起的褶皱终于舒展,笑了起来。
“谢了,小和。”
“不客气。”
我也是有私心的。
两边的驻扎地能在负责人倒下了以后还勉强维持住,完全是因为夏油杰还在。
他在,大家就觉得还有希望。
人在绝境当中就是要靠着这点微末的希望才能坚持住。
然后我们讨论到了这奇怪的结界和高浓度的咒力。
夏油杰其实对这里的情况不是很了解,他来了以后几乎每天都是不间断的祓除工作,大量的咒灵诞生,成长的速度很快,夏油杰根本没有余力再关注其他,再加上灾区中心电子通信困难,他几乎与外界隔绝了。
“故意的吧。”黑猫先生舔了舔爪子:“听起来像早有预谋呢喵。”
我之前没有往这个方向去考虑,现在结果倒推现实,处处都是痕迹。
再怎么说,这个咒灵的生长速度也太快了。
“估计我们乐队进来这事也是对方的布置。”
其他时候还好,但从那个白毛又奇怪红色标记的小鬼出现以后,我就觉得哪哪不对劲。
他明显就是冲着我来的。
目标明确,需求直接,要让我进到这个只能进不能出的结界里头来。
说不是故意的就太自欺欺人了。
但是——为什么?
因为我是五条家的人?
还是因为夏油杰和五条悟?
我后面的推测没有说出口,这个时候就没必要增加杰哥的负罪感了。
“蓄谋已久呢。”
而且还是我在明,敌在暗的最差劲版本。
话说这种风格是不是有点熟悉……
我想起星浆体事件,想起高专袭击案,脑海中还闪过诸多情报,感觉在最近几十年里时不时会出现类似的案例。
世界上每时每刻发生的咒术犯罪非常多,但绝大多数都是咒术界能解决的,只看愿不愿意,换句话说,每年真正的无头公案是有数的。
从这个角度来看,回去可以深入调查一下,说不定能挖出什么意外惊喜。
但这些之后再说。
眼下的困境还没解决。
我和夏油杰交换了一下已知情报,发现八字的两笔都画不出来,顿时大眼瞪小眼。
我们不知道对方的目的,不清楚ta的布置,不了解现在他进行到哪一步了又即将会做什么……
“为什么要想那么复杂?”黑猫先生歪着头看我们两个,“不管对方想做什么,我们做我们想做的不就好了吗?”
“我们的首先目标是……出去?”
“你为什么要用问号哦喵!”猫猫无语地瞥了眼我,用爪子拍了拍桌面:“所以现在的问题核心,不就是要怎么打破结界出去吗!”
我恍然大悟,也觉得自己傻了。
“关键点在结界上!结界!”
夏油杰的念头也拐过来了:“所以我们的重点是找到结界的阵眼。”
但凡是结界,就必定有规则和阵眼。
规则是结界的作用,阵眼是结界的核心,它是维持结界、链接结界内外的关键,比如说领域,领域也是结界的一种,领域的阵眼非常明确,就是开展领域的那个人。
夏油杰对此懂的不多,都是后面自己摸索出来的。
咒术界在这方面流传在外的资料非常少,由于天元的存在,两所高专也不教这门课,咒术师能接触到最多的结界就是帐,由辅助监督控制,根本不需要咒术师操心。
“阵眼也很明显。”我拉开了房内的另一侧窗帘。
从窗户眺望能看见天空,乌云密布形成螺旋样式,宛如正在逐渐形成的龙卷风。
“现在的问题就是要怎么打破它了,喵。”猫先生跳上窗户。 “那么精妙的阵法叠加我也就是在那家伙的书上见过,没想到居然还能在现实中看见。始作俑者几乎把全国的咒力都收集起来才搞出来的结界,若不是有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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