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又仔细地清洗了,随后让胤禛拿着扔到房顶上去,也是图个吉利的风俗。
胤禩也在一边凑热闹,教他四哥怎么扔才能扔地高,云秀含笑看着他们玩闹,只想着如果他们要是一直都长不大就好了,没有勾心斗角,倾轧算计,就这样一直无忧无虑的。
恰在这时,云秀余光看到一个小太监从角门那过去,拿着扫帚正在清理花圃旁的落叶。
“小远子?”
云秀再仔细一看就认了出来。
胤禛和胤禩的笑闹声戛然而止,齐整整地扭头看过来。
小远子也没想到贵妃娘娘竟然还能认出自己,他慌忙放下扫帚上前俯身跪下,给云秀磕了几个头。
小远子和热河的事有千丝万缕的联系,但自从胤禩把人要过来,云秀还没见过,今儿见着人,云秀便想着把他叫过来说上几句话的,只是却还不知道小远子已经说不了话了。
“怎么不说话,这是出什么事了?”
云秀见小远子只一个劲地磕头,一点声音都没有便知道是出问题了。
胤禛和胤禩对视一眼,胤禩上前解释道:“额娘,小远子前些日子不慎伤了舌头,没法说话了。”
小远子跪伏在地上也跟着点头。
云秀蹙眉看了一眼,让小远子先起来。
这理由一听就是借口,云秀连想都不用想便知道这是刻意封了小远子的口,看来他知道的东西确实事关重大。
小远子今年也才十二岁,入宫前家中贫寒身上瘦弱,入宫后又连番遭难,更是吃不饱穿不暖还动辄就被打骂,瞧着不像是十二岁,倒和胤禛八岁的身型差不多,脸色蜡黄,浑身都有些发抖。
看着和胤禛差不多大的孩子这副模样,云秀也不由得叹了口气,让他先下去歇着了。
“既然身上有伤,这几日便不必出来洒扫做活了。”云秀看向豆蔻说道:“豆蔻,你去带小远子裁身衣裳,好好拾掇拾掇。”
豆蔻应了声,带人下去了。
临走之前小远子又流下了两行清泪,又给云秀和胤禛胤禩叩了几个头才离开。
小远子走了,云秀也把身旁的宫人给打发了下去,这才问胤禛:“怎么回事?”
胤禛和胤禩也知道云秀已经猜到些什么了,两人沉默了一会儿,又听到云秀说:“罢了,你们不想说,额娘就不听了,你们两个都是有分寸的孩子,额娘很放心。”
“但是你们终究还小,若是有什么应付不来的事该和额娘说还是要和额娘说。”云秀把两人揽到怀里,温声说:“额娘虽然可能没有你们两个聪明,但额娘是大人,大人就应该保护小孩,不能什么事都自己扛着,知道吗?”
“额娘——”胤禩抱住云秀的脖颈撒娇。
云秀哭笑不得,听到一旁的胤禛突然开口说:“额娘,小远子是喝了哑药,舌头还好好的。”
他们也还不至于真的拔了小远子的舌头,能让他少受一些苦就少受一些苦吧。
云秀抱着胤禩,想了想问:“和太子有关?”
胤禩点头,见瞒不住了,便把热河的事都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云秀。
“好在是有惊无险,小远子忠心,知恩图报,所以我和四哥才把他带回来。”胤禩说。
胤禛也说道:“都已经过去了,额娘也别太过担心了。”
其实事情的真相和云秀想地大差不差,她也有一些准备了,但真听到胤禛和胤禩说出来,她还是忍不住地心惊胆战和后怕。
云秀把两人揽到怀里抱着,她上午去了永和宫,见到德妃因为六阿哥夭折悲痛欲绝的样子时其实也想起了胤禛和胤禩。
她那时虽然不知道在热河具体发生了什么,但也猜到了是因为夺嫡之争,怕是极为凶险,说不准也是生死攸关。
想到这儿她又不免想起了历史上的雍正和廉亲王你死我活的皇位之争,心中就更难受地厉害。
这是你死我活的斗争。
“额娘,您怎么了?”胤禩发觉云秀情绪低落,赶忙上前抱住云秀的胳膊问道。
云秀笑了笑:“没什么。”
胤禛和胤禩都察觉出云秀的心情极差,两人一边一个把云秀围住,胤禛说:“额娘,我和八弟是怕您担心才瞒着您的,您别难过。”
“额娘都知道。”
云秀自然明白他们的心思,她叹了口气,把两人又抱紧了些。
“胤禛,胤禩,能不能答应额娘一件事?”
两人都赶忙点头,胤禩拍着小胸膛说:“额娘,您说,别说一件了,一百件儿子也答应。”
“不用这么多,就一件事。”云秀想了想说道:“若是日后——日后你们兄弟之间有了什么冲突,无论如何都不要赶尽杀绝,给彼此留一条生路。”
胤禩皱了皱小鼻子觉得很奇怪:“额娘,我和四哥怎么会如此,您想太多了。”
胤禛心想额娘可能是被太子的心狠手辣给吓到了,所以难免胡思乱想,当即便点头道:“额娘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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