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确实不是想给太子上眼药,只是康熙即将御驾亲征,不出意外便是太子监国,在这个时候改了胤禛的玉牒,她担心太子惊慌之下干出什么事来,到时候就麻烦了,所以给康熙提个醒。
不过想来这些事她能想到康熙自然也是能想到的。
“对了,皇上,太子今日好像还去寻胤禛和胤禩说了林姑娘的事。”云秀想起这事,也同康熙提了一嘴。
听宜妃的意思,太子也没避着人,那这事估摸着已经在宫中传地沸沸扬扬了,康熙应该也知道了。
果然康熙闻言神色不变地颔首道:“朕听说了。”
但康熙未曾多提太子为何如此关心林琼英,只问云秀她可曾问过林琼英与太子有什么交集。
“问了,林姑娘说她并没见过太子。”云秀如实答道:“臣妾想着左不过是在河南时候的事,看太子这么着急的模样,说不定是有什么要紧事,皇上不如去问问太子吧。”
康熙显然是已经知道里头的关窍了,他笑了笑说没什么要紧的,让太子自己处理就是。
云秀见他如此说便知道这事应该不大,所以便追问了一番到底是在河南出了什么事。
事确实是不大,但到底是太子的风流艳事,康熙在云秀面前多多少少有些难以启齿,便哄着她敷衍过去了。
“好了,胤禛改玉牒的事朕让宗人府去办,你不必操心。”康熙揽着她的腰说道:“以后再有这样的事,你便躲得远远的,纵使有天大的事,派人去慈宁宫知会皇祖母一声即可,她老人家料理这宫中的事还是手到拈来的。”
云秀伸出手去倒茶喝,被康熙眼疾手快地拦下,只给她倒了杯清水。
“今儿裕亲王和福晋携着孩子们入宫向两位老祖宗请安,不好去打搅。”云秀撇了撇嘴,解释道:“况且王爷和福晋都在,这宫中的丑事也不好宣扬。”
康熙哦了声,心想看来这德妃还真是精心挑过日子的。
前朝确实是忙碌,康熙也是抽空过来断了个案,陪了云秀一会儿便又紧赶着去养心殿见大臣了,过了一个多时辰,裕亲王夫妇离宫之后,太皇太后和太后才忙把云秀叫过去。
“你也真是胆子大,这么大的事也不让人来同哀家说一声。”太皇太后瞪着一脸无辜的云秀说道:“若是皇帝没赶过去你怎么办?”
云秀坐在太皇太后身边讨好地笑:“老祖宗,瞧您说的,就算皇上没来,德妃又能拿臣妾怎么样?”
毕竟她的位份在这里,她就算把这事一手压下来,德妃也没办法。
太后念了声阿弥陀佛道:“真是造孽,十四阿哥还只有那么一丁点大,亏得乌雅氏还是他的亲生额娘,竟也下得去手。”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太皇太后轻描淡写地说:“若是成了,她自然能把十四阿哥带回身边抚养,宫里的女人有皇子傍身是多么紧要,不必哀家同你说吧?”
太后摇了摇头道:“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云秀不愿再多聊德妃,便又说起康熙想把胤禛记在她名下的事来。
“这是好事啊。”太后一听便笑了:“你待胤禛本就如亲子,如今也算是全了你们母子之间的一场缘分了。”
“胤禛眼瞧着也要娶福晋了,正是双喜临门。”
太皇太后却思虑地更多些,她冷不丁地问:“那十四阿哥呢,皇帝可有说什么?”
云秀摇头:“这皇上倒是没提起过。”
云秀一时没回过神来,太后倒是明白了太皇太后的意思,若是皇帝单纯是为着不让乌雅氏拖累胤禛而给他改了玉牒,那十四阿哥也该改了才是,可皇帝却只提了胤禛……
那些里头的意味就有些深了。
“好了,不论怎么说都是喜事。”太皇太后点到为止,没再多说其他,只笑着说道:“你怀着身孕,如今最紧要,以后再有这样的事便尽管派人来慈宁宫,不必顾及那么些,免得出了什么岔子。”
云秀乖巧地点头。
她现在感觉自己这一怀孕真成了保护动物了。
“臣妾近来还想起当年怀着胤禩的时候,老祖宗您还把苏麻姑姑特意遣去了长春宫,如今一眨眼都快十年了。”云秀感慨道。
正巧苏麻喇姑从外头端着燕窝和牛乳糕进来,闻言笑着说:“皇贵妃若是觉得奴才伺候的好,那奴才再去长春宫照料您也是使得的。”
“你若是不放心,让苏麻过去也好。”太皇太后顺势也笑着说道。
云秀忙摆手,她不过是随口一说罢了。
“还是让苏麻姑姑在慈宁宫照顾您和太后把,臣妾那不缺人。”
太皇太后和太后上了年纪,身边更得有熟手伺候着才周到。
“这倒是,如今你宫里头的事皇帝自然给你料理地明明白白的。”太皇太后调侃道:“就只等着你腹中的这位出世,还不知道会被宠成什么样的混世魔头。”
“健健康康的就好,旁的倒也不要紧。”太后笑着说。
按着皇帝如今宠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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