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那药致幻?”
青年眨眨眼睛。
青年:“李斯?需要一分为二看待的那个李斯?”
李斯:?
李斯:“啊?!”
青年摆摆手:“这个笑话是太白讲的,最近他不知道从哪里听来……你真是李斯?你怎么会在这里,我不认识你啊!”
李斯明白过来:“你知道我上辈子的事?”
青年顿了顿,态度变得稍微缓和了一些:“我是秦末生人,淮阴韩信,见过秦相。”
李斯更震惊了:“秦末?大秦怎么了?”
韩信:“二世而亡呗,你看着赵高和胡亥那个样子,大秦会变成什么样你心里没点数吗?”
李斯:…………
李斯肉眼可见地萎靡了下去。
韩信叹了口气,说:“不过我也没比你好到哪里去。建功立业多少载,最后结局还是狡兔死走狗烹。只是你怀念东门黄犬,我却一点也不想回到淮阴继续过这种落魄的生活。”
李斯蔫蔫地问:“莫非阁下在我大秦倾颓后起势了?”
韩信抿了一下嘴唇,说:“我曾辅弼汉王天下逐鹿,后四海归于大汉,我……我太年轻,汉王与吕后担心太子无法压服我,就……”
李斯沉默了。
啊,大秦……怎么会这样……大秦……
他要怎么面对陛下……
周围忽然浮起了一层淡淡的雾气。
李斯有些诧异,韩信完全见怪不怪了,他大声喊道:
“不要故弄玄虚了!周宛宁!我知道是你!你出来!”
雾气慢慢散去,二人身后的草丛传来窸窸窣窣的脚步声,韩信回头一看,周宛宁穿着一件普通的常服,有点震惊地看向李斯。
周宛宁问:“他怎么在这儿?”
韩信:“我怎么知道!不是你干的吗?”
周宛宁:“不是我呀!我,我就只想招揽你来着,他是大哥的——”
李斯则是条件反射开始行礼:
“草民李斯,见过陛下!”
周宛宁一边感慨秦宫礼仪的训练有素,一边迅速冲上去扶人:“别这样别这样,坐,坐。哎呀这儿没椅子……”
他花了很大的力气把李斯扶起来,然后仰着头去看李斯的脸,问:“你也知道我吗?”
李斯想抽回被周宛宁拉着的手,有些尴尬地说:“我常看《自然》……”
周宛宁的脸上立刻绽放出谁都能看出来无比真诚喜悦的笑容。
“真的吗!你也喜欢看《自然》吗?你是不是也对科研感兴趣?你最喜欢哪个学科方向?等回了京城,你要是不想在顺天府干活,去天工司也可以的!但是别告诉大哥我想撬他墙角,不然他得批评我……”
看到周宛宁这样,李斯心里稍稍安定了一些。
这个皇帝似乎不是那种残暴愚蠢且喜怒无常之辈。而且看起来皇帝和他们陛下之间相处得也还可以。
韩信在后面用力咳嗽一声,语气不太好地问:“你今天来我梦里是准备干什么?”
周宛宁还没松开李斯的手,他伸出另一只企图去牵韩信:“当然是来看你的,想知道你最近过得好不好——哎呀你躲我!”
韩信把两只手都提起来,避开周宛宁的拉扯,嫌弃道:“你天天跑来我梦里,已经基本构成骚扰了。”
周宛宁:“那我又不能直接来辽阳见你,我白天还要上朝……”
李斯对韩信说:“陛下以国士之礼待君,即便不愿效忠,也该以礼回报。”
韩信:“上辈子杀我的就是他娘。”
李斯:…………
韩信紧接着问了一句:“胡亥的儿子你也愿意效忠吗?”
周宛宁委屈:“不要这么比喻我,很伤人的!”
李斯也说:“陛下怎么也和胡亥相去甚远吧!”
韩信板着脸道:“意思就是同一个意思,陛下不要再来了!”
说完,他扭头就走。
周宛宁和李斯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过了一会儿,李斯对周宛宁说:“晋王已经打下了锦州,辽阳只是时间问题。他会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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