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2 入v三更合一(3/4)
“我可一点儿都不像。”他说。
闻言,月阴生浑身一冷。
这是他第一次从永绥嘴里听到那么生硬的语调。
仿佛就是……永绥在生气了一般。
这一刻,月阴生才蓦地发现,这好像是永绥第一次对自己生气。
那感觉让他不安,又有些难受。
月阴生也翻下去了。
永绥跟客户解释情况,声音温和,态度耐心,把弹珠和洗衣机盖子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又安抚了几句“不用担心”“有问题随时联系”。
离开的时候,月阴生跟在他身后。
永绥走在前头,脚步不快不慢,神色如常。可月阴生就是觉得不对劲,自那句“我可一点儿都不像”之后,永绥再没回头看他一眼。
虽然是一个很小的细节,或许是他多想了,但心里那点不安却越来越重。
他是不是说错话了?惹他生气了?
月阴生想起怀里抱着的那只流血的小猫,心里不禁泛酸。
他又想:他是孩子,我多让让他吧。不然我跟他道个歉?
我这年纪大的,偶尔低个头,也不丢脸,反显大哥本色。
打定主意,他顿住脚步,抬起头正要开口,却见永绥已然转过身来,抬手覆在他额前,替他遮住阳光。
月阴生愣住了:“永绥?”
“怎么一路走出来都蔫蔫的?”永绥问,“是阳光晒得不舒服?”
月阴生想起帽子落在车里了。巷子阴冷,他懒得回去取,再说现在阴气足,防晒也抹了,晒一晒不妨事,没料到永绥会这样挂心。
他心里微微一暖,又浮起几分愧疚:“没什么……”
永绥看了看阳光的方向,侧过身,替他挡住那片刺眼的光:“这样走吧。”
他们找了家餐厅吃午饭。
餐厅里没有阳光,人气倒是很旺。月阴生却开始蔫蔫的,坐在椅子上,眼皮有些往下沉。
永绥注意到他的异常:“饿了?”
月阴生现在对这个“饿”字格外敏感,猛地一激灵:“怎么又饿了?昨晚不才吃了一顿饱的?”
永绥笑了:“你倒有意思。昨晚吃饱了,今天就不饿了?”
月阴生一下噎住。
按理说,人是要一日三顿的。但鬼……应该不用这么频繁吧?
他嘟囔道:“之前不都吸一次管好多天?”
永绥答:“昨晚你是亏损了,补那点勉强够填回去,根本不算吃饱。今早又用阴气学红线施法,自然要饿。”
月阴生被说服了。阴气这玩意儿,消耗了就很难补回来,只能采阳补阴。
可是……
他看了永绥一眼,想起昨晚那张苍白的脸,嘴唇抿紧了:“我不饿。”
永绥道:“别强撑。也不必为我考虑,供养小鬼是我自己的决定。其中的风险我很清楚,我也自愿承担。”
月阴生撇了撇嘴:“谁考虑你了?我确实不饿。”
永绥无奈一笑。
月阴生呲牙咧嘴:“你还真以为自己是个什么啵啵香奶茶,我一天不嗦一口就馋得慌是吗?”
这话说的,连永绥都不会接了。
到底也是个小伙子,永绥耳根也是悄咪咪的红了。
月阴生嘴硬,身体却诚实得很。
他看着永绥,又回到了之前饿着的时候那种状态——只觉得这男人浑身冒着温热的香气,像刚出锅的点心,像暖烘烘的被子……像一切他最需要的东西。
可他死死忍着吸摄的欲望。
晚上便晒月光,好补充些阴气。以前他觉得晒月光很舒服,如今却像隔靴搔痒,怎么都不够。
晚上上课,状态不好,被司徒春野看出来了。
下课后,司徒春野叫住他:“孩子,你饿了。”
月阴生憋不住,说了实话:“可饿了也不能吸人啊,会不会太残忍了?”
司徒春野挑眉反问:“为什么?鬼吸人,跟猫吃老鼠一个道理。你会觉得猫吃老鼠残忍?”
月阴生噎了噎:“残忍倒不至于,就是有些埋汰。”
司徒春野睨他一眼:“快饿死了,还挑三拣四。”
月阴生道:“唉!老师,您怎么支持鬼吸人?您生前不是天师吗?”
司徒春野答:“可我现在不是死了吗?”
月阴生:……行吧。
司徒春野盯着他看了两眼:“孩子,采阳补阴其实一点儿都不埋汰,反而是又健康又好玩!你是不是还没学会?pdf看不懂?我给你发点私人珍藏的视频怎么样?”
月阴生吓得连连甩手:“不用不用!”
说罢,落荒而逃。
月阴生在天亮前回到房间。
还没看见人,就闻到那股温热的甜香。他克制着不去看床上的男人,径直钻进衣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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