蕴便攥着他的衣角把人拽到了安全通道,昏暗的环境助长了她的勇气,她小声道:“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认错态度良好。
宋时瑾瞥她一眼,倒是知道她那点小胆量。
他之所以生气,无非是因为那样的环境不够安全。
但宋时瑾难得抓住了她的小尾巴,自然没那么容易撒手。
沉默的看了她半晌,忽然叹了口气,“我让你没有新鲜感了吗?”
“怎么会?”周蕴压根不敢停顿,生怕他多想,连忙反驳,“我们才新婚而已。”
“林墨然说得对,”他继续道:“这世上有太多的诱惑,我这样的人,死板又无趣,你很快就会厌烦。”
周蕴莫名其妙的被戴上了嫌弃糟糠之夫的帽子。
心里恶狠狠的骂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在他面前嚼舌根的林墨然两句,极力想要证明自己不会这样做。
于是举起手来迅速道:“我才不会被别人诱惑,你也没有死板无趣……”
声音小了一些,她咬了咬唇,瓮声道:“我就喜欢你这种。”
宋时瑾喉咙吞咽了下,目光盯着她,“什么,我没听清楚,你声音太小了。”
周蕴便又加了些音量说了一遍。
耳朵尖红的即使是这般昏暗的环境,也能看得一清二楚。
宋时瑾点点头,像是已经被安抚妥当,又像是对她无可奈何一般,“好吧,我相信你。”
但他看上去仍然有些难过的样子,眼眸低垂着,“回家吧。”
这让周蕴更觉得自己是个抛下家中丈夫在外面花天酒地结果被丈夫抓个正着的混蛋,自己心虚不已,偏偏丈夫还要低眉顺目的为了家庭先一步妥协,强忍着气愤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回到家,周蕴默默的挨着olly,继续心虚的看着宋时瑾忙活。
见了鬼的,到底为什么这么心虚?
她不是没看吗?
周蕴想开口说话,但宋时瑾往这边一看,她又默默的收了声,捏着olly的爪子不敢看他。
olly倒是开心,见她坐在地毯上没有回卧室的意思,干脆去旁边的小推车上叼来了自己的小梳子让周蕴给它梳毛。
找到了事情做,周蕴勉强轻松了点,极其认真的帮olly梳毛,只用余光偶尔往卧室瞥一眼。
等宋时瑾洗完了澡,她还在客厅待着。
他便站在卧室门口沉声道:“洗澡,睡觉。”
“噢,”周蕴迅速坐起来,摸了摸olly的脑袋,“你也去睡。”
洗完澡出来,olly在卧室待着,宋时瑾并没把它赶出去。
周蕴犹豫了片刻,擦着头发把olly哄了出去。
有问题还是不要隔夜,当天能解决是最好的。
宋时瑾靠在床头看书,周蕴厚着脸皮挤过去,“你不给我吹头发了?”
到底是有些绷不住,宋时瑾暗叹自己的忍耐力在周蕴这里压根派不上什么作用,事实上她坐在客厅悄咪咪朝这边偷看的时候,宋时瑾就想把她拉过来按在这里亲了。
但总不能给周蕴一种他很好哄的错觉。
他仍旧绷着脸,接过吹风机轻撩着她的头发。
等吹完头发,关了灯,爬到床上,周蕴又主动往他怀里钻去。
宋时瑾仰了仰头,“不困?”
周蕴没说话,关了灯胆量见长,凑上前去亲他,舌尖往他唇缝里挤。
由着她胡闹了片刻,宋时瑾只虚虚地揽着她。
“不用这样,我没生气。”
“真没生气?”
宋时瑾道:“你酒量不好,我只是担心你的安全,真要是想喝酒,我可以陪着你。”
他攥着周蕴的手落在自己身前,甚至按着她的手背让她贴的更紧些,“想看这些,我难道没有?”
棍棒教育果然比不上言语教化,周蕴深觉愧疚,亲了亲宋时瑾的耳尖,继而又去吻他。
这次宋时瑾不再客气,反客为主吻得有些凶。
“这也是补偿?”
“不,不是补偿。”周蕴还没有晕头转向,若说是补偿岂不是又要和他辩论一番他是否生气。
宋时瑾的吻一步步下移,也没耽误他故意捉弄很容易自乱阵脚的妻子,“那是因为什么?”
理智一步步溃散,昏暗的小台灯与乱糟糟的思绪让她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好在他没有继续询问。
被子遮挡住了宋时瑾的身形,看不见他并不能阻挡周蕴的羞耻,几次想要伸手把他拽出来,奈何刚要有所动作就会忽然失了力气。
周蕴只能尽力用双手捂着自己的嘴巴,勉强保持理智。
不让自己发出太过奇怪的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宋时瑾撩开被子出来,顺势便要来亲她。
周蕴连忙偏头,“不行,你脏死了,别亲我。”
好吧,宋时瑾倒也没说什么,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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