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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里特?梅里斯?”
“已经结束了,梅里特,你做的很好,已经比我还要优秀了。”
“梅里特?”
“拿一盆水来吧,别让她继续陷进去了。”
哗啦——
躺在地上的梅里特在一盆水过后,瞬间从地上做起,剧烈的喘息着。
她的脸上红晕仍未褪去,下意识的夹紧了双腿,慢慢平复着心跳和呼吸。
好在有这盆水,稍微掩盖了一下她的尴尬。
“你没事吧?”队长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梅里特抬头看向了队长,随后眼神迅速挪开,似乎已经对这个柔和的队长完全没有了任何的兴趣,满脑子都是刚才的场景。
原来这就是组织所说的,每个人都在追求的不同的“欢愉”吗?
原来我要追求的,是这个吗?
“你到底怎么做到的?”一旁的玛丽,揉了揉似乎还在幻痛的胸口,开口询问道,“那个邪教徒太夸张了我只是多说了一句话,就被察觉到了,根本不敢去修改她的认知。”
当然,玛丽不知道的是,如果她真的想去修改认知,那现在的她估计已经成怪物了。
“没我”梅里特磕磕巴巴的说着,但半天都没组合出一句完整地句子。
她根本不知道该怎么描述自己刚才看到的东西——或者说她根本不想让别人知道。
“她对红发少女言听计从,只要操控那个少女让她在原地等着,她就会一直等下去,哪怕饿死都不会走。”梅里特开口,说了个勉强算是对的话语。
“是的,太夸张了。”玛丽开口附和道,“这少女到底什么魅力?让一个邪教徒大主教这样子听她的话”
“没事,这里难下手,就不从这里入手了起义的事情准备的怎么样了?该把安苏的高层引来了。”
“还在等待消息,队长。”画师摇了摇头,说道,“那位阁下似乎还在等事情继续闹大现在扯进来的势力越来越多了。”
“他还想完美仪式吗”
“不,可能单纯他觉得这样更有意思而已”
“嘻嘻,确实有意思”
梅里特耳边的声音越来越小,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刚才的场景和声音,忽然,她嘴巴轻轻一抿。
不够
那个红发少女,还没有到最完美的状态。
她只有脸和手是完美复刻的而已,其他地方和隐私部位,几乎都是套的“通用模板”,根本就不是那个少女本身的身体。
有什么办法,可以弄到更多她的身体数据吗
梅里特感觉,自己第一次对构筑梦境如此感兴趣。
她想看到那个红发美少女,在她的梦境中与更多的美少女贴合在一起
在这一刻,她感觉自己终于有点领悟到了组织的真谛,就是可能稍微有点歪了。
“欢愉会?”
“是的,刚才我们讨论的结果,这个组织在背后搅动局势的可能性极大——因为目前发生的所有事情里面,没有真正的获益方,如果有的话,只能是欢愉会了。”
地下临时会议室内,夏尔聆听着塔拉对欢愉会的介绍,眉头微微紧皱。
这是一个隐秘组织,但与圣临教派有过一次简短的合作,所以大概能明白一些对方的行事风格。
欢愉会内部是一群以欺诈和搅局为乐的精神变态,以“教唆者”为主,还有小部分其他的成员,都是破坏性极大危险性极高的超凡途径。
他们做过最出名的一件事情,就是用梦境几乎修改了一整个中心小镇居民的认知,让他们自己变更了自己的国籍,以邻国的居民身份自居。
就连那个国家派遣的军队都被那个小镇居民挡在了门外,发展到最后,这个小镇居然成为了邻国在那个国家的一小块飞地,原因就是优柔寡断的国王不肯下令去屠杀那些原本是本国公民的镇民。
事后圣临教派的高层猜测,这是一场“窃梦师”晋升“颠覆者”的仪式,只是不知道这种程度,那个“窃梦师”到底晋升成功没有。
“他们这次的行动,是为了晋升仪式吗?”夏尔看向了塔拉的方向,询问道。
“不好说。”塔拉摇了摇头,开口道,“根据那位主教的猜测,甚至很有可能,他们只是为了‘好玩’。”
只是为了好玩?
这个理由让夏尔感觉莫名的荒唐,随之而来的就是更强烈的愤怒。
只是为了搅乱局势,只是为了好玩,就让这么多人失去了生命,让这么多人成为了无家可归的流浪汉
这些都与夏尔无关。
千不该万不该,欢愉会都不该把目光盯到艾维娜的身上
在夏尔这里,这算是触犯天条了。
夏尔想到了自己的“教唆者”存档,缓缓吐了一口气。
这确实像是“教唆者”做得出来的事情
既然你们想玩,那我就用“教唆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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