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种亲亲
“过来,我帮你戴上。”
秦臻走过去从林亦柯手里接过表,拉开表带扣,手指捏着林亦柯的手腕翻过来,把表盘对准腕骨的位置。
果然如秦臻预想的那样,这块表戴在林亦柯身上,有种说不出的妥帖。
秦臻修长的指尖在表盘上轻轻拨弄了一下,像是随口许诺一般低声说道:“今天是你的生日,所以在今晚过二十四点之前,你有任何要求,我都会尽量满足。”
林亦柯的呼吸微微一窒,低头盯着秦臻近在咫尺的长睫毛,轻声问道:“真的吗?”
秦臻抬眼,对上那双亮晶晶的眸子,唇角勾起一抹纵容的笑意:“当然,秦总说话算话。”
林亦柯犹豫了片刻,舔了一下嘴唇,耳廓慢慢爬上一抹红晕,扭扭捏捏地小声嘟囔:“那……我现在能亲你一下吗?”
“……”
秦臻觉得好笑,给他一整天予取予求的机会,他竟然只要个亲亲,真不知道该说他胃口小,还是该说他傻得可爱。
“就要这个?”秦臻低笑一声,松开了林亦柯的手腕,手收回去的时候指尖在手背上蹭了一下,随后伸手勾住他的衣领,微微用力把他往下拉了一点。
他倾身抵上林亦柯的额头,鼻尖蹭着鼻尖,两人的气息在窄小的空间里瞬间交缠。秦臻微微抬了抬下巴,嘴唇在林亦柯唇上贴了一下。
如同羽毛拂过,轻轻碰了一下就分开了。
“喏,你要的亲亲。”
林亦柯却不乐意了。他眉头微蹙,带着腕表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扣上了秦臻的后腰,五根手指陷进羊毛衫柔软的纤维里,把秦臻往自己怀里又拉了拉。
下一秒便直接追着秦臻撤离的动作重新压了上去,含糊不清地抱怨着:“不是这种亲亲……”
话音未落,他便用另一只手托住秦臻的后颈,拇指顶着他的下颌骨,反客为主地撬开了秦臻的唇缝,将那个浅尝辄止的吻改变了意味
秦臻被他亲得往后仰了仰,后背又撞上衣帽间的门框。
林亦柯算是个好学生,现在亲吻时已经学会了放缓节奏,先含住下唇,再舔一下上颚,最后在秦臻回应的时候轻轻咬他的舌尖,力道控制得刚好。
秦臻被亲得呼吸乱了半拍,无奈地闭上眼,双手顺势搭在林亦柯的肩膀上,再次任由这个贪心的寿星在自己这里索取更多。
这个吻结束时林亦柯的鼻尖还抵着秦臻脸上的软肉,嘴唇还是贴着的,舍不得分开似的蹭了蹭。
秦臻拍了两下林亦柯的后背,一边喘气一边笑:“哦,你要的是这种亲亲啊……”
林亦柯:“……”
山上的冷风比院子里要凛冽得多,秦臻戴上护目镜,坐上了那台黑色的雪地utv,冲林亦柯扬了扬下巴:“上车。”
林亦柯刚系好安全带,随着引擎一声狂野的轰鸣,车子瞬间扎进了漫天银色之中。
山间的小路被雪覆盖得严实,车轮碾过积雪发出清脆的咯吱声。
秦臻的开车技术好,在起伏的山峦间开得飞快也很稳,十分钟的山路,在疾驰中转瞬即逝。
翻过最后一个坡度,视野豁然开朗,一片巨大的如明镜般剔透的冰湖横卧在山谷之间,四周的杉树挂满了雪淞,偶尔有风吹过,枝丫上的雪簌簌地往下落。
湖面覆着厚薄不一的冰层,靠岸的地方冻得结实,积雪在冰面上堆出一棱一棱的波纹,像被定格住的白色的浪,湖心的冰薄一些,透过冰层能隐约看见底下幽暗的水色。
工作人员早就接到了通知,在视野最好也最安全的位置搭好了避风的帐篷,冰面上的垂钓洞也已经整齐地打好了几个,正幽幽地透着深蓝色的湖水。
秦臻熄了火,摘下护目镜,顺手揉了一把被帽子压扁的发丝,看向跳下车的林亦柯,嗓音被冷风吹得有些沙哑:“到了,看看喜不喜欢?”
林亦柯还没从刚才那阵疾驰的兴奋中缓过来,跑到冰洞边蹲下,好奇地往里看:“哥,这里面真的有鱼吗?”
“有没有,得看你这位寿星的运气了。”秦臻走过去,从工作人员手里接过准备好的鱼竿和特制的饵料,在折叠椅上坐定,姿态闲适。
他冲林亦柯招了招手,示意他坐到自己身边那个铺了厚垫子的位置,然后把鱼钩甩进了冰冷的湖水中。
“坐这儿,今晚能不能喝上鲜鱼汤,全看林同学的表现了。”秦臻偏过头,在那片苍茫的雪色底色下,对林亦柯露出了一个舒展的笑。
林亦柯学着他的样子把竿支好,两个人在暖炉边上干坐着盯了快二十分钟,浮漂纹丝不动。
冰面上的风虽然被帐篷挡去了大半,但寒气还是顺着脚底往上窜。秦臻往后靠在椅背上,修长的双腿随意舒展,目光盯着那根微微晃动的鱼线,把下巴往羽绒服领子里缩了缩。
心想自己大冬天的放着好好的温泉不泡跑来冰钓,说出去楚泽北能笑他一年。
他偏过头看林亦柯,林亦柯正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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