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的缘由,还是男人啊。他们掌握了大部分资源,引得女人们争斗。
莉齐娅回了包厢,看着那边拼命地展示着自己的交际花们。
她想贵族小姐们也是,每到社交季就订做许多衣服首饰,突显出自家的财力和地位。
好找一个有丰厚收入的夫婿。
根本而言,她们有什么区别吗?
男人们一边妻子想要处女,一边情人又渴望荡妇,好像女人对他们来说只有这两种。
她们的选择也只有这两种。
出身好的保证自己的贞洁和婚姻价值,出身差的如果有幸有美貌那就把它利用到极致。
莉齐娅托着脸,真的太让人厌倦了。
……
她们在包厢里看起了下半场。
台上的伯爵夫人唱着那首伤感的咏叹调,
“往昔的甜蜜欢乐时光何在那些虚假的誓言跑哪去了?”
声音优美,如泣如诉。莉齐娅昂头听着。
“为什么一切对我来说,都化为泪水和悲伤?幸福的回忆,难道不会从我心中消退?……”
接下来就是女管家和医生认亲,费加罗原来就是他们的孩子,一家人皆大欢喜。
再后面就是那个有名的西风吹拂二重唱。
卡文迪许先生跟她聊起子爵夫人晚会的事。
“小姐,你那次唱得可真动人。”
可惜只有那次唱过,后面的几次晚宴这位小姐都是给人弹伴奏,只唱过一次苏格兰小调。
莉齐娅跟他轻笑着说话。有来有往。
不美的是罗西娜与苏珊娜刚上场时。
包厢里的侍者端洒了一杯柠檬水,正巧泼在了她的裙摆上。
卡文迪许先生面色不虞。
莉齐娅则是看那位侍者跪在地上收拾可怜的模样,于心不忍,慷慨地原谅了他。
只不过这身绸子裙要去清理一下。
不然可就报废了。
玛丽夫人没带女仆,见状要起身和她一起。莉齐娅不想太麻烦,剧目正到精彩的时候呢。
只说她一个人去可以。
卡文迪许先生身为男士不好陪同去更衣室。
正好离得也近,莉齐娅完全不在乎,起身拥着披肩。
“让贝尔跟你一块吧。小姐。”
卡文迪许先生的贴身男仆。
只不过他挑选男仆的标准太过严苛,这位贝尔先生有六英尺高,身材挺拔,面容尤为英俊。没有穿仆人的制服和戴假发——卡文迪许不喜欢这样,由此他看起来跟正常的绅士没什么区别。
身穿着黑色的燕尾服,褐发修理整齐。
莉齐娅无奈地看了卡文迪许先生一眼,后者也知道有些不妥,让位年轻英俊的男仆和未婚小姐在一块,被人瞧见,总归是会有损名誉吧。
“那好吧,小姐。今天这起意外可算是我招待不周了。”
他一扬眉。
莉齐娅俏皮一笑,跟着侍者出去了。
她进到更衣室内,由着女仆给她擦拭着裙摆。看样子,干了后也会皱皱巴巴的。
莉齐娅看着,也不是很生气,就可惜这是她最喜欢的裙子之一。
剧院经理那边已经被人通知了,说会拿套全新的裙子来,可能会有点不合身,就是要等一会。
她觉得不是很有必要,坐了一会,因为喝了两杯香槟酒,觉得有点闷。
更想回包厢看剧,就起身出去了。
门口的侍者见到她,忙殷勤地领她回包厢。
莉齐娅注意到是个陌生面孔,想之前的应该是被叫过去了,出了这门子事会被开除吧。
卡文迪许先生不会随便找这些人不快,这有损规格,但底下人往往不要他说,就能把方方面面处理得面面俱到。
莉齐娅在想自己要不要管这一档闲事,会不会有些逾矩。
她出神想着。侍者开了门,她点点头进入了包厢。
包厢除了前列座椅露天看剧的,后面往往有个封闭的休息室。
一走进去她才发现有什么不对,虽然陈设都一致,但是通往露台的入口是关的。
刚才还是开的啊。
在她反应过来前,身后进来的门“啪嗒”一声锁上。
一种强烈的不安感席卷了她,莉齐娅不顾举止,扑过去开起了门。
被反锁了。
她睁大眼,拍着门让她出去,叫着外面的侍者,毫无反应。
这里隔音太好。
她急忙冲到露台的那道,想要打开,也被锁住了。
她心跳的飞快,直觉告诉她发生了什么。
还有两道侧门。
她站在那,酒精的作用让头有些发晕,死死盯着对面的那面门,藏在墙上融为一体,不仔细看都看不出。没有把手,只能从外面打开。
屋内猩红色和金色的陈设,富丽堂皇,一下晃了人眼。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