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开头出现,逐渐沉寂不再参与情节发展的拉什沃斯先生,完成了最后的闭环。
精力总是有限的,莉齐娅后面精简掉了部分不必要的来往。
在别人看来,是这位小姐攀上了高枝,在那次艾玛克斯的露面后,就不再和曾经同阶层的绅士们来往,转而高攀起了贵族。
在英国这么等级森严的社会,乡绅的女儿往往会凭借一笔嫁妆,嫁入家资不丰的贵族家庭,从而得到一个头衔。
除了次子之外,贵族继承人的结婚对象,还是倾向于在门当户对的亲友间寻找的。
鉴于有意追求她的都是没什么钱的次子之类,拉什沃斯先生的母亲笃定,这位看不上她独子的小姐,万万达不成她攀高枝的目的。
不是每个贵族都富有,有笔好看的收入但实际负债累累的不在少数。佃租只是账面上的金额,能不能收上来还是两说,年底才结,一整年的花销记账总会花超。
像有的贵族小姐拎得很清,与其只为了头衔,不如找个有钱有权的夫婿——是个富裕的乡绅或是在政府议会里有一席之地。
莉齐娅伊莱斯小姐,她本身的身份不明,五万英镑真放在贵族阶层也不够看。
她想要找到跟拉什沃斯先生一样收入的对象,难上加难。
这位太太是这么想的,只是可惜她儿子对此茶饭不思,受到了极大的挫败,每次舞会遇见都想邀请跳上一支舞,可总被婉拒。
老拉什沃斯太太今年社交季的时候,带着她的两个侄女一起,也就是那位先生提起的表姐妹。
由于都住在马里波恩区这边,只隔了两条街道,莉齐娅在社交场上和那两个小姐有所结识,请柬还是发了一份过去。
除了被邀请的客人外,知道有这场舞会的人也能随时参与,只是礼节性上的邀请。所以她只订做了三百多份,送入三百多户人家,足以涵盖伦敦的上流社会。
老拉什沃斯太太接到那枚封金边的请柬,为此的奢靡咂舌,打定主意认为伊莱斯小姐不是合适的儿媳,她浪费无度,染上了伦敦贵族的习气,完全不像个朴素的庄园女主人。
这位太太年轻时候生的不错,性子伶俐,嫁妆平平,仍得以上嫁给了过了世的老先生。
她有个闺中密友,嫁了一名牧师,在柴郡那边,没有子女,今年丈夫死后,牧师住宅被收回,一个人租房过活,用着微薄的年金。
这周前来拜访,准备等夏天一起去海边度假。
拉什沃斯太太惯于以一种施舍的态度对她的老友,诺里斯太太看着这伦敦样式的请帖稀奇。
老太太惯常批评这位小姐的高调,她太骄傲,不谦虚,还拒绝了她喝茶的邀请。
诺里斯太太以往就在信中听过,只不过今天打开后,看着那流畅的签字,才得知了这个小姐的全名。
“莉齐娅伊莱斯。”
为表郑重,中间有个省略的r。
“怎么了?瑞吉。”拉什沃斯太太对于老友没有附和一起很不满。
只见对方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
“我见过这个名字。”
姓氏和全名都不常见,伊莱斯不是英格兰本土的姓氏,莉齐娅这种名字太小众了,不知道是谁一拍脑袋,从经文里翻出来的。
印象这么深还是因为——
诺里斯太太的丈夫,刚被提为本堂区副牧师不久后,接了这样一起受洗礼。
那孩子很可怜,母亲难产死了,父亲不知所踪。
在场的中年男人神情恍惚,签下了名字。他抱走了她,成了她的养父。
诺里斯太太把当时的原委细细说来,逐渐越发确定。她没跟她生父的姓氏。
“她是个私生女。”
拉什沃斯太太就这样在无意中,得知了一个天大的秘密。
……
莉齐娅很喜欢她的小马车。一匹马驾得轻快,两匹马显得稳重。
在春光正好的日子里,她说服了玛丽姑妈一起,驱车前往布鲁姆斯伯里区看望姐姐姐夫。
姑妈大惊小怪了一阵子,最后不得不承认,她驾车技术不错。
玛丽安被这突然的拜访吓到,以为是老父亲出了什么事,再一问感慨道她们幸好来的早,再晚点她都去逛布料店了。
最近伦敦城悄然流行起一种紫色布料,粗羊毛的夏天不好穿,但可以提前买上十几码,做秋冬的外套,斗篷什么的夜里看剧回来也能用上。
她们在那喝了一会茶,一块去逛商店了。莉齐娅看着盛行的紫色,想起卡文迪许先生抱怨的那句,“现在人人都穿的起紫色了。”
他对这种廉价染料有所腹诽,但不得不承认染出的色泽很符合他心意。
那样的一件挺括深紫色短外套一穿,伦敦俱乐部的先生们也跟起了风尚。
长裤,马甲,女帽,钱袋,能用来做的还有很多。
大概一整年,等专利放开后,女工们也会想着攒钱买上边角料,装饰她们的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