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说完,宁华茶已经气冲冲地开始告状:“祁笑春,赵克昨晚上联系梁觉星了,俩人打的电话!”——他还自行脑补了一段。
祁笑春瞬间醒过来了,他对赵克这个名字简直有ptsd,听到就应激,“赵克?那王八蛋还联系你了?”说完明白宁华茶的重点了,“不是,你俩咋联系的啊?通过经纪人?还是你给他联系方式了?”
“梁觉星,”祁笑春叉着腰表示自己不满的态度,“你这有点不合适了吧。”
说话间听到从楼梯上响起来渐行渐近的脚步声,秦楝和小冯一前一后地下来,秦楝脸上表情很不好,声音也很沉,语气很严肃:“我知道下雪了,那又怎么了,我给他付市场价十倍的劳务费就是为了让他解决这种问题,不然我闲的做公益给他那么多钱?下雪路难走他就应该三点出门,五个小时还不够他开到这里的吗?”
小冯在一边说是是是:“他应该快到了,雪一直没停估计外面信号也不行,他联系不上也正常。”
说话间两个人走了下来,秦楝看到梁觉星以后脸色恢复正常了一点,“早安啊梁觉星,”顺带着冲她旁边那俩人敷衍地点了点头,和领导视察似的,“开小会呢在这儿。”
宁华茶张嘴就要开启污蔑,梁觉星眼疾手快,一把把他嘴巴捂上了。
在宁华茶的呜呜声中,终于给自己争取到了一个开口说话的机会:“我没有跟赵克打电话,”她压低了声音,因为意识到如果给秦楝听到这个名字恐怕也要闹事,有一瞬间她忽然开始想,虚无梦境里的自己还挺厉害的,竟然能让这群人住在一个屋檐下,她手上加大了一点力气,捏住宁华茶的两腮,“我也没有给他联系方式,我的通讯录里只有一个电话号码,那就是陈知雪的。”
“听懂了吗?”
宁华茶被她控制着,点了点头。
她再偏头警告性地扫了祁笑春一眼,祁笑春赶紧举起双手,表明自己束手就擒,绝对老实。
梁觉星这时才松开手来,为了防止宁华茶揪着这个问题不放问她那为什么会突然想起赵克,她紧急转移了话题:“你怎么了?”她看着祁笑春,“也没睡好?”
“嗯,”祁笑春跟着转移了思路,“做了个噩梦。”
具体的内容已经想不起来了,只记得非常惊悚、差点把他直接吓醒的一个细节,“梦里好像是我找到了一个本子还是什么东西,打开一看,里面画的乱七八糟的,特别瘆人,上面就一句话:快跑!”
说完一顿,补充了一句,“还是英文的,run!”
梁觉星闻言,和秦楝隔空对视了一眼。
他们两个都很熟悉这个“run!”。
这么巧么?
祁笑春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对视。
他没想到他们两个是因为他的这个梦默契对视,因此先想到了昨晚的事情。
“梁觉星,”他抬手勾住宁华茶的脖子带着人往楼梯走,一边假装不经意地问,“你昨晚睡得怎么样?应该还好吧。你昨天从舞厅出去就直接回房间睡觉了吗?”
“嗯。”梁觉星随意应了一声,她有点走神,祁笑春的问话左耳进右耳出,她没怎么听,只捕捉到关键词,判断出是对自己的问句。
因为她此刻在想祁笑春的那个梦。
祁笑春确实有点通灵的能力,虽然不知道什么原因,但可能是受这种体质影响,他来到这个房子里以后做的梦并不是单纯的噩梦,而像是一种感知,或者是对于危险的预知。就像他前两晚做梦梦见那一家四口的惨案,这正是曾经发生在这栋房子里的事情,而这之后祁笑春就被拉进了相关的灵异事件中。
祁笑春根本不知道她在思考什么,听到她的回答后,猛地看向秦楝。
秦楝先是看向了梁觉星,没从正垂着眼睛思考问题的梁觉星那里得到回应后,转而回视祁笑春,两人各怀鬼胎地对视了一眼。
祁笑春想,为什么?梁觉星这么一个从来都懒得撒谎的人会为了秦楝说谎?
秦楝也在思考梁觉星说谎的原因,为什么要隐瞒昨晚和我在一起的事情?我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地下情人吗?
第一反应其实有点不满,但想到地下情人这个词,他又觉得有点意思,不爱遵守道德规范的人从这个定位里获得一点诡异的愉悦感,下一秒他已经开始跃跃欲试想和梁觉星来点偷情戏码。
执行力很强,未谋就动,三两步跨到梁觉星身侧,用肩膀隐秘地一撞她,心想要是梁觉星喜欢这个,我完全可以配合。
梁觉星以为他要说那本日记的事情,微微偏头嗯了一声。
然后就听到秦楝说了一串胡话。
因为还在想日记的事情,所以她有一瞬间其实没懂,她有点疑惑地看着秦楝,又“嗯?”了一声。
秦楝反应很快,立马懂了是自己误会了她,甚至,非常快速地想通了之前的事情——梁觉星不是在说谎,她是根本没有听祁笑春说话!
想明白以后他猛地抬头,一下子捕捉到祁笑春窥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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