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地扣了一分,分是全员都减少的,不实际影响什么,但让人很不满意。
梁觉星瞥了他一眼,像要哄人,说我们来玩个游戏吧。
游戏很简单,因为场地材料有限。
梁觉星碗里的水果已经吃完了,于是倒扣在桌面上,水果碗的碗底做了花瓣状的造型,比普通的碗好拿一点。
规则很简单,两人轮流拍碗,当碗被对方拿走时候,就要在空桌上放“拳头”,如果碗在桌面上没被对方拿走,就在碗上放“布”。
两人要按照一定节奏来,节奏自然会随着游戏的进行越来越快。
梁觉星用右手玩游戏,用左手打节拍,嘴上哼着一首曲调很古朴简单的歌谣,歌词短而规律,听起来像什么地方的民歌。
秦楝中间去听,歌词来来回回几乎是重复的几句,有一些词听不懂,大概是少数民族的语言,能听懂的词里仿佛是在唱给小羊的摇篮曲。
梁觉星一心二用,其实难度比他大一些。
秦楝本来还想客气礼让一下,三分钟后输了。
准确来说是两分零十九秒。
还没来得及礼让。
“你反应挺快的。”
梁觉星若有所思地盯着他。
因为反应快,所以进展快,所以节奏更快地变快,所以输的快。
秦楝不觉得这是一句夸奖。
他的一些不太好直说出来的尊严深受打击,站起来拿个空碗走了。
过了两分钟,宁华茶拿着碗出来了。
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个游戏变成了类似于血战到底的玩法,输一个、下去一个、换一个新人过来继续挑战。
因为梁觉星一直没有输,所以她就像一个擂台上的终极王者,怀揣着无敌真是寂寞啊的感慨,一轮又一轮地把挑战者打成手下败将。
大家虽然一直知道她有一些真的很能打的优良品质,但第一次从这个角度进行领略。
果然是只缘身在此山中,被打得别有一番风景。
游戏一直进行到晚饭弄好了。
菜洗好了,肉切好了,该炒的炒了,该拌的拌了。
满满当当的弄了一大桌子。
两个锅,一个番茄汤,一个牛油辣锅。
大家团团围坐。
坐好了以后宁华茶突然反应过来一件事,他纳闷地看向秦楝:“不是,我才想起来,你为啥会在这儿啊?”
……
是哦。
因为秦楝做的太理直气壮,以至于大家忘了他并不是这个节目的嘉宾。
他是导演,隶属于工作人员范畴,属于幕后人士啊!
秦楝正拿瓶起子开啤酒的瓶口。
在秦楝的审美体系里,冰啤酒跟火锅绝配。
把瓶盖扔一边,一抬头,五张脸对着自己,他顿了一下,表情很无所谓地说:“我是个新嘉宾。”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秦楝耸了耸肩:“从我开始追求梁觉星起。”
宁华茶差点就继续问你从什么时候开始追求梁觉星的,刚张开嘴巴,意识到不对。他瞪了秦楝一眼,秦楝冲他一弯眼睛。
“我的出场费很贵的,”秦楝给自己倒了杯酒,冰过的啤酒落到杯子里、再卷起来打到杯壁上,非常清爽的声音,“不比陆困溪便宜。”
桌上五个男人刚刚一起做过饭,又同为梁觉星的手下败将,因此建立起了一点不算坚定的友谊,别的不行,但勉强可以暂时不计前嫌地坐在一起安稳地共吃一顿晚餐。
吃了一会儿,开始玩游戏作为佐餐。
各种粗制滥造、用料简约的小游戏。
玩游戏——有输赢——喝酒——玩游戏。
两个环节相互促进成就。
喝嗨了以后,秦楝想起来这里有调酒的工具。
“我的酒……可还没人有这个运气喝到呢。”
祁笑春喝了一口,眉头高高挑起:“你是真有些真本事啊!”
秦楝耸耸肩,一副举重若轻的样子。
给梁觉星调了一杯金灿灿的、仿佛落日余晖的酒。
味道梁觉星很满意,问人叫什么名字。
秦楝喝多的时候很爱笑,那种仿佛眼睛里带钩子的笑,眼尾弯起一点,花瓣尖儿似的,不算浪荡,所以性感的有点深情。
就用那种眼神看着梁觉星,说:“dragon fire”
“dragon fire,它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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