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反正,回归正轨。他们仍旧是最好的朋友,他会一直在闻喜身边占有一席之地。
车缓缓停在机场的t1航站楼前,司机师傅下车帮忙拿行李,周景琛的登机口在t2,两人要在这里分别。
闻喜拉开车门,下车前看了他一眼,问:“你没有什么想跟我说的吗?”
他没敢去直视她的视线,怕自己会忍不住把人抱进怀里揉碎。
强压着不舍的情绪,唇角轻轻勾起,回了句:“注意安全,晚上到学校我给你打电话。”
闻喜睫毛颤了下,握紧了门把手,随后抬脚下车,用力“啪”地阖上了车门
她拉着行李箱疾步向航站楼里走,留给他一道冰冷的袅娜背影。
司机上了车,驶向t2航站楼。
后来很多年,周景琛都在后悔,假如他当时勇敢一点,抱住她将她摁在怀里亲她,直白地告诉她自己很爱她,不想跟她分开,让她和那个该死的男朋友分手,跟他在一起
是不是后来就不会发生那么多的事?两人也不会错过很多年?
他当时应该那么做的,可是他没有。
他卑微惯了,心底从没想过闻喜会喜欢自己,况且他曾经亲耳听到闻喜对姜小雅说不喜欢他。他也从未敢奢求过她的喜欢。
拐杖就放在手边,时刻提醒着他,自己是个残疾人。
他的爱意是从阴暗的角落滋生出来的,见不得光。他是个残疾人,闻喜是闻叔叔和向阿姨掌上明珠,他可以当他们的儿子,但他们绝不可能让他当自己的女婿。这点,周景琛是很清楚的。他自小就比同龄人成熟。
人们后悔的事情太多了,后悔自己做了件蠢事,后悔自己没有及时表明心迹,后悔吵架没发挥好,后悔这后悔那,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
哪怕时光倒流,在当时的境况下,在当时的心态下,你还是会做出一样的选择,因为这是一条成长的必经之路。
飞机直插云霄,奔上万里高空,万物在脚下缩成一个不起眼的点。
闻喜倚在舷窗边,呆呆望着外面黑压压的山脉,她心情糟透了,为什么分别时周景琛没有亲她也不牵她的手呢?
哦,差点忘了,这两天都是她主动的呢,周景琛是被她逼迫的,他只是习惯性地顺从她。
也许他并不真心实意想吻她,只是顺从她的同时去体验类似初尝禁果的刺激感。
闻喜心里酸酸的,有点儿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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