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枝一管血,立刻送检,检验室用最快速度给出了结果。
张泽看着报告,对季开澜说:“只是普通的春药。现在有两种办法,洗胃,或者帮她缓解。我推荐第二种。洗胃很痛苦。”
季开澜毫不犹豫地抱起苏楼枝往外走:“好,我要第二种。我过来本来就是担心这药有其他成分会伤到她。既然只是普通的,那就好办了。”
他抱着苏楼枝快步离开医院,放回车里,发动引擎直奔明华苑。
苏楼枝已经忍耐得太久了,此时此刻,她再无一丝清醒意识。
季开澜几乎是卡着安全线的极限速度,一路狂飙回明华苑。
车刚停稳,苏楼枝就迫不及待地想要自己解开安全带往他身上扑。可惜她已经失去了理智,手指怎么都按不对那个开关,急得直哼哼。
季开澜轻笑一声:“好啦,枝枝,”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别着急,马上。”
他迅速下车,绕到副驾驶替她解开安全带,一把将她抱了出来。
苏楼枝刚落入他怀里,就仰头张着嘴想要索吻。季开澜直接低头吻住她那张一直在张张合合的唇,长腿迈开,快步走进电梯。
门一关,苏楼枝似乎意识到了这是安全的地方,急不可耐地开始撕扯他的衣服。
可季开澜回到家后,却一改方才的急躁,忽然变得冷漠起来,他把苏楼枝放在沙发上,然后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苏楼枝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了。她仰倒在沙发上,想要扯掉自己的衣服,可晚礼服为了防走光绑得紧紧的,她根本扯不动。她又伸手去扯季开澜的衣服,季开澜却蓦然后退一步,远离了她。
苏楼枝情迷意乱的眼睛里带着泪光,茫然地看着季开澜,她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后退?他不是一向都依着她的吗?
季开澜看着苏楼枝此刻的模样,浑身泛着粉,面色潮红,眼角带泪,迷茫又带着妩媚地望着自己,他只觉得心中的欲火愈发高涨,可他必须忍着。
他要给她一个难忘的教训。他要让她知道,不能拿自己的安全开玩笑。
他到现在都忘不了,刚刚苏楼枝告诉他中了药时,他心中有多恐慌。他有多后悔,在苏楼枝说她只是受小说影响怀疑橙汁有问题时,没有更警惕一点,直接带她去医院。
他明白,如果只是中了春药,和她交合就好了。
他非常确信,哪怕不用尽全力,随便应付一下,苏楼枝也无从招架。她会在他身下泣涕涟涟,溃不成军。
事实上,他一直都是这么做的。
尽管苏楼枝总觉得接纳他不容易,可每一次他都没有尽全力。哪怕是信息素失控的时候,他也保留着一份理智,只是担心她会真的受伤。
否则,他的枝枝怎么可能以完璧之身,真的承受住他这个顶级eniga的掠夺?
季开澜面无表情地看着苏楼枝,在心里下定决心:这次,一定要让她吃个教训。
苏楼枝茫然地看着季开澜,混乱的思绪已经让她无法思考了。她不明白,平时对她百依百顺的季开澜,为什么忽然就不给她回应了?平时总是温柔地看着她、总是笑着望着她的那个人,怎么忽然就这么面无表情、眼神冰冷地看着她?
苏楼枝忽然就伤心地哭了起来,她想到了她的爸爸妈妈都不要她。季开澜现在这样……是不是也准备不要她了?
不要!
她好害怕。
她好害怕再一次被人抛下。
是不是季开澜不喜欢她这么浪荡的样子?如果他不喜欢,那她就不浪荡了。她会忍住自己的欲望……
季开澜可不可以不要抛下她?
季开澜看着苏楼枝那双茫然的眼睛忽然涌出眼泪,哭得不能自己,她似乎连身上的欲望都忘了,只是蜷缩成一团,像婴儿在子宫里的姿势,默默地流着眼泪。
那样子绝望又恐慌。
明明自己只是想吓她一下,她却露出了这么伤心的表情。
季开澜的心痛了。
他几乎是立刻就被她击败了,他叹了口气,半跪下去,温柔地抱住她,轻轻拍着她的背,低声安抚:“别哭,枝枝,都是我不好。是我让枝枝伤心了。以后我再也不吓枝枝了,好不好?”
他在心里直叹气,自己太激进了。想让她长教训,明明有很多方法,为什么要吓她呢?
再说了,哪怕她不长教训也行。以后自己多留点心、多费点心就是了。何苦要吓她?让她露出这么伤心欲绝的表情。
他一手拍着她的背,一手温柔地擦去她的眼泪,一边细细地吻着她的唇,轻柔地哄着:“枝枝,都是我不好。是我吓到枝枝了。以后我不会再这么吓枝枝了,枝枝别哭。”
看到季开澜似乎恢复成了以前对她温柔的样子,苏楼枝用尽全力双手抱住他,整个人抖得不成样子,缩在他怀里。
感受着怀里的颤抖,季开澜心疼得悔不当初,他现在已经猜到了苏楼枝为什么哭得这么伤心。她是孤女,或许以为自己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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