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骗了我什么?
“因为你们都是我的好兄长啊。”
谯兰心走上前,用双手将其从地上扶了起来,“我们四人之中,我年纪最小,是你们时不时照顾我,让我一介孤女在玄盟之中能够有立足之地。”
楼映周将她的手甩开,沉声道:“那你又为何犯下此等错事?”
“错?我何错之有啊?”她侧身走到唐司煜旁边,轻轻一挥手,原本还在发泄情绪之人顿时歇了劲,软软的躺倒在地,用的不是灵力,而是毒。
情绪失控之人,又被限制了自由,纵使谯兰心现在也一样不能用灵力,但撂倒他的本事也还是有的。
“老唐!”楼映周喊道,刚想上前,就看到眼前人转身看他。
“你知道吗?”
谯兰心面上浮现出温暖的笑,可说出来的话却像是鬼魅一般骇人,“每当我控制不住想要杀人之时,都会出手救下一人。
不知不觉间,大家都称赞我是整个九洲最心慈仁善之人。连我自己都要忘记了,早年动手杀人时,他们都叫我玉面罗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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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迟佑是被灵力的旋涡甩出来的。
刚落地稳住身形,他就没忍住低头咳了一声,鲜艳的血迹在他手中绽放。
方才一战,他也受了不小的伤。
还没来得及对方才的事作出反应,映入眼帘的景象便率先令他感受到心神震撼。
漆黑的地下宫殿大门敞开,厚重而古朴的气息铺面而来,在正中央,赫然悬浮着一个光团。
它的四周蔓延生长了无数丝线,这天地昏暗无比,因汲取了它的养分而重获了光明,给这阴森寂静的地下带来了唯一的光亮。
“梨绒!”
尉迟佑甚至来不及拿起剑,三两下跑上前,仅凭双手,不管不顾的想要去触碰那个光球。
身处于光球中的人,正是沈姮。
沈姮紧闭双眼,悬浮在半空没有分毫生机,那些细丝仿佛将她困在无尽的梦魇,让她沉睡在其中无法醒来。
手刚碰到光球,就有一道霸道至极的力量横在他们中央,迫使尉迟佑不得不往后退。
“无忧剑!”
他下意识高喝了声,远处的剑刃应声飞来,却不是回到他的手中,而是横在了沈姮的面前,做足了保护的姿态。
方才的那道攻击令尉迟佑觉得很奇怪,陌生且不容抗拒的威严之中,带着难以磨灭的熟悉之感。
刚抬头,黑影之中便缓缓走出来两个人影。
“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能救她哦。”季曼侬佯装怜惜般看了眼周围,随后笑说:“你看这里多漂亮啊,都是沈姮阿姊的功劳哦。她的灵魂足够真挚漂亮,所以才可以点亮万明圣殿。”
站在她身旁之人则是游无生,他面上早已褪去了先前的嬉皮笑脸,而是冷声道:“芜华,你还准备用这身皮囊多久?”
话音落了几秒,季曼侬的皮囊不断掉落,露出了属于芜华的脸,而那些掉落的碎片,却成为了风中飘扬的碎屑,消失无踪。
游无生清晰的看到了对面之人眼中的诧异,抬手虚空一按,原本正要起身的尉迟佑硬生生往下压了些,双脚稍稍陷入地面几分。
“只要你自剥仙根,我保沈姮一世无恙。”
他的声音平静,先前活泼爽朗的游无生好像死在了南疆,现在站在此处的,是另外一人。
沈姮的手指微颤了几分,显然周遭的声音她是能够听见的,只不过这点细微的变化周围人很难察觉。
“游无生,我当初怎么就没把你一剑刺死呢?”尉迟佑冷笑着,几张明黄色的符箓被他紧捏在手中。
砰的一声。
数张符箓炸在半空,看似没有攻击到什么,却实打实的为尉迟佑破开了周围的束缚。
无忧剑始终横在沈姮面前,哪怕方才尉迟佑有难,它都没有半分偏移。
反观游无生则是往后踉跄了几步,他忍不住按住了自己的胸口,嘴上功夫没有半点衰减。
“再来一次,你也不会杀了我。”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笃定,“因为那时是梨绒护着我,再来一次,她也一样会护着我。”
若放在以前,芜华会饶有兴致的观看这反目成仇的一面,可现在她委实没有心情陪他们闹。
她握紧了长鞭,冷笑说:“麻烦死了。这仙根你不自己剥,我来帮你。”
尉迟佑就站在原位,看着迎面朝他冲来的两人,无惧,无畏。
解决他们的时间越短,沈姮就可以少受一分苦。
芜华的长鞭挥下,没有抽到尉迟佑的身上,反而卷住了一根笛子。
方才还沉睡在光球中人,不知何时已经醒来,亲手拨开了周遭的桎梏,哪怕嘴角处已经被光球的灵力反震出内伤,嘴角止不住滑下抹血迹。
周围连接的光线也已断开,万明圣殿一下子就变得昏暗了许多。
“四海朝生笛!揍死他们!”她的声音低微,破除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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