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又像是在对自己说,“总会有办法的。”
回到伦敦后,苏昭意和沈遂安保持着不紧不慢的手机联系。两人都进入了毕业阶段,忙着完成各自的毕业论文和最终项目。交流的内容大多围绕着学业,偶尔会分享一些日常琐事。
毕业前夕,苏昭意终于将精心打磨的论文和课题报告提交给导师,并顺利通过了审核。巨大的压力瞬间释放,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受到了久违的轻松。
沈遂安那边也传来了好消息,他的论文同样获得了通过。宋薇则打算在国外多待一年进行一些深度研究,兴奋地提议趁着大家都有空,一起去苏格兰高地滑雪,作为毕业旅行。苏昭意欣然答应,最终定下四人自驾同行。
见面那天,沈遂安很自然地接过了驾驶位的钥匙。叶知秋坐在副驾驶,苏昭意对他有点印象,是宋薇那个安静斯文的朋友,两人点头算是打过招呼。苏昭意和宋薇则坐在后排。
一路上,宋薇兴致高昂,拉着苏昭意聊着各种趣事和未来的打算,车厢里充满了欢声笑语。车窗外是苏格兰高地壮丽而苍茫的景色,起伏的山峦、静谧的湖泊、偶尔掠过的古老城堡,都让人心旷神怡。
行程过半,苏昭意有些累了,听着车内舒缓的音乐和宋薇渐渐低下去的说话声,不知不觉靠在车窗上睡着了。
沈遂安从后视镜里看到她睡得似乎不太安稳,头一点一点的,便放慢了车速,压低声音对宋薇说:“后备箱里搭着我的外套,麻烦你拿一下给她盖上吧,别着凉了。”
宋薇闻言,眼睛弯成了月牙,笑着冲他眨眨眼,用气声调侃道:“哇哦,没看出来嘛,你还有这么细心温柔的一面?”她一边说着,一边从前排座椅中间探身,从后备箱够到了那件黑色的羽绒外套,轻轻地盖在了苏昭意身上。
沈遂安从后视镜里看到宋薇的动作,无奈地笑了笑,没接话,只是专注地看着前方的路。
到达预定的酒店,放下行李,简单用了午餐后,四人便搭车前往雪场。
山脚下有专业的雪具租赁店。苏昭意换上了一套淡粉色的滑雪服,戴上了雪镜和口罩,整个人显得娇小又可爱。
她跟着教练练前刃推坡。
在教练的指导下,有些笨拙地尝试着膝盖前压,用前刃擦雪,控制着平衡。
宋薇和叶知秋显然早有经验,很快就熟练地穿戴好装备,和他们打了个招呼,便乘缆车去了更高处的雪道。
沈遂安则留在了初级道,陪着苏昭意一起学。他运动神经极好,讲解的要领一遍就能迅速掌握,很轻松地就能滑行一段距离,在一旁的斜坡上一跃而下,最后转了个s弯,轻松地刹住。
动作又利落流畅,张扬得不加掩饰。
旁边的教练不住地称赞他:“哇,这帅哥学得真快,这是真天赋型选手啊,你男朋友吗?”
苏昭意红着脸:“朋友。”
练了一会儿,苏昭意感觉有些累了,便提议和沈遂安一起去旁边看看高处的风景,休息一下。沈遂安点头同意,两人走到一旁的休息区脱雪具。
这时,一个从高处急速滑下的人失去了控制,没能刹住车,直直地朝着苏昭意冲撞过来。
“小心!”沈遂安瞳孔一缩,想要伸手去拉她,但距离和速度都让他根本来不及。
“砰”的一声闷响,苏昭意直接被撞得向后摔倒在雪地里,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昭意!”沈遂安立刻冲到她身边,单膝跪在雪地里,声音带着焦急,“你怎么样,撞到哪里了?”
苏昭意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感觉浑身像是散了架,尤其是右脚踝处传来一阵尖锐的剧痛,让她完全无法动弹。“我的脚好痛,感觉动不了了。”
教练也急忙跑过来查看情况,初步判断可能是扭伤,但怕有骨折的风险。然而医务室还在有一段距离的山下,雪场上下交通并不便利,等待救援可能会耽误很长时间。
沈遂安当机立断,拿出手机:“我直接叫救护直升机吧。”
他一边联系救援,一边小心翼翼地检查苏昭意的情况,安抚着她的情绪。很快,他确认了附近最近的直升机降落点。
“我抱你过去。”沈遂安低声说了一句,然后一手轻而稳地揽过她的肩膀,另一只手抄到她的腿弯下面,稍一用力,便轻松地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苏昭意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将脸埋在他坚实的胸膛前,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有力而稳健的心跳。
沈遂安抱着她,快步朝着指定的降落点走去,教练在一旁帮忙引路。
救援直升机很快轰鸣着赶来。由于是小型直升机,只能容纳一名乘客和医护人员。沈遂安小心翼翼地将苏昭意安置在机舱内,替她系好安全带:“别怕,先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我马上就下山赶过去。”
螺旋桨卷起巨大的气流和雪沫,周围的人都下意识地转过身或低下头躲避。
唯有沈遂安,站在原地,微微眯起眼,抬着头,目光紧紧追随着那架逐渐升空、远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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