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林秀兰扯破脸
林秀兰捂着脸骂道:
“胡燕你个小娼妇,敢打我?
我说错了吗?没人送这么贵重的礼给你,不是你勾来的野男人还能是谁?”
胡燕听完又是一脚踹在林秀兰膝盖弯,林秀兰“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疼的直抽抽。
关桂英过来拉架,被王姨和李嫂一左一右架住动都动不了。
只能干看着劝胡燕:
“五弟妹,都是亲亲的妯娌,没必要。
二嫂就是嘴贱,没恶意。
现在她家里男人动不动打她,看见你过得好,就是嫉妒。
别跟她一般见识。”
胡燕拍了拍手,冷声道: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你看看她说的是人话吗?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丢脸的是陈光泽。
今天来的都是什么人?都是市里省里的官员,她平时嘴贱。
我不计较,她家里二哥残了,就她一个人养家糊口。
我跟陈光泽不跟她计较,结果看看,这件事我跟她没完。
我们五房跟他们二房,断绝关系,以后老死不相往来。”
这话一出,关桂英都愣住了,林秀兰也忘了骂街。
关桂英凑到胡燕跟前:
“五弟妹,没那么严重,二嫂那人就那样。
断绝关系就不必了吧?”
“哼,我昨天还在替她出主意,让她摆脱家暴。
她隔天就冲我泼脏水,再跟她来往,我就是贱。”
那天关桂英也在场,老五夫妻确实帮了她,转头就这样说人家,确实是白眼狼一个。
但她跟林秀兰已经做了二十年的妯娌,最近林秀兰家发生这么多事,对她关桂英是可怜居多。
林秀兰其实不想跟老五两口子闹成这样。
老五现在混的这么好,谁不想抱他的大腿,断绝关系是最蠢的行为。
今天她确实只是嘴贱了。
但现在也收不回去了,不就是开开玩笑嘛,这胡燕这么当真干嘛?
她现在只能梗着脖子嘴硬到底了:
“断绝就断绝,谁稀罕跟你们家来往?
你们不就是发达了,不想跟我们这些穷亲戚来往?
装什么清高?”
胡燕冷笑一声,家里有四十几万的存款,还叫穷亲戚?
这话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今天这事儿你给我等着,赶紧滚。
别在我孩子的百天宴添堵。”
这时候陈光泽走了出来,脸色依旧不好看,沉声道:
“以后别再踏进我家,也别打着我的旗号在外招摇撞骗,滚!”
林秀兰被陈光泽的眼神吓住了,她咽了咽口水。
胡燕扫了眼关桂英,冷脸道:
“今天是她自己跑来找不痛快的。
我就给她松松筋骨,往后再敢乱嚼舌根造谣。
我就撕烂她的嘴,谁来都不好使。”
关桂英察觉出来了,胡燕这是在敲打她,在帮林秀兰说话。
她也一个下场。
林秀兰和关桂英,被酒店的保安请了出去。
陈光泽走到胡燕身边,抱住胡燕的肩膀:
“消消气,不值当,以后不来往就是。”
胡燕拍了拍胸口:
“白白浪费我的好心,你也知道我们现在在做生意。
总想以和为贵,都是自家兄弟妯娌。
能帮就帮,结果这林秀兰真是滩烂泥。
周围大多都是认识的人,算是熟人社会了。
就想着给她留点脸面,可她总挑衅我的底线。”
陈光泽叹了口气,他就没想过跟二房处好关系。
老二因为他只能坐轮椅,这林秀兰要是还蹦跶,他也可以让她蹦跶不起来。
陈光泽缓缓的拍着胡燕的背:
“老婆,别气着自个儿,这么好的日子晦气。”
俩人整理好心情,就去招呼客人了。
到下午三点酒店的客人才陆陆续续走完。
王姨和李嫂已经抱着两个孩子,回家哄睡去了。
宴会厅里就剩下陈光泽、胡燕、秦美玉、胡霖、周野、陈香云、林肆和陈夏。
几人瘫坐在椅子上,猛灌桌子上的饮料。
“没想到会这么累?”
“就是,孩子的百天宴,被五叔办成这样真是本事。
这客人也太多了。”
林肆和周野摊在椅子上,嘴里发着牢骚。
秦美玉已经把高跟鞋踢开了,胡霖在一旁给她按脚。
陈光泽帮着胡燕,在数今天收到的红包。
陈光泽边帮着数钱边嘱咐周野和林肆:
“我明天就出发去深市了,得两三个月,厂里家里,你们上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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