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天,一切似乎恢复了正常。
这天下午,唐弈戈外出了一趟,回家的时候一楼安安静静。他上二楼,直接去卧室或书房找,现在丹增很喜欢去他书房里看书。唐弈戈已经计划给二层重新装修一下,去掉一个客卧,改一间藏式装修的书房,或者茶室。他把人从山上弄下来,总不能让人找不到熟悉的生活轨迹。以后如果可以的话,他完全有能力给隆达弄下来,反正唐家有马术俱乐部。
丹增放心不下妹妹和弟弟,弟弟好说,姚冬就在北京训练。妹妹可以来北京工作,他们每天都能见面。至于云起和虫草生意,唐弈戈可以亲自选拔人才,给丹增培养团队,生意还可以扩张。
现在,宁静书房里的某个抽屉开着。
唐弈戈没有秘密,家里任何一个地方都对丹增顿珠敞开,两个人在一起生活,他不喜欢掖着藏着。他曾经对丹增说过,家里每个地方你都可以看,就是动我电脑之前说一下,我把该存的东西存好。
丹增却从来没翻过什么。可今天不知道为什么,他拉开了一个抽屉。
唐弈戈走到抽屉前,里面放着一份报告。是他和唐誉的配型报告。里面详详细细罗列了各种检测项目,还有两个人的等位基因对比。这是唐弈戈曾经做过的准备,如果外甥出了什么事,身上什么器官不行了,换他的。
唐弈戈推上抽屉,走向了佛堂。
佛堂的门是虚掩,唐弈戈进入之后,发现佛堂的地板变了模样。
4块宽约50厘米的木板拼接在一起,平铺在地面上。木板的颜色很浅,表面打磨得很光滑,边缘好像用木榫严丝合缝地连接在一起。丹增正俯着身子,用一支极细的笔在木板上勾勒。他极专注,整个人像一座凝固的雕像,从侧面看过去,连呼吸的起伏都难以察觉。他的左手边放着一张纸,纸上画着草稿,像是几何图形,又像是某种古老的符号。
唐弈戈站在门口,盯着那些木板,盯着丹增手里的笔,盯着他那副完全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神情,心里忽然涌起毫无来由的预感。
他不知道这个预感从何而来,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看到这些木板和工具的一刻就脱口而出,但他的话已经先于思考,说出了口。
“丹增顿珠,你是不是又要上山了?”
作者有话说:
第三阶段快过了,然后咱们即将迎来下一阶段。
小舅舅:把煤球弄下山。
隆达:啊?我也要下吗?
小舅舅:对,再弄个犬舍。
藏獒:啊?我也要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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