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吧,前几天你不是还来单位给我送过蛋糕?”
他这段时间虽然忙得像陀螺,可无论如何,还是会尽量挤出那么点零碎的时间,哪怕只是过来见她一面,抱她一下,拉一下她的手,都算是能让他续航的能量充电补给。
走到车边,殷纪宏拉开布加迪副驾驶座的车门,细心地护着她上车,确保她不被雨水打湿。
瑾末坐上车,刚扣好安全带,便被紧跟着上了驾驶座的人,按在座椅靠背上,不由分说地先接了个深吻。
“……只有几天么。”他稍稍退开一些,用指腹摩挲了两下她泛红的樱唇,气息已经完全紊乱了,“我怎么感觉,像过了好几年呢?”
他的目光和话语,都透露着炙热浓烈的危险,瑾末甚至有些不太敢与他对视,因为她生怕一旦看过去,那场积攒已久的狂风骤雨便会提前降临。
“末末,今晚住我那里,好不好?”他的眸子依旧紧盯着她,“我等会就给老祖宗打个电话。”
“……不用。”她咬了咬唇,“不用去搬爷爷他们的救兵了,没事的,我不回去就不回去了。”
殷纪宏眯了眯眼:“当真?瑾叔不会发飙吗?而且,我看那位锲而不舍的男士,最近好像也很少出现了,连沈刚都没怎么在我眼前蹦跶。难不成他们的天灵盖都被人打开过,一下子看开了?”
瑾末的眼眸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轻轻闪烁了一下。
“或许吧。”半晌,她敛去眼眸里的那丝晦暗,对上他的视线,四两拨千斤地揭过了这个话题,“反正,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不用管他们。”
殷纪宏深深地看了她几秒,低声应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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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宣传部回殷纪宏顶层公寓的路途并不远。
殷纪宏像是在酝酿着什么,罕见的一路无话,只是始终用一只手牢牢地与她的十指紧扣,连一秒钟都不愿意松开。
瑾末也没吭声,目光落在前方,心脏的跳动自始至终都是失序的。
不消片刻,布加迪便扬长直入公寓的停车场,停完车,殷纪宏牵着她的手大步走进直通顶层公寓的专属电梯。
随着电梯的数字不断地在跳动增加,瑾末在电梯门的镜面里看到殷纪宏抬起那只空闲的手,慢条斯理地开始解自己外衣的拉链和针织衫的纽扣。
她看得轻轻吞咽了一下,心脏已经提到了嗓子眼。
“叮”的一声。
电梯门应声打开,正对着玄关悠长的走廊,脚刚踏出电梯的那一刻,他们已经热切地吻到了一块儿。
殷纪宏将伞随手扔在玄关,把她整个人从地面上抱起来托在自己的腰间,并将她的两条腿摆弄到自己身后,让她紧紧地盘住自己的腰。
“……宝贝。”她听到他在她唇间火热地同她低语,“盘紧我,等会别掉下来了。”
他抱着她往客厅走,一边同她接吻,手也没个停,长长的走廊上很快便散落了一地纠缠的衣物。经过电视机旁的立柜时,他还不忘从中翻出今早程述又雪中送炭的补给。
殷家大宅的生日夜后,他们便没能再找到机会同彼此相拥。
瑾末原本以为,只有某个满脑子昏庸的人才会对这档子事热切期盼,可当他有力的双臂紧紧拥住她的那一刻,当他吻住她的那一刻,她才蓦然发现,并非只有他一个人才会对此刻翘首以盼。
她竟也一样地渴求他,想念他。
渴求被他触碰,渴求被他亲吻,渴求被他占有,渴求他浩瀚如海的爱意。
渴求自己成为他的,在他的怀里尽情绽放。
殷纪宏还没走到沙发旁的时候,她已经颤抖着咬住他的肩膀红了眼圈,被接连的浪潮刺激得连眼神都失去了焦距。
他却依旧精神抖擞地托着她,没有半分要停歇的意思。
举起放下,摇晃按压,过山车般的冲劲。
他玩弄她小巧的耳垂,如野兽般啃噬,恶劣地在她耳边,用不堪入耳的话语逗弄她。
她“呜”了一声,羞恼至极,刚想去咬他脖颈上的软肉,就被他忽然放下了地。
他将她背过身去,压在沙发宽大的靠枕上,伸了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到她嘴边,嗓子哑得不成样子:“乖宝,咬这里。”
她依言照做,半点不对他留情。
只因他的举动里,最开始的疼惜与怜爱已经被难以抑制的渴望所颠覆,又像在殷家大宅那天一样,对她所有的哀求都视若罔闻。
他将她欺压得连腿都站不稳,屡屡打颤要滑下来,又被他更紧地抵在身前,不允许她逃脱。
瑾末最终还是没能咬住他的手。
因为她的牙齿根本都使不上劲,被他欺负得泪眼朦胧,到后来,连嗓音都发不出完整的声来。
偌大的顶层公寓,都回荡着这首放浪形骸的旖旎乐曲。
无数个日夜,瑾末都曾在这张沙发上,以发小妹妹的身份,和他肩并肩着一同看电视,吃零食,聊天说地。
可今晚,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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