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有自己的判断和想法,感情上的事外人不好置评干涉。所以,从我的角度,我不能帮殷总说些什么讨巧话,但我能做的,是将我亲眼看到的一些事实告诉你,因为我认为这些话殷总应该不会选择对你说。”
“a+晚宴结束后的那天晚上,殷总原本是打算要对你求婚的。顶层套房的所有布置当时都准备好了,是殷总花费数月时间自己亲自设计操持的,每一个细节他都把控入微,只求让你有最好的体验。同时,求婚钻戒也是早早请了封先生定制好的。”
“那晚原本一到零点,他就会向你求婚。”
听到这段话的那一刻,瑾末浑身上下的血液都仿佛凝到了一处。
原来这就是殷纪宏屡次三番,按捺不住对她提及的大招。
她毕竟心思细腻,不是没有一些潜意识里的预见,可心中猜测和被人亲口证实,完完全全是两码事。
瑾末不禁顺着程述的话,回想起晚宴结束后殷纪宏的模样。他那么执着地挽留着她,目光里都是对她浓浓的依恋和一丝藏不住的忐忑,反复地叮嘱她一定要在零点之前回到他的身边来。
在那些时刻里,他一定满心满眼地期盼着,她能亲眼看到自己为她创造的童话幻梦。
纵使她没能亲眼所见,她也能想象得出,那场求婚该是何等的盛大又浪漫。
“至于宁影后的事,显而易见也是个乌龙圈套,殷总绝不可能做出背叛你的事。并且,这件事同时有我一定的责任,是我一时麻痹大意,不小心将殷总被人设计淋湿的西服外套给弄丢了,才会被有心人借机做局,导致让你因此而伤心难过。”
程述的语气里满是愧疚,“瑾小姐,我很抱歉,我也愿意为这件事承担责任,任凭你责罚。”
瑾末轻轻地阖了阖眼。
她动了动唇,如此宽慰程述:“阿述,不用向我道歉,你心术正直,不可能会料想得到背后的那些弯弯绕绕。你也己经做了所有你该做的,有你在他的身旁照顾他保护他,我一直都很放心。”
因为她温柔的宽容和理解,令程述的语气愈发自责懊恼:“瑾小姐,我是个没有恋爱经验的母胎单身,我或许不那么了解情爱纠葛,但我可以说还是相当了解殷总的。”
在挂断电话前,程述如此告诉她:“殷总是个很骄傲又浑身都是棱角的人,有时候也会冲动上头。可他对你的爱是赤诚无杂的本能,甚至可以让他不惜弯下腰,放下自己最引以为傲的自尊。”
“他真的很爱你,他愿意为你倾尽所有。”
电话挂断,程述给她发来了几张照片和几段视频。
绿野仙踪的童梦幻境里,温润的白母贝藏着殷纪宏经年不改、一腔滚烫的赤忱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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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柯轻滕在沈弈他们那间包间驻足片刻,常年伴随在他左右的郑氏兄妹过来找到了他。
双胞胎中的兄长郑庭对他耳语了几句,他眸光一闪,转头便离开了包间。
走到长廊拐角,就看到孤零零地靠在墙边的殷纪宏。
柯轻滕走到他身旁,冷冰冰地扫了他一眼:“人呢。”
殷纪宏动了动唇,神魂都不知道飞到了哪里,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走了。”
柯轻滕丝毫没有留情面地发出了一声嫌弃的嗤笑。
“以后出去别说你是我的朋友。”柯轻滕没有温度的目光落在他的脸上,“我没这种就这点出息的破碎小狗朋友。”
双胞胎中的妹妹郑饮这时适时地上前一步,向殷纪宏递来了一包无菌湿纸巾和碘伏棉签。
“殷先生。”郑饮看着他,弯了下嘴角,“你身上的伤口从昨晚拖到现在,不需要做处理吗?”
“谢谢。”殷纪宏接过湿纸巾和碘伏棉签,脸色苍白如纸,“没事,不需要。”
“他想要人家心疼,平时那张怼天怼地的好嘴,现在却连一句服软求饶的话都不会说。”柯轻滕在一旁继续不遗余力地往他的心口上扎刀,“就算再帮他,给他再多的机会,他都把握不住。”
郑氏兄妹对视一眼,目露同情地看着面前这位可怜的、被自家老板疯狂扎心的殷家太子爷,在心中默默地为他点了根蜡。
不仅在生意场上四面楚歌,如今家中还出了变故,更要眼睁睁地看着心爱之人嫁给别人,所有人间最为惨烈的痛苦己经尽数聚集于他的身上。
哪怕再骄傲再不愿折腰的人,在这种情形下,也都有可能会被打击得从此一蹶不振。
殷纪宏这时用湿纸巾随手擦了擦额头和手,从墙边直起了身,似是打算离开。
“所以,你把我叫回来,是真的想让我参加一场只有新郎的婚礼。”柯轻滕这时从郑庭的手里接过几张纸,“啪”地往他的胸口上一拍,“滚,我没有这个国际时间和癖好。”
殷纪宏接过那几张纸,定睛一看,发现是他昨晚开车发生车祸时超速的罚单。
“锅子让我送你的,他现在有任务走不开。”柯轻滕看着他,“他还说,你当时出了车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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