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止。
应玄渡见状朝苏明胜看了一眼,苏明胜立刻会意,招手让所有人都跟他退到了不远不近,恰好听不清他们说话的地方。
郁黎左看看右瞅瞅,发现苏明胜居然不带上自己,正抬脚准备追上去呢,后衣领却人一把拎住。
应玄渡睨他一眼:“去哪?”
郁黎讪讪的摸摸鼻尖:“你们兄弟俩两说要紧事,我一个外人站在这儿听不太好。”
他虽然是妖,对人类的规矩只是一知半解,但也知道什么时候该避嫌。
应玄渡将他提溜着带了回来:“你不是外人,不必走开。”
说着目光森然的看向应玄龄,皮笑肉不笑的问:“对吧,皇弟?”
应玄龄愣了好一会儿,缓缓点头:“对。”
“也不是多要紧的事,皇……郁小公子不必回避。”
他又想喊郁黎皇嫂,被郁黎一个眼神制止,连忙改了口。
“行了,有什么事直说吧。”
应玄渡语气不耐烦,看似随意的往前一步,却恰恰好挡住在了两人之间。
一听要开始谈正事了,郁黎立马双手食指打了个叉抵着嘴唇,水灵灵的眸子眨了眨,无声的表示自己会安安静静的听着绝不插嘴。
应玄渡没好气的掐了掐他脸颊,然后换来一记白眼和一个爪子拍开他犯贱的手。
被打了他也不恼,只闷声笑了笑,眼角余光瞥见一脸呆滞,好似见了鬼一般的应玄龄后,立马就收敛了笑意。
应玄渡清了清嗓子,正色道:“说吧,你要说什么?”
“若是想要为母后求情,那恕寡人不能同意。”
他语气越发冷厉,目光锐利如刀。
应玄龄意识到他误会了自己的来意,连忙澄净道:“我不是为母后求情来的。”
“哦?”应玄渡来了兴致,微微挑眉,“那你为何而来?”
原以为他们母子情深,没曾大难临头也是各自飞。
也不过如此。
应玄渡心中嗤笑。
应玄龄似乎有些难以启齿,他踌躇犹豫了片刻,攥紧了拳头鼓起勇气道:“其实,说来也算是为母亲求情,大哥能不能保证不杀母后,只让她不死就成。”
应玄龄也知道自己的要求有些可笑,但他还是硬着头皮,顶着应玄渡审视嘲弄的目光继续道:“想必皇兄已经查到了母后用活的婴儿练蛊的事情。”
“实不相瞒,我从小就被母后逼着练蛊,她做的那些事我虽然没有参与,但也算不得干净。”
“我并不想任何伤天害理的事情,可母妃在我身上种下了血蛊的子蛊,母蛊在她身上,我不得不听她的,也无法反抗她的命令。”
应玄龄说起这些时脸上是近乎麻木的痛苦,从小他就被母后束缚掌控着,事事身不由己。
他不能有自己的想法,也不能有任何忤逆母后的言行。
外人眼中高高在上的雍王,也不过是他人手中的傀儡罢了。
应玄龄其实很羡慕应玄渡,虽然皇兄被冷落忽视多年,但皇兄却一直是那么的自由且坚定。
没人能掌控左右他的人生。
人人都说应玄渡睚眦必报阴狠狡诈,心狠手辣得连自己都能算计进去。
可正因如此,那些与他为敌的人才会从来就没有一个有好下场。试图践踏他操控他的人,无不成了他皇座之下的枯骨。
而这些,是软弱无能的应玄龄永远都做不到的。
他以为余生都要活在母后的操控之中,却没想到竟是峰回路转。
他从一名被遣出宫的太监口中打探得知,母后并不是病重休养,而是被皇兄幽禁了了起来。
那一刻他便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
应玄龄清楚皇兄迟早会清算到自己头上来,为此他做足了心理准备,甚至都以为皇兄会在除夕宴上发难,却没曾想竟相安无事的过去了。
应玄龄百思不得其解。
他思考整整一晚上,最终选择了自己亲自来找应玄渡。
应玄龄将该说的话都说完了,这是他第一次为自己的人生争一条生路,他不敢去看皇兄的的脸色,怕得到的答案会让自己失望。
他埋着头,拎着衣摆一抖,直挺挺的当着两人的面跪了下去。
“哦哟,使不得使不得!你要跪就跪应玄渡啊,怎么连我也跪了!”
受人跪拜大礼是要承担因果的,他这一跪,可是连郁黎也跪了进去。
郁黎吓得大惊失色,吱哇乱叫着,逃也似的窜到了一边去。
应玄龄见自己吓到了郁黎,有些歉疚的抿紧了唇,想要与他道歉但他跑得太快,而眼前又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他只能将道歉的想法暂且押后,对着应玄渡重重的叩了个头:“母后若是死了我也活不成,只求皇兄念在兄弟之情份上给我一些时日,好让我研究出解血蛊之法。”
“届时母后如何处置全由皇兄说了算 ,我亦会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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