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以内,我一分不出。”
肖德进想了想,伸出一只手:“五百!谈到五百以内,我给你一百红包。”
梁珍一咬牙,答应了。
两人真就一起去了磷矿,梁珍带上孩子,哭自己一个带娃的寡妇,被骗签了字,她哭,孩子也哭,保安过来想赶他们出去,梁珍抱着孩子要跳楼,搅得磷矿采购部人仰马翻。
叶科长被停职了,他人不在,杨股长根本压不住他们。
张主任烦得想死,最后只能去问领导怎么办。
万一真跳楼,闹出人命就不好了。
重要领导要来视察,这个时候不能出事。
磷矿领导也只能让他们降低赔偿金,从三千谈到一千,还不愿意,最后谈到五百,梁珍才从围栏下来。
就这样,最后肖德进花了六百块钱把事情解决了,其中一百还是给的梁珍。
梁珍一分没花,倒赚一百,心里那个得意,在林振辉面前还不敢表现出来,只诉说自己的委屈。
周三这天萧弘瑶和杨兵一起骑自行车再次来到了山阳镇。
最近天气暖和,一路风和日丽,可惜路上都是修路的工程,她围着薄纱巾,权当面罩,灰尘扑扑来到了二哥办公室。
今天过来,本是要去附近村落走走,选址申请建厂。
一来,二哥就说:“领导开会去了,要等。不过我刚才听同事说,有家花炮厂要转让,前年9月份开业的,要不要先去了解一下这家工厂的情况?”
前年也就是1984年,才开一年多,还算是新的。
萧弘瑶忙问:“在哪里?多大规模?”
“就在镇上,属于山阳镇南岭大队的,厂房面积不小,员工应该有五十人左右,在北山花炮厂对面,曾哥家的花炮厂旁边。”
问转让价多少,萧远名还不清楚,他这边忙完才打电话过去问。
对方要求上门详谈,他们一行三人骑着自行车过去了。
路上萧远扬把老板的基本情况跟她说了一下,老板姓钱,他原本有个合伙人,是个关系户,去年底关系户的靠山倒台了,从此没了订单,只能自己去拉客户。
但优质客户哪那么容易有啊,年底还能捡大厂做不过来的小单,苟延残喘,过完年进入淡季,基本上没活,老板熬不下去,只能转让。
转让的花炮厂坐落在一片低矮的山丘下,占地一百多亩,叫南岭花炮厂。
老板不在,员工去老板家请人去了,一个姓吴的厂长带着他们在厂里转了一圈。
目前厂子已经停产,萧弘瑶问:“工人呢?”
吴厂长道:“这两天放假了。零工还好说,有些是从其他厂子里挖过来的大工,闹着要赔钱,老板也没钱赔啊。你们转让厂房,是连着工人一起接收吗?”
萧弘瑶微微颔首:“看情况。能留的肯定留,不能留的也没办法。”
没多久,老板来了。
是个三十多岁的中年人,整个人看着有些颓废,一看就知道,近期没怎么休息好。
看着挺可怜,开口却非常狠,直接要价二十万。
萧弘瑶问他这二十万她都买了些什么?
钱老板:“设备是新的,厂房是新的,平地就一百多亩,还有两座山,最重要的是,五证齐全,你要想把这些证件办齐,你单有钱还不行,你还得有关系。”
萧远名单手叉腰:“钱哥,这是我妹。我妹夫去年代表中国花炮出国拿了金奖,回来国家领导人接见过的,县里省里都有人脉,没关系她就不会想要开花炮厂了。她今天本来是要去桥头村选址批地的,我跟她说有这么个厂子在转让,问她有没有兴趣,她就来看看,你要是诚意转让,就给个实在价。”
二哥比她还会吹牛。
钱老板开始哭穷,说自己搞关系,投资就投了二十万,借了别人的钱,没办法。得还。
萧弘瑶看了眼手表,“钱老板,我看了你们的设备,保养的不太行。像卷筒机、切纸机、筑实机、封口机、风干设备等等,全套下来两万多就能买到,还是全新的。现在拿地你也知道,很便宜,花不了太多钱。至于证照,五证办下来,以我们的关系有一两万也够了。其实转让厂房最值钱的应该是客源,这一点是你们欠缺的。”
萧远名附和:“没有客户,想转让一个好价位,很难的。这个厂子接过来,要运转也得几万。最后算下来,还不如自己开家新的,起码风水不一样啊。”
萧弘瑶接上去:“对,风水很重要。”
钱老板忙辩解:“我这风水不差的,真的,你去山上看看,视野很开阔。我们厂子没开起来,不是我们的问题。是我合伙人上头的靠山风水太差,把我们给绊倒了。还有就是,开张一定要花钱请人选个好日子,我这厂开业那天,鞭炮没买好,放一半停了,像被人一脚跺停的,一条黑狗在门口对着我们撒尿,把我运气给尿走了!”
钱老板说得眉飞色舞,大家都被成功逗笑。
关键是,他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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