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带。”
他一直等齐映在座位上坐好,才带上门,然后从另一侧挨着他坐进来,俯身给他扣安全带。齐映一低头就可以看到alpha偏硬的黑灰色短发,以及手背上由于腕部紧绑而凸起的青筋。
“手机不能留了,关机状态下也可以被定位。”他朝齐映伸出手,在争分夺秒之际耐心等待,“可以给我吗?”
这个手机是齐映在旧物市场淘的二手货,算不得什么珍爱的宝贝,但好歹用了两年,信息和照片都在里面。他咬了咬牙,狠心往外掏,可刚要交到吕蒙正手上又收了回来。
“等一下,我记个电话号码。”
吕蒙正看到他从通讯录里调出一个叫宁佳心的人。
“她是你什么人?”
齐映说:“噢,朋友,一个oga。”
吕蒙正抿了下嘴唇,偏开目光不再看了。
齐映把那串数字快速默背了一遍:“好了。”
吕蒙正接过来,拆下si卡,然后将手机抛了出去,在空中划过一道残影。
“起飞吧。”
直升机的油箱发出沉重的轰鸣,主桨越转越快变成一道残影,带领机身飞上高空。
脚下的一切逐渐变得渺小,浓密的树冠间阡陌纵横一览无余,齐映有点心悸,缩回看向窗外的脑袋,也是这时他才发现自己根本没问过目的地,他戴上航空耳机,在巨大的噪音里喊:“你们打算去哪儿?”
副驾转过来回答:“我们有渠道偷偷潜进吉隆,然后再绕道去槟城,从那里坐船。”
“吉隆?你们觉得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对。”副驾将耳机完全切成舱内通话,笑着说,“齐医生,you are very clever(你很聪明)。”
“但这个直升机不会被捕捉到吗?”
“这个大家伙有雷达隐身系统,没那么容易被定位。反而在地面开车会留下痕迹,这两天都是雨天,好多泥巴,it‘s bad,really bad(非常糟糕)!”
这俩兄弟的中文还做不到那么顺畅,喜欢中英文夹杂着讲话,显得奇奇怪怪。
“布兰顿。”齐映问,“所以那个oga到底怎么样了?”
副驾笑着的嘴角咧得更开了:“齐医生,我是安德鲁。现在开飞机的才是布兰顿。”
还开飞机的舒克,开坦克的贝塔呢。
“……”齐映两眼一黑,扬起大拇指指着前排座位问吕蒙正,“你到底怎么区分他们两个?”
“不知道。”
“你不知道?!”
吕蒙正手指点了点太阳穴:“我一般会禁止他们穿一样的衣服。但我被捕了,现在他们不听指令,为所欲为。”
“rry,吕。我和布兰顿一致认为这样在作战时更有出其不意的效果。”安德鲁笑得有点过于大声了,“刚刚聊到哪儿了?噢oga……齐医生,你很喜欢那个oga吗?”
安德鲁偷瞥了吕蒙正一眼,这个alpha正故作随意地看向窗外,无意识地抿着嘴唇,下颌线绷得很紧。
“她是长得挺可爱……”齐映回答。
alpha突然换了个坐姿,把重心倾到齐映这一侧。余光波动,齐映也跟着停顿一下,看了他一眼才继续说:“性格也不错……”
话音未落,齐映右肩一沉,搭在中间扶手上的胳膊滑落,罪魁祸首是吕蒙正的肘部搁上来,把他的胳膊给挤下去了
短短一句话被打断两次,齐映深吸一口气,转过头看着他:“你是不是有什么毛病?”
吕蒙正耸耸肩,看起来不太抱歉地说了声“抱歉”。
安德鲁托着下巴催促,吃瓜的眼神熠熠生辉:“不要管他,他多动症。你继续说。”
齐映警告性地瞪着吕蒙正,这才接着说下去:“除了听不懂别人说话……噢她还会扒车底,这有点吓人。”
“她应该有接受过政府tellince ancy(情报部门)的专门训练。”
“是,但她人很可爱……”
吕蒙正语气不耐烦:“你已经说过一遍了。”
“是。你能不能听人把话说完……”齐映又深吸一口气,“我的意思是,她蛮可爱的,所以虽然有点另类但罪不至死。”
安德鲁看着他俩有点要笑到座椅底下去了:“take it easy,她没事,顶多晕个几分钟吧,我们的电击枪连疤痕都不会留,不会影响她的美貌。”
十分钟后,天色大亮,乌云低垂但没再下雨。飞机在提前计划好的位置落地。
那里早就藏好了一些后面路程可能需要的物品,以及乔装的衣物。
齐映能看出来他们全程制订了周密的计划,动用了炸弹、烟雾弹、直升机、屏蔽干扰仪、高性能ak-r,包括一直等它们行驶到吉隆郊区,在政府接管以后才劫车,而不是在难搞的部队军手里抢人,那是车里的看守者最不了解情况,也是最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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