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轻易打草惊蛇,二来今夜邮轮基本是萧景礼熟人,萧景礼做的是腌臜龌蹉事,他不会在公共场合找事。
萧兰槯等了会儿,萧景礼确实来了,在远处盯着他,另一个意外的人也来了。
祁瀛看到萧兰槯,很是惊喜,他和旁边的朋友说了几句,快步跑向萧兰槯,“萧同学,你果然来了!”
等来了萧景礼,萧兰槯本来要去三楼宴会厅与陆獒他们汇合,现在他又停下脚步,淡淡卡着祁瀛,“你知道我会来?”
“不确定,就是来碰碰运气。”祁瀛笑很高兴,仿佛发给萧兰槯那些石沉大海的短信不存在一样,他说,“今晚有一副萧子仙的画要拍卖。货真价实的真迹。”
萧兰槯眉心一动,祁瀛继续说:“我哄了我爷爷很久,他才舍得捐了。”
萧兰槯有了一点兴趣,“什么画?”
“一副农忙图。”祁瀛自然走到萧兰槯身侧,“是从海外流回来的,我爷爷很是花了一番力气才到手,他刚还和我念叨,实在不行我自己拍下来得了。”
祁瀛说笑着,眼神不离萧兰槯。
他觉得萧兰槯太神秘了,比深海还神秘,他声音柔和无比,“你想要这幅画么?我拍下来送你。”
萧兰槯从农忙图就猜到了。
今天的拍品,还真可能是他真迹。
他只画过一副农忙图。
被困边城解围后,他和陆獒回京,途径一处小镇,有一个县官是——用现在的词语表述,是他的粉丝,尤其喜爱他的画。
县官是很得民心,萧兰槯第一次见他,是他刚从地里回来,黄土背朝天,即便是装的,能装到这份上,萧兰槯也送了他一副图。
画了那名县官和百姓农忙的场景。
萧兰槯同时回了祁瀛,“我男朋友会拍。”
萧兰槯独自进了宴会厅。
刚进厅,陆獒来接他了。
萧兰槯自然接过陆獒帮他拿的水。
餐台上全是红酒香槟,也不知陆獒哪搞来的水。
吹了会儿海风,萧兰槯连喝几口热水,暖了胃,他问:“送孙骁回房间了?”
陆獒凑近他耳垂咬耳朵,“见面第一句问别的男人,哥哥你不怕我吃醋?”
萧兰槯侧目看他,余光不远处,祁瀛进来了,还四处张望,最后注意到他方向,以及他旁边的陆獒,往另一区域去了。
开口,“你吃醋会怎么样?”
“杀了。”陆獒说着又牵住萧兰槯的手,笑容爽朗,“当然不会啦,我是守法公民。我就……”他低头,咬着声音委屈,“吃过就算了。”
又回了萧兰槯的问题,“送去了。我还自作主张在外面上了锁。”
萧兰槯没说什么,还水杯到他手里,往桌子去了,“走了。”
陆獒一怔,觉得萧兰槯有些不高兴。因为他锁了孙骁?
等到桌子,萧兰槯更不高兴了。
座位固定,一张桌,全是熟人。
傅琛和陆司野都没说话,霍沈安瞥一眼他俩,先开口了,“哟,车神也来了!”
这一桌只安排了他们五个,还剩两张椅子,萧兰槯在傅琛旁边的坐下了。
他刚落座,陆獒紧跟着也坐他旁边了。
陆獒对霍沈安有印象,萧兰槯的大学同学之一。他眼神冷了。
霍沈安见陆獒跟着萧兰槯,太阳穴突了两下,随即先笑着打招呼了,“好久不见啊小獒,还记得我么?”
陆獒没理他,握着水杯只和萧兰槯咬耳朵,“哥哥,萧景礼来了,左侧第三张桌子。”
萧兰槯“嗯”了声,从他手里拿过水杯又喝了两口。
一只装有香槟的高脚杯重重搁桌上,杯杆断开,杯身掉下来歪着,里面的香槟瞬间往外流。
陆司野脸色难看,喊着,“服务生!”
服务生赶快过来收拾,傅琛默默夹了不知道什么肉,塞嘴里机械嚼着。
霍沈安也沉默了。
萧兰槯的允许说明了一切。
他……和陆獒在一起了。
霍沈安喉咙有点干,突然开口,“有冰可乐没?”
服务生收拾着桌子,一愣,“我不清楚,我马上……去厨房看看。”
这时台上有了声音。
拍卖开始了。
萧兰槯想着那副农忙图,往中央的拍卖台看了一眼,陆獒瞬间发现,他剥着白灼虾,直接喂进萧兰槯嘴里,问:“哥哥,你想要什么?”
萧兰槯嚼着清甜的虾肉,想了想,摇头。
“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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