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越歪了。
到最后,他直接蘑菇不住了,拍着大-腿站了起来,直呼:“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就算是南淮意扬高了眉毛,用暗藏锋芒的目光睨他,席宛吉也十分坚定:“他入谷那天,我根本就没有见过他。”
“糊涂啊,席宛吉,你怎么连小师叔都不叫了!”王二麻开始拱火。
“就是就是,你可得好好在嘴上把个门了,不能总把心里话说出来啊。”邴飞昂也一个劲地附和。
“席大哥,究竟有没有,你接着听掌柜的讲下去就知道了。不过,掌柜的话,还从来没出过错。”张三胖也在旁边小小声。
“是啊,师侄。”南淮意也缓缓出声道,“稍安勿躁。”
席宛吉一听这话,再一看南淮意的表情,瞬间就像是被掐住脖子的斗鸡,全部羽毛都收了起来。
两只脚规规矩矩地并在一起,两只手纠结地抠在一起,心里就像是被满地鞭炮炸的无处落脚一般,上蹿下跳个不停:啊啊啊啊啊!南淮意的嘴角!他居然在笑啊!
以席宛吉多年的惨痛经验,南淮意这个人惯常就是冷冷淡淡的,几乎很少有事情能激起他太大的表情变化,这一笑,也不知道是对谁。
席宛吉想,要是对他的,那只能今晚连夜再送几瓶春-药迷-药毒药给掌柜的了。
不过,席宛吉壮着胆子又观察了一下南淮意的神色,细微细节处一处不落,心里头渐渐形成了一个荒唐的猜想。
他前面的猜想估计都错了!
小师叔对掌柜的心思,未必是真平静。
【真论起来,席宛吉这么多年的苦,都是靠自己的本事吃来的。】
【得亏他不知道自己曾有机会成为南淮意的大师兄,要不然,他不是得悔到肠子都青了啊!】
“啊?”
“哦呦!”
王二麻他们这回是不由自主地发出惊讶的声音。
当事者席宛吉更是登地后退了一步,后脑勺直接就装在了墙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南淮意偏又是在这个时候,不紧不慢地对着席宛吉点了下头。
席宛吉如遭雷劈。
【只能说注定的,南淮意是被席宛吉的师傅带进药王谷的,想收做小弟子,因而还专门带到了席宛吉的面前,想让两人彼此熟络一下。】
【哪知天天喊着要玩伴的席宛吉,那天为了抓一窟啃坏他第一次种活的药草苗苗的野兔子,忙的东跑西颠,他师傅的话直接一只耳朵进,一只耳朵出。】
【其实还不如没听见!要不然,他也不还头也不回地对着兔子窟念叨说“什么师兄师弟的,就算是一个谷的,只要惹到我,看我不把你们扒皮烤火!”】
【这不就让南淮意误会了嘛。】
南淮意眼神微闪,眉心有一丝的凝滞。
只因他发现,金朝醉的这手本事,比他从多方传言中所得知的,还要厉害。
不仅仅是能看到一个人的过去未来,还能看穿人的情感。
简直就是,无所遁形。
但南淮意并没有因此而觉得可怕,反而更翘首以待了。
但相较于南淮意的心中早已有数,席宛吉此时的心境,只能用捶胸顿足来形容了。
一直嘴皮子利索的王二麻们你看看我,我瞅瞅你,竟都相顾无言,实在是,由于起因太过磕碜,他们反而不知道能说点什么了。
【一山不能容二虎,除非一公和一母。但是没办法,席宛吉和南淮意又不可能让对方变成女的,那就只能让对方不当虎了。】
【这一点,从南淮意豁出脸面,躺在地上撒泼打滚要长辈分开始,就注定了输赢。真就是丢脸一次,幸福一生啊。】
【百晓生,你有这样的师叔吗?】
百晓生是怎么回答金朝醉的,客栈众人不知道,南淮意也不想知道。
他的眼帘微微垂下,目光出神地盯着地上的某一处,垂在宽袖里的手指不停屈起又展开,不同颜色的纸包在指间不停闪现。
席宛吉一看南淮意的这幅神情,身体就十分自觉地做出了要跑的动作。
而医者的慈悲心,让他在即将要踏进后院的时候,回头捞了几个“兄弟”一把。
“别多问,问就是再不走就要遭罪。”
几个人跟叠罗汉似的,把头扒在后院和大堂的口子偷看着,席宛吉依旧心有余悸。
身体里,不知道哪一根骨头还是每一根骨头,都在隐隐地散发出诸如酥麻、瘙痒、碎裂这样的不同感觉。
“嗐!”席宛吉又气恼,又不得不服地叹了口气。
明明他比南淮意早学医几年,可每次约斗的时候,都没能毒过对方。
那家伙,不知道是怎么长得,不仅脑子好,根骨也好。
稀奇古怪的想法配出来的药,加上他那一手出神入化的手上功夫,真是让人防不胜防。
席宛吉在感慨,金朝醉也在感慨。
【这么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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