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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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教室后,陈青柠一直有些在意。
她更衣完毕下楼,郁北的妹妹就没了踪迹。大概已经被郁北接走了?她如是猜测,心不在焉地回了教学楼。
午饭时间,她远远望见从食堂大门进来的郁北。
瞿宵看她反常,跟着回头,一眼锁定人群中的郁仙鹤,拿勺子恐吓陈青柠:“看看看,把你眼睛挖了。”
陈青柠收回视线,没有把偶遇郁北妹妹的事告诉瞿宵。
郁北没带着妹妹出现。
或许有意遮掩,或许妹妹已经离开学校。
不管是哪一种,陈青柠决定替他保守秘密。
但下午回到办公室,严老师主动唠嗑:“今天上午郁老师妹妹来我们办公室了。”
陈青柠耳朵一竖。
本还趴桌小睡的瞿宵戴上镜架:“亲妹妹?”
严璟回想一下:“对啊,而且……”他指指耳朵:“他妹妹戴了人工耳蜗。”
瞿宵惊讶,串起前因后果:“难怪郁老师来特校教书。”
严璟沉吟:“但我看她说话很清楚,应该是后天听力问题。”
陈青柠吸一口雪王,岔开这个话题:“没人好奇王安睿今天的上课情况吗?”
瞿宵白她一眼:“无人。”
陈青柠拿吸管纸壳丢她:“你还是不是我敬业的带教?你还是不是王安睿辛勤的园丁?”
瞿宵心思纯粹:“我现在只想当瓜田里的猹。”
“有什么好八的,听障人士,我们学校很多啊。”
瞿宵瞬间觉得不对劲,斜眼看陈青柠,脸上写着“你有问题”。
严璟点点头:“也是,其实就是第一次见,有点新鲜,小姑娘很礼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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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一有空,陈青柠就会回忆郁北妹妹的样子,可能因为阳光太强,只是打个照面,对方五官客观来说也不算出众,她的模样已经在她脑中含糊了。
她又想,要不要问候一下前带教老师,顺便关心关心他妹妹安置妥当没有。
最后她选择去看楼道的凳子是否已物归原处。
吃完晚饭,她让瞿宵先上楼,自己走去了宿管处。教师楼并未聘请宿管,这间屋子形同虚设,常年门扉虚掩,用于储藏杂物。
凳子就是从这儿搬出去的。
她还把表面大擦特擦到一尘不染,才端出去。
她陈大小姐向来使唤人,从没服侍过别人。
如此照料他老妹,很够意思吧,郁北。
陈青柠巡了一圈,都没找到那张红凳子,刚要打道回寝,拐角进来个人。
陈青柠抬眼,目光结结实实与他撞个正着。这好像是他们闹僵后,她第一次拿正眼看郁北。他的正脸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清癯了。
陈青柠注视着他。
郁北也在看她,逆光的眼神清幽幽的:“你怎么在这?”
陈青柠不遮不掩:“找给你妹的凳子。”
他好像对此并不知情,提高手里的凳子:“这个?”
又问:“你要用?”
陈青柠噤声一秒:“不要。”
她强词夺理:“我拿出去的,当然要检查一下有没有放回来。”
郁北说:“现在回来了。”
陈青柠不咸不淡地“喔”一声。
不算仄窄的过道,郁北与她擦肩而过,把凳子放回墙角。俯身的一秒,他突地有点儿昏眩,保持这个姿势缓解两秒,他直起身。
回过头,陈青柠还站在门口。
他没有走近,只说:“怎么不回去?”
她直截了当地问:“你妹呢,走了?”
郁北静默一霎:“去林校家了。”
陈青柠很是意外:“她跟林校很熟?”
郁北“嗯”一声,唇瓣轻轻动了动:“你呢,在培智班怎么样?”
有鸟拍着翅膀从窗扇后掠过,两人间的空气,却寂静了一瞬。
远处的悬日落山了,这天要结束了。
陈青柠心头滑过无数溢美之词,想全部拿出来刺他。可郁北立在半片琥珀色窗影里的样子,看起来有点虚弱,所以她只吐出三个字:“很好啊。”
郁北点了点头。
“你呢,郁老师。你好吗——?”她还是忍不住刺了,扬起眉梢。
郁北却平白无故地笑了,笑把他的目光吹去了别处。再看回来,他面色淡静:“现在还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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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青柠捧着突突跳的心回到宿舍,笑什么,有病吧,她靠回椅子,翻书开机,继续钻研明天对王安睿的干预。
他妈妈说他喜欢叠纸巾。
陈青柠今天稍作尝试,在他上课五分钟即将趴桌时,递了张纸巾给他。
他果然来了兴趣,接过去,但瞥见上面原本就有的折痕后,他神采骤失,把纸拂去桌缘。
陈青柠眼睁睁看着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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