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泓到底有
“对了,一直未有机会与你说,春猎刺杀承恩侯的此刻,果真是郑侯府所为。”
慕洄道:“陛下下令先按着,暗中彻查郑侯府,查出了不少东西,还差一册账本,找到就要拿人了。”
陆情早已想过此事:“郑侯府与宇文渡并没有什么大仇大怨,他背后是谁?”
“郑侯府明面上并不与哪家走的格外近,看似保持中立,但这几日我查到郑侯爷与英国公府的礼单有问题。”慕洄:“我已让江空继续追查,或许很快就有结果。”
“不过”
陆情对上慕洄若有所思的神情:“什么?”
“还有人也在调查郑侯府。”慕洄道。
陆情立刻明白他的意思:“你是说宇文渡?”
“他能从边关活着回来,只会比三年前更谨慎稳妥,回京路上几番遇刺,他不可能不查。”慕洄刚说完,外间传来动静,正是近日负责调查郑侯府的江空。
他同二人行了礼,便呈上一本账册:“郑侯府的账册找到了。”
慕洄陆情对视一眼,慕洄接过账册递给陆情:“竟这样快。”
他们才说起此事,账册就已经寻到了。
江空微微蹙眉道:“是有人送上门来的。”
陆情翻账册的动作一顿:“谁?”
江空摇头:“不清楚。”
“是我手底下的人发现的,全然没有见到是何人送到案前。”
陆情慕洄对视一眼,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慕洄道:“点两队人,去封郑侯府,拿人。”
江空领命而去。
慕洄等他走远,才道:“是承恩侯。”
陆情凝眉不语。
慕洄知道她在想什么,三年前宇文家满门死在狱中,宇文家的亲信也几乎都死在那场案子中,宇文渡孤身一人前往边关,几经生死无人可用,如今他才回京短短两月,是哪里来的人手调查此案,且还比奉天卫快一步拿到账册。
如此能力之人,可非一朝一夕能能培养。
“难道,是晏家在帮他?”
陆情说完又自己否定了:“晏家知道陛下盯得紧,这种时候他们没有必要这么做。”
那就只能是宇文渡自己的人。
可她在宇文府也住了一段日子,除了他身边那位贴身护卫林昼以及府中一些寻常的护卫外,并没有发现府中还养着其他人。
此事暂且没有定论,但陆情有些疑惑:“我没听英国公府与宇文渡有仇怨。”
庆功宴那事,她后来从陆敏口中得知,原来那日陆乔并非是被她牵连,而是因为在宴席上陆乔多看了几眼端王。
王湘意爱慕端王,这才设计陆乔闯禁地,只是没想到背后还有人将陆乔引到了浮光殿。
但那事那人做的极其干净,慕洄审问了数人都没有结果。许是那背后之人早就防着奉天卫查,压根没露过脸。
“莫非浮光殿那事,也与英国公府有关?”庆功宴看似对付的是晏霄,但谁都知道晏霄和宇文渡情谊深厚,晏霄出事,等同断宇文渡一臂。
慕洄摇头:“春猎刺杀一案查到郑侯府与英国公府有不正常的往来后,我也怀疑过,但目前并无证据。”
陆清沉思片刻,将账册递给慕洄道:“先抓人吧。看能不能从郑侯府的人嘴里问出什么。”
“好。”
慕洄点头,大步朝外走去。
奉天卫动作很快,不过一个时辰郑侯府的人便尽数下狱,但还不待问出什么,慕洄带回另一个消息。
今日宇文渡与宋温辞当众起了争执,承恩候甩袖离开,二人似已决裂。
陆情讶异:“竟这么快。”
慕洄一愣:“你知道?”
陆情遂将她在承恩候府见到的宇文渡与宋温辞吵架一事简单说了,问:“可知今日是为哪般?”
按理,宇文渡在兵部,宋温辞是编撰,二人这个时候碰不到一处才对。
“具体不清楚。”慕洄道:“二人因差事在宫中碰见的,隔得远,众人都只看见是承恩候叫住的宋温辞,似乎想同他解释什么,但宋温辞态度冷淡,二人没说几句承恩候就冷了脸,放言此后各不相干就甩袖离开。”
慕洄顿了顿,补充道:“我叫人查了下,宋家想与承恩候府撇清关系,不允宋温辞再与承恩候相交过密。”
陆情若有所思点头:“嗯,知道了。”
-
陆情比宇文渡回府早。
她让厨房多备了些宇文渡平日爱吃的菜。
果然,宇文渡回府时脸色不佳,只勉强对她保持着平日的温和。
但饭没吃几口就去了书房。
陆情也没多问,自己回了屋。
书房
夜色渐深,窗户轻响了响又归于宁静,一道黑色身影立在宇文渡案前。
“主子。”
宇文渡看了眼林昼,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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