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一个常年战斗、每天都有机会活动筋骨的海贼搞出了韧带轻度损伤。
她都不敢想多弗朗明哥那边是个什么心情。
甚至再想远一点,如果对东情报科的地下小礼堂的光线总是这么昏暗,而投影仪的白光在昏暗环境的对比之下总是格外刺眼……搞不好三年以后,多弗朗明哥还会近视吧?
他还很喜欢戴那个破墨镜,也不知道那边有没有戴度数的墨镜……
塞万心里幸灾乐祸的撒欢:轻度的近视并不影响她画画,没准还可以从&039;学院派&039;转战&039;印象派&039;,不是有句话叫,&039;印象派是近视眼对世界的审视&039;么?
但近视了肯定影响他中门对狙。
真到时候,她可以甩锅说,近视是他自己的问题,无论白天黑夜都戴墨镜装c装的。
……
塞万思绪翩浮,开心的简直合不拢嘴。
但很快她又叹了口气。
……唉,但也只是想想,在脑子里爽一把而已。
———毕竟她不止影响到多弗朗明哥,也会影响到罗西南迪,她还是得暂且保重一下身体。
说起来也有点意外,多弗朗明哥来的时候应该已经感觉到不适了。
但他居然没发火,
甚至都没跟她提这件事。
眼下夜帷已经离开,也应该把他叫出来,继续履行&039;3个小时会面时间&039;的约定了。
“唐吉诃德。”她在心里默念。
三秒后,塞万疑惑的看着毫无动静的病房。
———是因为刚才太过心不在焉了吗?
还是说她的能力在他身上也失效了?
塞万警惕的又张嘴叫了一次:“唐吉诃德。”
这次他出来了。
塞万盯着多弗朗明哥默了两秒,她怀疑这家伙刚刚压根就没有回去。
从她床边到窗户也就一米左右的样子,刨除这一米,距离他消失的射程还剩四米,可操作的范围其实很广……
———但无所谓。
就算他一直在外面扒着窗户,就算听到了她和夜帷的谈话,他又能做什么呢?
比起听到不痛不痒的几句情报,多弗朗明哥都快颈椎病了,估计腿也很痛吧?真计较起来,还是他更亏。
顺着这个思路一想,塞万露出半是热情半是夸张的笑脸,拍拍床铺旁边的位置,对他难得热络的道:“过来坐啊。”
多弗朗明哥迈步走了过去,看起来没有丝毫不适,就连&039;坐下&039;这种需要充分调动腿部肌肉的动作也眉头不皱一下。
“呋呋呋,还真是受宠若惊啊。”他咧开嘴。
塞万一脸和煦的笑容:“毕竟是合作对象嘛,而且上个话题你还没告诉我答案呢!我可好奇太久了。你说,如果你给我他们的照片和他们的名字,让我心里有个初步印象,其他的&039;唐吉诃德&039;是不是也能被我拽过来?”
“谁知道呢?确实不排除这种可能,这让我也忍不住好奇起来了呋呋呋…”多弗朗明哥低头凝视着她,嘴角提起邪气的笑,他以一副戏谑的口吻道:“我下次考虑一下给你带张照片,要是你真能做到,怕是&039;圣地&039;就要翻天了。呋呋,那时我才真的要对你刮目相看呢———不过,还是祝你成功。”
“欸?这个语气,看来你很恨他们啊……”
“没错,恨不得他们下地狱呢,而且不止是他们,是所有人。”
塞万点点头,对他的宣言不予置评,反倒问了个出乎他预料的问题:“那我这个世界呢?这里还没人来得及对不住你,你会想在这个世界生活吗?”
“……无论哪个世界,人类的本质都是一样的。”他的笑容淡了几分,转过头,笑容带了点讥讽,“你这里的世界,也同样的垃圾,你自己也心知肚明不是吗?”
讨了个没趣,塞万马上挖苦道,“也就是说———坏人对不起你,好人也对不起,欺负你的人对不起你,旁观的人对不起你,毫不知情在天边无忧无虑幸福着的人也对不起你。所以,只要有人在的地方就是垃圾场,宇宙里根本找不到令你满意的地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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