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道加减法安排的明明白白,睡前还要讲一段历史典故,讲完还要提问。
“你们这里,九岁小孩都卷成这样了吗?”塞万震惊道,“睡前故事听点白雪公主和小美人鱼不好吗?还得把那点资料史实编出花来寓教于乐,给小孩睡前听?”
“呋呋呋,是啊…所以拜托你了,砂糖认字还认不全,总不能亲姐姐刚走,就耽误人家的进步啊———乔拉三句话就跑题,特雷波尔那家伙你也知道,老是喜欢把话题扯到自己身上。”
塞万狐疑的瞥了他一眼:“你怎么不去讲?你上次给她讲打牌不是挺乐在其中吗?讲个睡前故事也不在话下吧?”
多弗朗明哥意味深长的笑了:“没错,可问题就在于这是睡前故事。我说话的时候你可以不给面子的睡着,但他们可不会。”
塞万:“……”
塞万翻来覆去的看着莫奈留下来的笔记。
上回莫奈给砂糖讲了金狮子史基在洛克斯海贼团发生的事,所以这次貌似该讲金狮子史基自己出来创业到现在的时间线了。
她瞅了瞅金狮子的悬赏令画像,又仔细看了下针对他飘飘果实能力的记载,以及只言片语的被他跑到马林梵多大闹一场,打输后被关进海底大监狱又莫名其妙断了腿逃出来、最后下落不明的描述。
————这咋讲啊?这点东西有个半分钟不就交代清楚了吗? ?
如果作为故事的话,至少也要讲六七分钟吧?
还要寓教于乐?顺便兼具哄睡功能?
多弗朗明哥还真是会给她出难题啊。
塞万单手扶额:“……我先去洗个脸,顺便想想怎么讲。”
“去吧,”多弗朗明哥很好说话的道,可下一句就开始试探她的底线,“可别让我们等太久啊。”
“?”塞万皱眉看他,“等下,这里有你什么事?你难道也是小孩子??”
“我也想听啊,呋呋呋,别那么小气,上次我讲牌的时候你也听了不是吗?”他突然说起之前的事,“我还挺喜欢听你讲话的,尤其你那些云里雾里的大道理,听着真挺让人开心的……”
说到&039;大道理&039;,塞万算是回过味来,她估计多弗朗明哥是担心她对砂糖输出一些他不喜欢的观念,所以才要在旁边监督———但话又说回来了,担心的话,干嘛还要她讲,有毛病。
不过总的来说,砂糖是个长得很可爱且很有慧根的小孩子,而且眼巴巴看着大人的样子让人于心不忍,一个睡前故事而已,干嘛不满足呢。
整理好思路后,塞万看了眼时间———现在是晚上8点20。
讲睡前故事时通常是要躺在小孩子身边讲的,虽然砂糖的床上摆了不少玩偶,但好在床足够大,本来塞万都准备好沿着床边坐下来了,可是多弗朗明哥却抢在她前面占了位置,双臂交叠枕着后脑勺往后一仰,然后洋洋得意的对着她瞧。
————幼稚。
塞万心道。
她看了他几秒,没说什么,情绪稳定地拖了一把小椅子坐到砂糖的那侧。
塞万深吸一口气,开始道:“……被关在因佩尔监狱里的金狮子史基,每天都想逃出去,他还没当上海贼王呢,怎么能关在这里。所以他终日在监狱叨叨:唉,要是有一把斧子就好了。”
多弗朗明哥垫着他自己那套粉羽大衣,仰面朝着天花板,一副舒舒服服等着听故事的样子,砂糖则是老老实实的缩在被子里,但是眼睛并没有闭上,有点不太适应地看着塞万。
“有一天晚上,当他再说这话时,伴随一阵紫色的毒气,头上长角的监狱长麦哲伦出现在他面前。”
塞万绘声绘色:“想要斧头是吗?现在给你个机会,请问你丢的是这个金斧子还是这个银斧子还是这把破斧头呢?”
红色墨镜下,多弗朗明哥刚闭上的眼睛睁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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