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心塌地甘愿为你去死,你说的话我都听到了,而且———”
停顿一秒,那张稚嫩的脸上露出了与年龄毫不符合的嘲讽:“手术果实是你自己也想要的,因为你想要做&039;不老手术&039;。”
“呋呋呋…呋呋呋呋,”多弗朗明哥单手扶着额头笑了起来,一点都不心虚,“原来当时你在场啊,罗,我想想,这话题要从哪儿谈起呢……就先说&039;我想让你死心塌地为我而死&039;这事儿吧。你还记得当初你找到我时说的第一句话吗?我可是记得很清楚,当时你身上绑着一堆不知道从哪儿搞来的炸i弹,对我说你活不了多久了,听说我在北海名声最差,能搞的事情最恶,所以死也要加入我们,宁愿死在恐i袭里也不想死在垃圾堆———我见大家都是有着同样信仰的同类项,而且你确实证明了自己,所以我认为咱们已经谈妥了。”
他继续说道:“而且通常来说,一不追求永久孤独的人,既然他花了莫大的精力决心交朋友,就一定盼望过自己的朋友可以在关键时刻为自己两肋插刀;既然有人离开自己习惯的生活专门去做一受牵绊的爱人,就一定希望对方有朝一日献上爱与忠诚…这是一种很朴素的人之常情吧?罗,难道你不希望世上有甘愿为你而死的人吗?倒也不需要他真的死,他只要摆在那里就会让人产生信心———只是很多人圆滑的没有说出口。”
然后多弗朗明哥瞥了一眼从进来到现在就一直一言不发的塞万,他伸出手,满脸笑容的推了推她,大言不惭道:“亲爱的,你知道吗?如果有朝一日我不巧在你之前死了,其实我很希望你能穿着一套昂贵又有线条的新制衣裙跳进我的火葬堆里,只可惜现在不流行殉葬了。”
塞万:“……”
她深吸一口气,对着摆明在这儿跃跃欲试地挑衅的多弗朗明哥,她没好气的回敬道:“其实我何尝不希望等我把你甩了以后,你每天失魂落魄,求着跟我重修旧好,不理你你就给我打钱,主动给我和我的新男友订酒店和电影票但还是不带你,赚到的每一分钱都打到我的账户里但我还是不搭理你,直到你身无分文,最终变成路边一条———只可惜你没那么蠢。”
罗:“……”
罗像看着两精神病一样,瞳孔震惊地在多弗朗明哥和塞万之间来回打量。
几秒后,他觉得多弗朗明哥病得轻一点,而臭着一张脸、发表逆天言论的塞万在他心里被打上了&039;这是重度&039;的标签。
当然,还有一点令罗比较惊诧的是———那两个总是把【不允许&039;王&039;受到任何侮辱】挂在嘴边的特雷波尔和迪亚曼蒂,在听到塞万对多弗朗明哥无限悲惨的想象,居然罕见地闭紧嘴巴,一声不吭。
特雷波尔≈迪亚曼蒂:我们自然是想吭声的,但是历史告诉我们,只要敢在这种时候插话,就会迎来塞万调转炮口的无尽羞辱。
闻言,多弗朗明哥不仅不以为忤,反而像被逗笑了似的笑了起来:“真妙啊,可以说是我听过你讲话最让人感动的一次———你对我最生气的时候居然没想过要我的命,只是想要很多钱———现在我心情好多了。”
然后多弗朗明哥转过脸,对罗和颜悦色的继续道:“现在言归正传,所以你看,你的柯拉先生为你所做的,何尝不是收买人心呢?”
“柯拉先生不是你说的那种人!”罗马上反驳道,他忿然瞧着多弗朗明哥,“他从不要求我什么,也一点都不指望我什么,他只希望我能自由健康的活下去!!”
“呋呋呋……那他为什么这么希望你呢?”多弗朗明哥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同时他心想:罗&039;记住&039;的事情比自己想象中的多,这可能是他吃了手术果实的原因———毕竟手术果实被称为究极果实,连人格和生命都可以篡改,如果他发现了不对劲,想要为自己保留一部分记忆的话………虽然暂且不清楚具体要怎么做,但是这个果实确实是有可能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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