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都有小孩子跑过来追问咱们到底什么时候举行婚礼。”
塞万:“……”
但,是个人就知道,资本这块儿才是最难搞定的。
塞万把手里的漫画书翻到下一页,敷衍道:“想要什么直说,不用拿我当迪亚曼蒂和七岁小孩儿那么哄。”
多弗朗明哥还真就理直气壮地手心向上地跟她讨东西了:
“我想建几个产业园,你那儿有没有现成的作业给我抄抄?当然,不白用你,到时候给你百分之四的年利润。”
“做什么用的产业园先说清楚,还有百分之四的年利润又是多少钱?”
“就是把一些零件买回来,组装成套再出口的那种,有点像汽车或者家电制造业?呋呋,百分之四的利润嘛…换成你们那儿的美金,大概四百万吧。”
“?制造业?那不就是流水线吗??”
说到流水线。塞万忍不住想到了好玩的事———“你们这儿不是也有?非找我干嘛,以前不是给你们组过一个瓷器制造流水线?”
“啧,净在那儿哪壶不开提哪壶,你说的倒容易,但就算是再简单的工作,是不是也需要人干?家族如今才几个人啊?而一天是不是也只有二十四个小时?”
男人说着,强硬地把她从沙发另一侧拖进自己怀里,手臂揽在她两侧,下巴搁在她头顶上,像过山车的安全座椅一样四面八方让她动弹不得,然后保持着这个姿势看着她手里的漫画书。
塞万:“忙不过来你还不去工作?跑我这儿看漫画?”
“真没良心,我这一天加不完的班写不完的稿,你倒悠闲跑一边看漫画,你这漫画书还是我买的呢。”男人不满道,“你要是有点眼力见,就应该让我枕在你腿上,然后主动翻书给我看。”
“……”
阳光透过窗子洒在皮肤上很是温暖,见红色镜片后的眼皮阖上了,塞万放下书,手指慢条斯理地在他头发里一下下穿过,时不时地揉捻他的耳朵,自娱自乐地幻想自己是个给同类梳毛的金丝猴。
然后,多弗朗明哥就以膝枕的姿势这么睡着了。
他醒来的时候是下午三点,太阳还没落山,塞万正一动不动地任他枕着腿,一只手依旧有一下没一下地扒拉他的头发,另一只手在他头顶刷手机,因为角度的问题,比起脸先看到的是那片好球区。
多弗朗明哥睁眼后,一时间都有点恍惚,甚至以为是新一天的早晨,脑里想的尽是“怎么莫名其妙地睡着了”、“昨晚只做了spa没发生别的事吧”、“就这么睡着了也不怕梦里被人搞死”、“塞万知道了可怎么办”之类的问题。
他一动,塞万的目光就移到他脸上,然后无情把他的脑袋往外推,又龇牙咧嘴捶着没什么知觉的大腿:“赶紧起来,忍你快两个小时了,腿都麻死了。”
有一瞬间,多弗朗明哥的表情很是微妙,几秒后,他才咧开嘴:
“呋呋,还真是对不住啊。”
“我觉得这是一件至少看起来是有利于民生的好事,就给了他一份地铁建造的施工方案书,琵卡拿着去挖隧道了。”塞万说,
“其实我觉得不用我也行,因为琵卡的石石果实实在太好用,根本不需要加固土体,而且遇到任何地下障碍对他都不叫事。”
“他是想通过这种方式,把你和他的命运更多的捆绑在一起。”罗西南迪默了很久才道,
“要的就是你掺和进来,等你慢慢到了河中心的时候,才发现已经被拖下水了。”
————现在罗西南迪已经回到了马林梵多,所以塞万也动了小心思,在一次落地德雷斯罗萨后并没有马上去王宫,而是改头换面去了海军本部一趟,还带着“外出做任务”的罗。
她只是过去看一眼,顺便把罗带过去给罗西看看叫他放心,然后偷偷回来————反正自己在现代也能召唤罗西,只是心疼罗西见不到罗,开个小差而已,又有什么关系呢?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