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没有进入房间,好像只是来确认什么,那股冰冷的“注视感”在持续了大概一分钟后,便消失无踪,融入门外的黑暗里。
森鸥外耐心等待了三分钟,确认“访客”已经离开不会再返回之后,才缓缓睁开了眼睛。
几乎在同一时刻,窗台厚重的帘布阴影微微一动。
藏在阴影中的中原中也运转异能,从窗外进入隔壁的房间,开始对四周进行检查。
但是,没有。
什么都没有。
那个“人”是怎么出现,又怎么消失的,完全没有头绪,屋子里也没有留下任何的线索,就好像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中原中也眉头紧皱。
他来到森鸥外的房门外,屈指门上轻轻敲了两声。
“进来。”
中原中也推门而入,反手将门关上,走到床边,静立。
“都离开了,二层以上,没有发现任何残留痕迹。”
森鸥外已经坐起身,闻言并未露出意外神色,只是伸手将放置在腿上的电脑转了个方向,将刚刚调出的多个监控视角的画面转向中原中也:“来看看我们的&039;客人&039;留下了什么线索。”
画面经过特殊处理,放大了微光环境下的细节。
几个快速移动的模糊影子掠过屏幕边缘。
既然能在监控中留下痕迹,那么它们便不是咒灵,但在热成像辅助镜头下,又没有显示任何生命应有的热量轮廓。
“不是咒灵,也不是活人。”中原中也盯着屏幕,皱眉总结。
“嗯……”森鸥外指尖轻点触摸板,将一段影子移动最清晰的视频循环播放,眼底闪过一丝兴味,“有意思。”
“需要加强警戒等级吗?”中原中也问。
“不用,暂时先这样吧,看看他们想做什么,”森鸥外合上电脑,“辛苦你了,中也。”
“今晚应该不会再有情况了,你先回去休息吧。”
中原中也沉默了一会儿,垂眸望着地面上森鸥外的影子,面色不变地应道:“是。”
然后转身退出了房间,脚步声迅速远去,消失在走廊尽头。
与此同时,东京。
某处领域下的偏僻海岸。
被羂索寄予厚望的“合作者”艾利斯,正用一种混合着无奈与事不关己的表情摊开双手:“我已经试过很多次了,真人就是不肯离开那间小屋一步。”
站在他身旁的羂索,此刻脸色阴沉:“他到底在里面做什么?已经整整四天了!我们的计划需要他!”
“谁知道呢,”漏瑚抱着胳膊,脚下的地面因为他的烦躁而被溢出的咒力蒸腾起细小水汽,火山头脑袋里的岩浆往上跳了两公分,“也许是在进行什么古怪的&039;艺术创作&039;?毕竟他最近收集那些&039;富江&039;嘛……啧,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真人看上去很不好……”花御看上去有些忧虑,祂是真的很担心真人的状态,“不然这次交流会,就我们自己去吧?”
提到计划,羂索的烦躁更甚。
真人在想什么?还有那个富江……
她再次看向艾利斯。
“艾利斯君,你再去试一次。”
艾利斯眨了眨眼睛,不太情愿地开口:“好吧,好吧,我再去叫一次。”
“不过……”他拖长了声音,“如果真人还是没反应,我也不能强行破门而入,对吧?”
就在他作势要转身的刹那——
“吱呀——”
那间始终紧闭,仿佛要与世隔绝的简陋木屋,门轴发出了干涩刺耳的摩擦声,向内打开了一道狭窄的缝隙。
门外的几“人”瞬间将目光聚焦过去。
然而,他们还没来得及看清门内任何景象,那道缝隙便猛地重新合拢,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紧接着,木门再次被从里面粗暴地拉开。
真人走了出来。
他的样子让在场除了艾利斯外的所有人都微微一怔。
真人的脸上此刻布满蛛网般狰狞的红血丝,眼窝深陷,嘴唇干裂,但那双向来充满混沌恶意的异色眼瞳,此刻却燃烧着什么,整个诅咒看上去异常亢奋。
他手里空空如也,但指甲缝里似乎残留着某种暗红色的、干涸的痕迹。
“我要出去。”
真人的声音沙哑得厉害,语气却带着一种诡异的轻快。
“去找点东西。”
“听着——”
真人冰冷的目光扫过羂索、漏瑚和花御,最后在艾利斯脸上停留了一瞬,“我不在的时候,任何人——我是说任何人——不许靠近我的屋子,不许打扰富江。”
“否则……”
他没有说完,但身上却骤然显露出一阵混杂着疯狂的咒力威压,让漏瑚都不禁咂了下嘴,真人看上去是认真的啊。
花御担忧地向前半步,却又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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