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开车,白夜就坐在他旁边。
黎簇和苏万坐在我们前面,我跟闷油瓶在后座挤着。
苏万听到导航的声音,惊悚地转过头来,“你……你为什么开导航?”
“因为我也没去过。”我道。
他震惊地看着我,“你不掩饰一下吗。”
“因为我一般都比较诚实。”
黎簇闻言转头看过来,白了我一眼后又转了回去。
胖子道,“把你那破导航收起来,声音跟鬼叫似的。”
大家的导航不都是一个声音吗,我刚想大骂,就看到张苟苟开车跟上了我们。
他按了一声喇叭,胖子就靠边停了下来。
“怎么了,小帅哥,有什么讲究?”胖子打开车窗问道。
张苟苟往前面看了一眼,点头道,“前面有一段路塌方了,还没清理出来,我们往另一条路上绕一下,您跟着我吧。”
胖子没意见,张苟苟就开到了前面。
黎簇可能没休息好,上车聊了一下就睡着了,苏万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盖在他身上,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后才转头看窗外的风景。
我靠着闷油瓶,也有点昏昏欲睡。
跟他鬼混果然是非常消耗体力的运动,每次我不行了,他看着却好像还能再来一百次的样子。
闷油瓶伸手托住我的头,发现有点不方便后干脆从我腰间环过,让我靠进他怀里。
我只觉得很困,也不管苏万和黎簇看见后会不会笑话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车停了,胖子和白夜已经不见,苏万和黎簇倒是还坐在位置上。
察觉到我醒过来,苏万转头,伸手递了一瓶水。
他看了闷油瓶一眼,突然又收了回去,将瓶盖拧开后才再次递给我。
我还靠在闷油瓶怀里,苏万显然早就看到了,表情已经非常平静。
黎簇似乎还没醒。
“他们呢?”我问道。
苏万看着外面,慢慢解开了安全带,回头答道,“好像是说这里风景好想拍照。”
他下车往前面走去,我听到他在叫瞎子。
我想着也出去看看,就跟闷油瓶一起下车。
在我们动作的时候黎簇醒了过来,他有一瞬间的茫然,看了我一眼后就问道,“干什么?”
“下去看看,你去不去?”我随口问道。
黎簇低头就发现自己身上盖着苏万的外套,因为他的动作外套滑了下去。
他快速伸手抓住,抱在怀里后也从车上下来了。
白夜正在调整相机,看到我下车就立刻挥手道,“老板,拍不拍,白大摄影师今天给你们整个大的。”
胖子站在他旁边看他调焦,听到这话就忍不住笑起来,“白哥,你这听起来可不是好话啊。”
“没事,那就当坏话。”白夜一挥手,“都给老子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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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大摄影师自由发挥
胖子笑骂一声,站在旁边摆了一个弥勒佛的姿势,“来,拍个胖爷的金光普照大地。”
“你别说,这我还真能实现。”
白夜说着指挥胖子背对着太阳,调整角度后拍出的成像就跟胖子说的一样,他身后华光万丈,氛围一下就出来了。
不像主要是因为他看起来有点鬼迷日眼。
当然,这个“鬼迷日眼”是当地的方言,但是现在形容胖子非常恰当。
白夜扫了我们一圈,以一种王者控场的口吻道,“谁想拍?”
如果不是知道他平时是什么德行,我们就都要被他这散发着王者气势的样子震住了。
他看向张苟苟和杨言,一甩头,“两位帅哥,带着你们的憨包儿子拍一张?”
林野正站在小花身边喝水,闻言一下就被呛到了,他将喝光的矿泉水瓶朝白夜砸过去,“你说什么,你才是憨包,我跟你拼了。”
白夜偏头一躲,瓶子从他侧面划过,砸在杨好的脑袋上。
杨好正在看两只从公路上走过的鸭子,被砸到后反应很快地接住瓶子,看都没看,直接反手一扔,然后道,“谁干的?”
林野立刻道歉,接住了扔回来的瓶子。
“你看你这就自己对号入座了吧,我说他们的憨包儿子,可没说你。”
白夜说完还挑衅地看了林野一眼,贱兮兮地道,“小憨包。”
林野气得不行,矿泉水瓶已经快被他捏爆了,不过他憋了半天后只骂出了一句你等着。
白夜根本无所谓,看向张苟苟和杨言,“快点,我今天要拍你们俩。”
杨言显然不太愿意,但张苟苟主动走过去,跟他站在一起。
“你们自己摆姿势还是我来指挥?”白夜问道。
杨言有点不自然,张苟苟看了他一眼,就对白夜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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