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感觉难以言喻,却让人无比恶心。
靠在闷油瓶怀里,我几乎失去行动能力,在那一瞬间,勉强睁开眼睛看了一眼。
三根铁线虫一样的白色虫子挂在我的指腹上,它们还在活动,不断蜷曲。
白酒酒速度奇快,用他的小刀在衣服上割下一片布料,然后包着手指将那三根虫子拉了出来。
他将虫子甩在地上,打着手电照过去。
虫子大概有两指长,虫身跟圆珠笔的笔芯差不多,看上去很像蛔虫。
白酒酒用手电对着我的手看了一眼,松了一口气。
“都出来了,没有残留。”
他说着从背包里拿出棉花和绷带给我止血,随便贴了几张创可贴。
我感觉自己经历过刚刚的疼痛后,浑身脱力,现在几乎没办法行动。
幸好闷油瓶一直没放开我,不然我可能就直接躺在地上了。
白酒酒将我流出的血挖土掩埋掉,然后用打火机点燃几张纸巾,将那几条虫子烧了。
他处理完一切后站起来,走到一边去打电话。
我能听到他说的话,但是现在却没有办法提取信息,大脑经过刚刚那一遭,好像宕机了。
好一会儿后白酒酒走回来,淡淡问道,“你还能走吗?”
我挣扎了一下想站起来,但发现自己一行动浑身就开始发抖,当下摇头道,“好像不行。”
“这些尸体陈家那边会有人过来处理,但是山上的事他们说你们吴家得有人在场。”
白酒酒看着我,“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我看着他,“这不是我想不想去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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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异的越南佬
“我知道。”白酒酒看向闷油瓶,“希望你不是装的。”
“你装一个试试。”我有点火大,但是这句话说得有气无力,完全没有气势。
“既然只要吴家的人在就行,那你去,就说是我三叔的干儿子。”我说道。
这句话当然有试探的意思在,不管他怎么回答,我都能得到自己想知道的信息。
当然,他要是不理会的话,那就没什么用。
但白酒酒似乎根本不在乎我的试探,只是摇头道,“我并不是吴家的人。”
他说着在手机上点了几下,手指快速地在屏幕上打字,之后将短信发了出去。
“很快会有人过来接你,他们会把你运到山上的。”
他说着开始整理东西,显然是要先走。
“我觉得你还是跟我一起行动比较好。”我看着白酒酒的背影道。
原本已经走出去的白酒酒停下脚步,他转头看过来,并没有任何装逼的姿态,只是问道,“为什么?”
“我觉得如果你自己行动,陈家的人发现你,可能会觉得你想趁火打劫。”
我随便编了一个借口,虽然合理,但是不一定能留住人。
不过白酒酒想了一下,居然同意了。
我让他跟我们一起行动的原因其实就是担心闷油瓶可能会出状况,到时候如果场面很混乱,他要是逃跑我可能追不回来。
白酒酒跟我们一起行动就不一样了,他至少会帮我看着点闷油瓶。
大概等了一个多小时后,终于有人找了上来。
先来的是陈家的人,他们是来清理尸体的。
越南佬的尸体里很可能都是刚刚那种虫子,如果接触也许就会像我一样。
所以最好的处理办法是就地烧干净。
不过这个办法很显然执行不了,尸体这么多,要完全烧掉就需要很大的火,到时候山下的人肯定会发现。
不过这些都不是我需要操心的事。
因为紧接着吴家的人也到了。
他们居然弄了一个担架上来,显然是想直接将我抬进墓室里。
来的伙计我都不认识,话也不多,对白酒酒倒是跟蓝衬衫他们一样尊敬。
这些人跟三叔盘口里的人一样,都看不起我,我跟他们说话,他们也都是爱搭不理的,只是偶尔嘲讽地回一句,小三爷,你真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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