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报仇去,要不是杰,你肯定不会戴围脖出门。
听闻,她忍不住呵呵两声,难道你来她就不用戴围脖?
思及此,夏汐音攥紧拳头,心里腹诽:
如果是你,别说围脖,她连短裙都穿不了,长裙亦然。还有,袜子都得穿长筒的!
杀意从五条悟身后袭来,他三步并两步,想逃离现场。
一双手搭在他的肩上,身后传来女人的声音,幽怨无比。
打一架就原谅你,杰从来不对我出手,你不能和他一样,选择让着我。
好啊。
五条悟欣然答应,速度快得像光,就怕她反悔一样。
他确实没有反悔,和夏汐音进行了对决,堂堂正正。
可令人难绷的是,不论她选择收敛力度,还是一口气将咒力放出。
五条悟永远和她保持同一水平,也就是五五开。
而他却不自知,目光坦然,嘴里夸赞着:好厉害。
简直是捧读,她怒火中烧,刚想一个飞踢公区,砸他脸上。
却感知到特级咒灵的气息,就在百米外开。
它在积攒力量,观察两人的战斗,只要一个失误,巨大的咒力炮就会发射。
这不巧了,夏汐音也需要一个转机,逼出五条悟的全力。
为此她假装生气,抬起手,在指尖凝聚咒力。
特殊情况下,悟和杰的咒力不会互斥,但高咒力浓度的聚集体,则截然相反。
凝聚的瞬间,咒力絮乱,在指尖化作狂风,铺天盖地袭来。
同时,夏汐音假装被咒力冲击到,往后栽去。
理想状态下,她会在落地的一刹弹起,擎着天逆鉾,刺向他的心脏。开玩笑,五条悟送她的武器,不用白不用。
而在他们失误的时刻,咒灵会发射冲击波。
在双重压力下,她有着合理的理由控诉五条悟,责怪他放水。
夏汐音嘴角噙着怪笑,望向五条悟。
手里的天逆鉾带着尖啸,直直刺去。而咒灵也十分配合,两人开始夹击最强。
她确实得手了,不过是五条悟得到了她的手。
手腕被钳制,不等夏汐音反向攻击,他眼疾手快,将人抱在怀里。
一个瞬移,耳边刮过狂风呼啸的怒吼。
再次睁开眼,她兜揽着男人的脖颈,窝在他的怀里,享受着失重的眩晕。
汐音,我突然发现了一件很难的事情!
五条悟悬浮在空中,低下头,顺势将她往怀里一带,力度之大,简直把人镶嵌在体内。
比起踩死蚂蚁,控制住力道,不把蚂蚁踩死才是最难的。
不点而朱的唇扬起,笑意挂在脸上,眼睛毫无温度。
见状,夏汐音将脑袋埋进怀里,伪装成鹌鹑,不敢吭声。
他发现了,甚至很生气。
不是生气她任性,握着天逆鉾刺向他,而是她为了实现目的,将自己处在危险的情况下。
夏汐音攥紧他的衣襟,嘴里的反驳卡在嗓子里,不敢吐露。
她也是有理由的,谁叫五条悟逗她玩!而且,区区咒力炮,根本无法击穿防御。
思及此,她瞪大双眼,抬起头,刚想一拳砸过去,想和他据理力争。
大女子行走在天地,岂能不捍卫权利,重振妻纲。
拳手挥出,带着犀利的风声。
嗒的一声,落在衣襟上,都不如天上的风更厉害,连衣襟都未吹动。
对不起。夏汐音垂着脑袋,嗫嚅道。
可看着他假装若无其事的样子,眉宇间漫出落拓和疏狂,咧唇笑着。
鼓起的勇气还未燃起,就被浇上冷水,只留下青烟袅袅。
她抱紧男人的腰,使劲往里钻,心里默默抗议着。
众所周知,在外要给丈夫面子,回家才能显出她的威风。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