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如果真有诛仙台也好,跳下去一了百了,说不定撞大运还能飞升。
&esp;&esp;幼云心慌,告诉岩糯不用着急,慢慢开。
&esp;&esp;正巧对面驶来一辆白色宝马轿车,岩糯不得不降速,甚至得停下来让路。
&esp;&esp;寨子里边的路都窄,坡度起伏大,而且很少有直线的,道路两边没有任何保护措施,除了自由生长的树,大多是浅沟,一不留神就会翻下去。
&esp;&esp;那辆宝马车很快跑到近前,在错肩的时候,慢下来。
&esp;&esp;幼云恍惚中瞥见,司机是个男人,车窗半降,与自己短暂对视了一眼。
&esp;&esp;不认识。
&esp;&esp;反正不是蒋慕和。
&esp;&esp;岩糯再次启程,在轰隆隆的雷声中大声唱起歌。
&esp;&esp;幼云嫌吵,又不好意思打断他,只能找话题。
&esp;&esp;“岩糯,你知道你慕哥家里来朋友了嘛?”
&esp;&esp;岩糯稍稍侧脸,大声:“啊?朋友?你说欣姐?”
&esp;&esp;“欣姐?谁啊?”
&esp;&esp;“就是住在我哥家里的女人啊!”
&esp;&esp;住在家里。看来关系很亲密了。幼云没接话。
&esp;&esp;岩糯却来劲了:“北京来的哦,漂亮吧?说是和我哥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
&esp;&esp;幼云心都凉了,她平生最恨青梅竹马,因为自己没有。
&esp;&esp;“他们住在一起啊?我怎么从来没听蒋慕和说过呢?”
&esp;&esp;岩糯听出来,梁幼云也很八卦,而他最不缺这样的资源了,于是笑着谄媚:
&esp;&esp;“梁书记,这你就保守了吧?别看我哥表面正人君子,其实心里很寂寞的!前段时间他还因为感情的事,天天抽烟酗酒,我就猜到他为了女人!这些日子明显好多了,脸上挂笑,你看,他还要给我们村做安全讲座哩!肯定是因为欣姐来看他噶!”
&esp;&esp;说到这,岩糯忽然大叹气:“唉,就是我舍不得我哥,不想让他回克,虽然他也说不可能回北京,但英雄难过美人关,人家都找上门来了,他也老大不小,是时候该为自己的婚姻大事考虑。而且欣姐说,要是他不回克,她就过来陪他……”
&esp;&esp;岩糯还在啰哩啰嗦地讲着,幼云一句话都没接,她只默然听着,视线随着倒退的风景越拉越远。
&esp;&esp;仔细想想,岩糯说的也没错,本来就是自己没事瞎幻想,自从和蒋慕和认识,人家从未说过喜欢自己的话,只说是好朋友,他那些温暖人心的话,听着很亲近,但也足够克制。
&esp;&esp;他总是为她考虑,总是面面俱到,但不要忘了,他的朋友遍布版纳各地,正是这样强大的交际能力,才让他有好人缘,才笼络住人心呀!
&esp;&esp;蒋慕和,他救过她,背过她,抱过她,他们暧昧过,也互生好感,但这些,什么都说明不了。
&esp;&esp;如果真的是那种,炽烈到熊熊燃烧的爱情,那种忍受不了的生理性冲动,也许在那次南腊河音乐会之后,在他把她背回家,放上床之后,干柴烈火,生米煮熟。
&esp;&esp;梁幼云已经没什么理智了,只有心酸,和一点后悔。
&esp;&esp;退一步看,就算没有这个欣姐,自己这个患得患失的样子,也不太适合开始一段恋爱关系。
&esp;&esp;结果肯定如张赫所料,受伤的还是自己。
&esp;&esp;愚蠢如她,自导自演了一场,全情投入的独角戏。
&esp;&esp;梁幼云回家后趴在床上大哭一场。哭自己面对感情还是一如既往的脆弱。
&esp;&esp;哭完了,心里也并未好受。
&esp;&esp;她把床头柜放着的自己和老妈的合影拿到跟前,对着妈妈那张留在岁月里的清秀的脸,说:
&esp;&esp;“你看见了吧,不是我犹豫不决,是情况变化太快,我知道你肯定会说,要沉住气,别忙着下定论,但我这次不会听你的了,从我这讲,我和他就到此为止了!”
&esp;&esp;和老妈赌气不需要成本,可说完这番话,幼云心里更加难受,“哇”的一声又哭出来!
&esp;&esp;外面阵雨噼里啪啦打上窗户,跟下了冰雹似的,这样也好,没人听见自己哭。
&esp;&esp;哭着哭着就累了,幼云倒头便睡,也不知睡了多久,等到起床,天都黑了。
&esp;&esp;稍晚的时候,蒋慕和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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