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就算燕诀继续找秦临阳,按秦临阳的性子应也不会主动提那件事。
&esp;&esp;“我都热脸贴了多少次冷屁股。”燕诀不屑。“掰了就掰了。”
&esp;&esp;说归说,他还是没忍住继续嫌弃。“两年前他没声没响地离京去边疆,没给我们打一声招呼的时候,就应该看出来这小子估计就没真心和我们处。”
&esp;&esp;“京城人就是心眼子多,还是我们陇西儿郎好。”
&esp;&esp;说到这,燕诀琢磨。“你说我要不要也回陇西找个中意的。”
&esp;&esp;姜元谨连连点头。“反正我觉得我们陇西人比京城人好。”
&esp;&esp;“对!”燕诀。“我也觉得!”
&esp;&esp;两人在河边待了一下午,一条鱼都没上钩。
&esp;&esp;“你说你怎么喜欢这么个事,”燕诀抱怨。“一下午,什么也没捞着。”
&esp;&esp;“那你找个更好的地方聊天。”姜元谨撇嘴。
&esp;&esp;“我看你就是和秦临阳那狗东西待久了也搞起这些假名堂。”
&esp;&esp;“要不你下去游个泳吧。”姜元谨嫌弃。“吵死了。”
&esp;&esp;“行了赶紧走吧。”燕诀站直身体伸了个拦腰。“一下午,饿死我了。”
&esp;&esp;两人往外走的时候,正巧遇上从另一条路过来的秦临阳。
&esp;&esp;三岔路口,六目相对。
&esp;&esp;这也太巧了,燕诀纳闷。
&esp;&esp;“还打招呼吗?”他侧了侧头,小声开口。
&esp;&esp;姜元谨的视线随着燕诀的动作看了过去,又收了回来。
&esp;&esp;燕诀的声音小,为了配合他,她身体微微倾斜弯曲,侧身倾听,听到他的话后摇头。
&esp;&esp;这副画面落在对面的人眼里,就像是一副不容外人插进去的蜜语场景。
&esp;&esp;直到眼前的人带着一堆人浩浩荡荡先走了过去,燕诀和姜元谨还站在原地。
&esp;&esp;“他也在这钓鱼。”燕诀揣思,像是想到什么乍得扭头看向姜元谨。“我们刚刚说话应该没人听到吧?”
&esp;&esp;姜元谨皱眉。“应该不会。”
&esp;&esp;“周围没其他人的。”
&esp;&esp;钓鱼就这点好,四周一眼就能望干净。
&esp;&esp;刚刚除了他们自己人就只有鱼馆的人,应是不会泄露出去的。
&esp;&esp;“听到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燕诀挑眉冷哼。“他都做得出来,还不能让人说道说道。”
&esp;&esp;姜元谨叹气。“走吧,去吃饭。”
&esp;&esp;吃了饭就赶紧闭上那张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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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因着姜父入狱一事,今年的春节姜府过得格外冷清。
&esp;&esp;也是到这个时候,姜元谨才发现,自家要没银子了。
&esp;&esp;“本来府里是有些储蓄的,”姜母叹气。“但上次来搜查府邸,将所有搜查出来的银子都充了公。”
&esp;&esp;“娘,我算了下,过完这个年我们剩下的银子连下人的月例都要发不出来了。”
&esp;&esp;姜父本来也就是一个五品小官。
&esp;&esp;当初调入京城,秦临阳直接替他们安排了这个宅子——三进三出的大院子。宅子大,下人就少不了,毕竟各种要打理的地方也不少。
&esp;&esp;可现在姜父入狱了,无储蓄无经济来源,就处处都捉襟见肘。
&esp;&esp;“娘,我们把这个宅子卖了,置换一个小院子住吧。”姜元谨说出自己的打算。
&esp;&esp;“啊?”姜母面露不舍地看了看屋子四处。“自我们入京便住在这里。”
&esp;&esp;“那我们娘俩就空住在这宅子里喝西北风吧。”
&esp;&esp;“谨姐儿……”
&esp;&esp;“娘,全府上下这么多口人,光每日的菜钱就要二两银子,眼下我们的银子光买菜都撑不住一个月。”姜元谨无奈道。“我们把这宅子卖了,到时候得的银子就去置办一个小院子,把您身边的琛儿和春汀留下,其余的人也都遣散了,先简单过活一阵子。等我想办法挣了钱,再一一置办起来。”
&esp;&esp;“可……”
&esp;&esp;“没有可是,”姜元谨叹气。“您还有其他办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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