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怎么在一块？”
&esp;&esp;苏铃已经打开了他的办公笔记本，上次只是匆匆看到了微信通话记录，这次她时间充足，在那对搭档的文件传输记录里，一个又一个文件仔细查阅。
&esp;&esp;男人变了脸色：“你们想干嘛，你们不要命了？”
&esp;&esp;郑春红扇了他一嘴巴：“我老实点。”
&esp;&esp;可可妈妈从包里掏出一套手术刀和消毒工具，她拿了个茶盘，一件件把东西放在上面。
&esp;&esp;她头顶的数字从白色，渐渐变成了浅红色。
&esp;&esp;郑春红一直不停在催：“找到了没有？”
&esp;&esp;“正在找。”苏铃挖了好些，就在笔记本上整理，他的密码竟然全是9958，这串数字对他还真是意义非凡。
&esp;&esp;可可妈妈戴上口罩和乳胶手套，从浴室里拿来大浴巾铺在地上。
&esp;&esp;走到椅子边拉开了男人的睡袍，她隔着口罩说：“你这么找要找到什么时候，我们录音，让他自己说这些年他贪污了多少钱，这条线上还有些什么人，他是怎么拖着善款不发，把病人活生生拖死的。”
&esp;&esp;说着，她把手术剪刀的尖头伸进了男人的内裤。
&esp;&esp;“咔擦”一声，内裤剪开一个口子。
&esp;&esp;男人的嘴被死死堵着，眼睛里却迸出惊恐的光，一直垂着眼皮终于撑开了，露着他那一点点的眼黑，口中“唔唔”作声。
&esp;&esp;郑春红看了眼可可妈妈。
&esp;&esp;两人很顺利就把可可妈妈约了出来，见面的时候，她们根本不敢相信眼前的女人也进过814。
&esp;&esp;她样子干瘦，身体像把枯柴，头发花白，哪像三十出头。
&esp;&esp;她说：“可可生病的时候白了一些，可可……”没了，她几夜几夜睡不着，回过神来时，头发就这样了。
&esp;&esp;她胳臂上的黑袖章还没摘下来，此刻，她正用套着黑袖章的手握着剪刀。
&esp;&esp;“我是护士。”可可妈妈看了眼男人跨下，剪刀又往前一尺。
&esp;&esp;郑春红打开手机录音，伸到男人嘴边，掏出他嘴里的袜子。
&esp;&esp;“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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