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本官当年也是多虑了。”
&esp;&esp;懂了,万县令待在泉石县这么久,怕是也有不太会说话的原因。
&esp;&esp;任哪个人见到年轻有为的后生,直接开口说我之前压过你名次。
&esp;&esp;后面不帮忙都算好的了,也不怕遇到个小气的,整他一把。
&esp;&esp;“唉,转眼这么多年过去了,你都中举且还是解元,不出意外,没几年春闱定然榜上有名。”
&esp;&esp;“而本官,却还在泉石县汲汲营营却无解。”
&esp;&esp;听到这个说话,顾如砺眉宇微挑,万县令的意思是他也想往上走,却一直进退维谷。
&esp;&esp;“偏居一隅未尝不是好事,这些年,县尊廉洁奉公,勤政务实,百姓安居乐业,可见大人在其中下了多少功夫。”
&esp;&esp;恭维了中年不得志的知县大人,不多时,在万县令的叹息中,顾如砺起身告辞。
&esp;&esp;“县尊公务繁忙,如砺就不打扰了。”
&esp;&esp;万县令起身送客,来到门口,顾如砺见他实在失意,长叹了一声。
&esp;&esp;罢了,能帮一下就帮一下吧,日后说不定能用得上呢。
&esp;&esp;“县尊这么多年在公务上并无疏漏,体察民情,功绩上并不比之前的蒋知县差,想来是缺个机会。”
&esp;&esp;万县令拉着顾如砺又交谈了许久,天色越来越晚,顾如砺开口要离开。
&esp;&esp;万县令热情留人,顾如砺坚持要离开,万县令有些惋惜,他还想要宴请顾如砺一番呢。
&esp;&esp;“后生可畏啊,要不是如砺你,老夫怕是一辈子只能窝在这了。”
&esp;&esp;顾如砺辞别热情过头的万县令,快步出了县衙。
&esp;&esp;看着顾如砺的背影,万县令点头抚须:“怪不得人能年纪轻轻高中举人,真是大才。”
&esp;&esp;顾如砺转身打算去车行租辆马车回去,却意外看到了个熟人。
&esp;&esp;看着不远处穿着一身皂隶服的冯正,顾如砺唇角微勾。
&esp;&esp;皂隶,这可参加不了科举,后代也不能参加科举。
&esp;&esp;冯正啊冯正,日后我顾家你再也不能比,顾如砺心情不错地离开。
&esp;&esp;冯正失神地看着顾如砺背影。
&esp;&esp;他早些时日就知道顾如砺高中举人了,并且还是解元。
&esp;&esp;现在他可后悔了,家里母亲和媳妇每日吵闹不休。
&esp;&esp;家里的竹器铺,早在顾家不供竹器没多久,生意每况愈下。
&esp;&esp;顾如砺中秀才后,两家的事传了出去,好多人就不来家里的竹器铺买东西了,最后只能关门。
&esp;&esp;好不容易巴结了岳父,结果只给他讨了个皂隶的活计。
&esp;&esp;顾如砺是天黑前回到青山镇的,加快脚步出了镇子往家里走去。
&esp;&esp;还没到家,在村口碰到来回踱步的三哥。
&esp;&esp;“三哥,怎么在这?”
&esp;&esp;顾三郎见到弟弟,提着的心落了下来:“你去泉石县开公验迟迟没回来,爹娘担心你,就让我出来等着。”
&esp;&esp;“和县令多聊了两句,就回来慢了,倒是让家里人跟着担心了。”
&esp;&esp;按他预料,最多半个时辰就能说完,但是万县令不知是对功绩太过心焦了,愣是拉着他说了许多。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