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换成我,大概早就死透了吧。看来还是得尽快想办法遮掩契约。
“听父亲说,你身上的契约还会让那群人找到你。”
希斯切尔的脸色变了变,很不情愿地回答道:“我知道,刚才我试着隔断那份契约,但没成功。”
这跟他身上的血腥气有关系吗?我知道巫妖那些暗属性的魔法契约媒介都不怎么健康,经常是些血啊脏器啊什么的。
“如果你实在受不了,等待会儿芮玛阿姨回来,我们商量下什么时候离开。”
“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回神后连连对希斯切尔摆手,一屁股坐在他旁边,他不适地往旁边挪了挪位置,把翅膀都拢到另一边,给我腾出更大的空间。
“你知道你还没彻底安全啊,这段期间就老老实实待在我家吧!我父亲应该做了什么,在我家这片范围内,你暂时不用担心自己的安危。”
我看一眼他的反应,悄悄转移了话题。
“实在太无聊的话——唔,我把我的游戏借给你玩好了,我们也可以一起打游戏。”
半晌才等到他的一句“好。”
我起身,活动下肩颈准备去做点吃的垫下肚子。
“你父亲究竟跟你说了多少?”希斯切尔冷不丁问。
这家伙,心思怎么这么重!
“只提了下格恩斯叔叔被追杀,以后打算想办法掩盖你契约的事儿。”我无奈地对他摊手,“我真要知道那么多,还问你做什么?”
希斯切尔不说话,锁着眉头往沙发一角缩了缩,又不知道在琢磨些什么。
踏入厨房,我忽然想起他身上的血味儿,聊得太久鼻子几乎都习惯了。我收回迈进厨房的半只脚,折身返回客厅问希斯切尔身上是不是有伤口。
他下意识看了一眼腿部,很快收回目光,淡淡传来一句:“鼻子可真灵。”
“我给你看看吧,除非你想这么耗着,一直等到我父母回来。”
希斯切尔瞬间做出了决定。他把衣摆拉起来,露出缠着衣服布条的一截腿肚——他那件沾了不少血、破破的烂衣服!一看就是从那上面撕下来的布条。
我忍住无语,取下他那条临时绷带,将光的治愈魔法附到他新划的伤口处,伤口不大,治疗效果会好很多。片刻后,他的伤口痊愈成一道淡淡的粉色的疤。
结束后,我饥肠辘辘地去厨房唤醒了机器人——曾经日夜不休照顾我的哺乳机器人,我的奶妈,如今满身烟火气,彻底沦落成了做饭机器人。
没过多久,它就替我们端上了晚饭。
吃饭的时候我们都很安静。直到我收到学校发来的通知,说是明天放假半天,下午正常上课。
“六翼天使效率这么高?!”我没忍住,拍桌子哀嚎吐槽。
对面的希斯切尔抬眼,看了我两秒,对我问候:“你身体不舒服?”
真是张好嘴,温暖的话被他说得莫名冰冷。
“今天在学校遇见了异相,”我低头扒了口饭,对他解释,试图倾吐一点点苦水,“我和朋友们打赌学校会停课多久,起码得三天吧?结果竟然只有半天!”
对面突然没了动静,我奇怪地抬起头,正撞进希斯切尔微微发沉的金色眼眸。
对视中,他先是一怔,很快便懊恼地移开了视线,我也不由愣了愣。
“异相?你没受伤?”
“当然没有!我们立刻逃出去了,而且六翼天使来得非常快。”
“……真的?”
“真没有,骗你有意思吗?”我冲他弯起嘴角,心里莫名轻快了些。
他不自在地垂着眼眸,换了问题:“你遇上的异相是什么样子?波及范围大吗?”
“泥塑和画突然行走?我当时光顾着逃没留意周围,好在最后异相停在了一栋楼范围,没再扩散。”
他上下打量我几遍,肩膀渐渐放松,随即像是意识到什么,神情顿时有些别扭,没好气地啧了一声:“浪费我的关心。”
确认我没事后,他立即又恢复成那副不冷不热的样子。
“你这是关心吗?”我轻轻踢他一脚,不满地抗议。
希斯切尔间歇性阴阳怪气、忽冷忽热不是一天两天了,还好他的身体比嘴诚实。思及此处,我不禁怀念起当年,小时候他并不这样,还冲我发射过美丽的笑容,可惜昙花一现。
饭后时间不早。好歹我是东道主,我抓着希斯切尔,用风一样的速度领着他在家上上下下转了一圈,一路穿过阳台、卫生间、卧室、书房……又重点指了指游戏室和零食柜。
期间,我手腕上的终端断断续续响了四五下。
“大概就这些!”我拍了拍手,满意点头。
等希斯切尔揉着手腕表示清楚了,确认他不会把自己饿死后,我的心思瞬间从他身上抽离。
简单交代他一句随意安顿,我便匆匆奔向游戏舱——再晚点,尹宝宝就要炸了!
游戏舱盖缓缓合上,我赶在最后给尹宝宝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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