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立即凑头过去看,一会儿后,迷彩服男破口大骂:“倒了血霉,日的森林警察!”
“是警察吧?”
“肯定是,这俩人应该都是,那个应该是巡山人,!”
“怎么还有几个娘们?”
“怎么说?”
戴防水皮帽子的男人一拍大腿,焦躁地坐立难安。
“的,我们好不容易才搞到这些家伙什。”
“现在摸黑走肯定不行。明天早上逃的话,说不定还会被堵住,他们下山后肯定要带队回来围我们。万一调动好几个地区的森林警察合力围我们,就完了。”
“被抓住,咱们这个情况,少说也要七八年。”
“我们这趟也白跑了,把麝香取了还能揣上,那3只猴子肯定带不走。”
“他们没有带无人机,又没看到我们,不了解情况,应该不会贸然喊那么多森林警察来抓我们吧?”
“他们肯定看到我们的无人机了,这么近的距离。”
“那又怎么样?谁知道是不是进山采野菜挖蛇的人?”
“……”
几个人沉默了一会儿,矮个子黑脸汉子忽然咬牙道:“趁现在他们还搞不清楚我们的状况——”说着,他做了个咔嚓的动作。
“这深山野林的,谁知道他们是怎么死的。冻死的,遭遇自然灾害死的,碰到熊了,碰到猛兽被吃了。”这是野外无人区,怎么死都有可能。
“我们把尸体埋了,或者伪造成被野兽攻击的样子。有价值的钱财都带走,等他们在森林里找到他们尸体,我们早跑了,谁能抓到我们?”
“到时候我们都拿到钱,去海边潇洒了。”
大家沉默着陷入沉思,不时互相交换视线。几分钟后,戴皮帽子的男人忽然一拍大腿,骂骂咧咧道:
“是个爷们儿,就td别怂。”
“我看那帮人里还有娘们,嘿嘿。”迷彩服男往篝火里丢了根木枝,火焰劈啪作响中,他搓了把脸,语声里隐约带了期待。
“嘿嘿……”
“咱们还有多少弩箭?”
“够杀他们七次八次了。”
“用不用无人机?远程干他们也挺好。”
“人都躲在帐篷里,无人机不好用。走吧,我们五个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远处,正蹲身给姜芃下达“小吓他们一下”命令的姜薇,默默改变了命令:“狠狠吓唬他们一通,狠狠地!”
…
…
“干他娘的!”
“干他的!”
“干这一票,我们就去享福了。”
“干他娘的!”
“干!”
几个人互相鼓舞了下士气,矮个子拿上钢箭和弓弩,忽然哈哈笑起来。
皮帽子回头看他那疯样子,莫名也跟着笑起来。
对金钱的渴望刺激得他们完全失去了对生命的敬畏,男人骨子里的暴力冲动彻底被调动。只是将武器握在手里,脑中便已浮现攻击时的刺激感受,肾上腺素悄悄上升。
发笑的冲动是难以遏制的。
对于一些充满了暴力欲和恶意的人来说,因为杀戮而感到恐惧,乃至于造成ptsd,都是并不存在的。他们甚至会因为打斗和杀戮而感到快乐,兴奋。
“娘们别杀。”把钢管组装好,给箭矢增加了重量和攻击力,并增加了放血功能后,秃子摸了把自己的光头,转头叮嘱伙伴们。
“用你说,闭上你的臭嘴吧。”兄弟们撇嘴,随即又哈哈大笑。
“森林警察可能会带枪。”
“那又怎么样,我们在暗,他们在明。不等他拔枪,我的箭已经射穿他脑袋了。”
嘴上说得轻松,出发时却也绷紧肌肉,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劈开面前的杂草灌木,一行人悄然趁雨夜向下方摸索,寻找森林警察一行人的营盘。
打头阵的矮个子一边劈草,一边嘀嘀咕咕:“我就这么咔嚓一下子,就这么一劈,他脑袋就掉了。我又横着一劈,第二颗人头也掉了……”
忽然右方灌木中发出一阵踩断树木的咔嚓声,似乎是个什么庞然大物在悄然逼近。
矮个子将手电筒光打过去,转头朝着那个方向张望。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他好像照到了个红色的会反光的大灯。
森林里并没有红色的动物,更不会有那么大的红色动物,是他看错了吗?伸手揉揉眼睛,他又用手电筒在森林里扫射起来。
“干什么呢?”被堵在后面无法前进的几人不悦地问。
要下去干架,每个人都憋着一口气,生怕在路上泄掉,只想着尽快过去呢,怎么还停下来了呢?
“咱们这片森林里没有老虎吧?”矮个子有些担心地问。
“狗屁老虎,还有龙呢,你t是不是害怕了?”
“快点的,别磨叽。”
“你t行不行?不行你走后面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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