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结论,这个案子不能由着他的刑侦小队慢条斯理地去查去追踪了,必须提高危险等级,由谢言调动更多力量,在目标人物铸成无法挽回的大错前,尽快抓到对方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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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时候,人丢了手机找不回来,或许并不是真的找不到,而是在衡量成本之后,产生了“找不回来”这样的结果。
偷肉贼出现两个多月一直没能追踪到凶手,可当这案件从“生鲜丢失”上升为“御诡者在城市中作乱”后,它终于有了苗头。
巧合的是,警方居然也从一个摄像头里捕捉到了偷肉贼的身影,比特调局更早一步找到了工地。
在警察要带窦强回警局时,双方发生了冲突。
警方完全低估了窦强的力量,才交手便被打倒在地。一名警察手臂骨折,另一名被打得脑袋发懵,倒在地上晃了会儿神才恢复视力。
立即掏枪射击,子弹打中了窦强的手臂,可还是让他逃掉了。
爬起来追着地上的血迹寻人,令警察吃惊的是,血迹肉眼可见地在变少,直至消失,不是窦强止住了血,更像是……伤口在窦强奔逃的路上便止血愈合了。
警察为自己的想象感到可笑,怎么可能呢,那是个人,又不是金刚狼。
但回忆冲突瞬间窦强爆发出的战斗力,年轻警察握着枪等待警队和警犬支援的间隙,越想越觉得后怕。
窦强一拳打在他肩膀上将他打倒在地,就摔得他头晕目眩,如果……窦强那一拳不是随便挥开他,而是有目的地砸在他太阳穴上。
那他现在,还活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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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言对于刑侦小队这次行动结果很不满意,但也没办法。
特调局比较是个新成立的组织,局内各部门之间的配合都没有磨合得很顺畅,更何况是特调局跟其他组织部门之间的配合了。
有时候组织小,行动效率反而高。组织大了,要考虑和支配的点就越多,一个地方处理不好,有所疏漏,对于全局就可能产生毁灭性的影响。
“实在是,起初我们也不能百分百确定他就是御诡者,万一就是有某些怪癖或原由呢。”姚壮民毕竟不是御诡者,对于这个新生的“物种”的了解十分有限。
“气球”虎哥、“老鼠”徐小磊等人特殊性都太强了,以他们为标准的话,姚壮民简直可以得出“所有古怪的人都是御诡者”这种结论。可他之前做刑警的那么多年里,遇到的怪人何其多,那可都不是御诡者啊。
是以在寻找和判定御诡者的过程中,他一直处在左右摇摆的状态里。
真实世界里的“御诡者”到底不像漫画里的那些外星人一样,只要发动某一个触发点,就能立即分辨人类和外星人的差别。
至今他们接触的御诡者还是太少了,实在难以找寻到什么有力的“特征”去区别。
谢言又岂会不知道姚壮民他们遇到的困难,叹气之后,只能说道:“先驱者的路就是这样的,布满荆棘和坎坷,你我既然走上这条路,就勇敢地接受这一切吧。”
“多谢谢局理解。”姚壮民苦哈哈道。
“但是,这次事件结束后,一定要做好经验总结一下处理过程中不当的地方,分析一下在有限条件下要如何做得更好。”谢言叮嘱罢,又道:
“现在掌握的信息有哪些?”
“他需要大量摄入生肉。”姚壮民立即进入工作状态,仔细汇报道:“力大无穷,肌肉极其发达,受伤后恢复能力极强,暴力冲动越来越强。
“他的工友称他原本是个开朗憨厚的好人,根据这段时间的追踪调查,可以确定他是个热心肠的、乐于见义勇为的人,憨厚嘛,应该的确是有点的。他只偷肉,从不偷钱,是有自制力的,或者说脑子比较拗,不太会变通。
“获得力量后,他既没有利用力量去违法获得财富,也没有想着去干点别的,照旧如往常般干苦力,跟工友们过千篇一律的生活,除了晚上会跑出去偷肉和见义勇为外。”
谢言点点头,手指点了点桌面,站起身踱步间回头对姚壮民道:
“现在警方确定了他所在的区域,虽然当下这个区域范围还很大,但随着警方搜查缩圈,慢慢会标定到他的位置。如果处理不良,很可能会爆发不必要的冲突,造成巨大损失。
“我会给上面打个电话,你去跟负责人联系上,一边时刻跟踪警方的行动,一边盯着他们一点,不要让他们冒失行动。
“一旦发现窦强的确切地址,立即给我打电话。”
“是!”姚壮民领命后立即起立,转身便要出门。可拉开门的瞬间,他又迟疑着回了头,有些忐忑地问:“谢局,我们有对策吗?”
“有,请专家。”谢言握着手机,已经找到了姜薇的电话号码。
有这样的赚钱机会,没道理不介绍给姜薇。
毕竟姜专家欠着不少外债,急需用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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