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就是五位尊者的本体。”
&esp;&esp;“不乏这个可能,不过我们现在……还是走吧。”她指了指门口,一群没有佩戴五福的信徒蜂拥而至。与此同时,几位看着就与众不同的教徒正站在门口整肃。
&esp;&esp;付语娆问鱼怜相:“这是做什么?”
&esp;&esp;鱼怜相拉过付语娆,往外面去,道:“不知道,或许是传道的时辰到了。”
&esp;&esp;付语娆跟着鱼怜相经过人群往外面去,余光扫过他们,每个人脸上都充满了虔诚与狂热。那是一种极端的渴求,对神的渴求。
&esp;&esp;真疯狂啊。她想。
&esp;&esp;两人历尽艰难才从大殿出去,但越往外去,人就越多。或许是其它教堂传道的时间也快到了,来时的康庄大道此时充满了行人,九衢三市,人头攒动。一时间竟无处落脚。付语娆硬着头皮跟鱼怜相穿梭在人流中,流动的人群时不时擦过她的肩膀,撞得她东歪西倒,等她好不容易站稳,下一波人流又来了。
&esp;&esp;鱼怜相微微偏头,瞧见了这一幕,不着痕迹地往前去了点,为她挡开。传音道:“这里不方便施法,等出去就好了。”
&esp;&esp;付语娆跟在后头,道:“我知道,只是这人未免太多了。”
&esp;&esp;鱼怜相道:“正常,神仙、长生、未知,这都是多少人趋之若鹜的,就同我们追求修为一样,人少才奇怪。你常年修行,难得出来走走,挤一挤不觉得跟心境都与平时不一样了吗?”
&esp;&esp;付语娆哎了一声,道:“你错了,我是常年修行不假,但我修的是人间事、凡间术,跟那些常年闭关清修的不一样。人,在我的修行路上,见的不少了。说不定一年见的,比你十年都多呢。”
&esp;&esp;鱼怜相笑了声:“那倒是。”
&esp;&esp;转移话题,问到:“你修的是农桑?怎么修的?”
&esp;&esp;付语娆道:“还能怎么修?在田野里修呗。”突然想到什么,惊呼一声,“对哦。我时常做农活的,就算不使术,也绝对不会这样弱不禁风,怎么这些人一撞我就歪呢?”
&esp;&esp;鱼怜相眉头一跳,道:“他们也需要养家糊口,又没有法力作弊,加之你的修行以术法为主,□□不如他们正常。”
&esp;&esp;付语娆问:“那你怎么没事?”
&esp;&esp;鱼怜相道:“我?你大抵不知,我起先修的是剑。”
&esp;&esp;话虽如此,可付语娆还是觉得奇怪,琢磨片刻,连连道:“不对不对,我还是觉得奇怪,我好歹是个修士,被凡人撞得东倒西歪像什么话?不行不行,我得看看。”说着就要施法查探。
&esp;&esp;“别动。”却被鱼怜相拦住,“你忘了萧芫良说过什么?这里有大妖蛰伏,在不清楚对方实力前,你在这里施术是想打草惊蛇么?”
&esp;&esp;付语娆放下手,道:“那你看看呢?你修为高。”
&esp;&esp;鱼怜相见她放下手,面容缓和了几分,这才道:“我一直看着呢,没什么异样。能撞动你的,我也看过了,不过是身上有些法力庇护,大概是修为高深的主教或大牧师为他们布下的,作用大抵是强筋健骨,法力淡薄,不易察觉。”回头哄了句:“放心好了,就算不对,不还有我在么?”
&esp;&esp;付语娆笑了笑,心道:就是因为有你在啊。面上却是不显。
&esp;&esp;鱼怜相继续带着她往外挤。
&esp;&esp;付语娆见鱼怜相没空注意她,悄悄放开手腕上的藤丝,潜入土中,简单围着部分人群转了一圈,发现确实如鱼怜相所说,法力淡薄,而且淡薄到以她的修为都很难发现。要不是事先知道,估计她连感觉都感觉不到。这才收回手,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
&esp;&esp;随着她们一点点朝大道与街巷的连接处去,人貌似也更少了,就在她们终于走到大道尽头与街巷的连接处时,付语娆正准备抬头放松下,却惊见几条人更多的巷道,当即倒吸一口凉气,余光瞥见旁边一条小道没什么人,反手拉过鱼怜相,带着她就往那条小巷子里去。
&esp;&esp;第27章 去西方
&esp;&esp;萧芫良和付鱼二人走散后,遍寻无果,独自一人跟着人流去了遍布教堂的那条大道上。当他抵达时,多数人早已进了各大教堂,整条大道上人虽不少,但已然没有先前多了。
&esp;&esp;他一眼望去,这条街上尽是各种各样的教堂,风格迥异,信仰一目了然。大道尽头,最显眼的那座教堂,显然就是隶属于奉圣教的归一大教堂。
&esp;&esp;萧芫良瞥了一眼,漫不经心地调头,走进一座不太显眼的小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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