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
&esp;&esp;远远看到那辆电车,他回忆起尺素给自己用吮指原味鸡占的那个卜象,高兴道:“哎尺主任,你不是推算我这趟会‘置之死地而后生’吗?我刚才差点被掐脖子塞井里去,是不是已经应验过了?之后就不会再倒霉了吧?”
&esp;&esp;尺素看了看他脖子:“唔,难说,我也不知道这算不算应验了呀。”
&esp;&esp;那个卜象还藏着一句“神不见,神不闻”,他自己都还没参透呢,不敢跟曲灿打包票说灾厄已消。
&esp;&esp;不过曲灿还是挺乐观的,他觉得这一劫应该算是过去了,人总不能一直撞邪吧。
&esp;&esp;回去的路上,他们捎上了从茂山村出来的雷子涵和乔建国。
&esp;&esp;这两人在路边等了好久,上车时身上都是驱蚊水的味道。即便如此,身上还是有不少红肿起来的蚊子包。
&esp;&esp;雷子涵上车时抱怨:“怎么这么久?我俩快被蚊子吸干了。”
&esp;&esp;一看乐正奉也在,乔建国就明白了:“出事的是清泉村?发生什么了?”
&esp;&esp;尺素把情况跟他们大致描述了一番:“总之就是蔡家人搞的一场请祖宗治病的法事,关亡婆中途出了点岔子,我们算是搅了局,也算是顺手救了他们。”
&esp;&esp;乔建国说:“我们这边倒没遇见什么神叨叨的场面,村里人基本都睡了。就是时不时能闻到一股说不上来的味道,像是哪家在炖汤,或者是熬药。”
&esp;&esp;雷子涵补充:“还是快要熬糊了的那种,反正味道怪怪的。”
&esp;&esp;曲灿边开车边加入讨论:“所以协查函上提到的特殊民俗活动,就是关亡婆请祖宗上身这种吗?”
&esp;&esp;“应该不是。”乔建国说,“关亡属于比较常见的迷信活动,也没什么太大危害,不至于要请我们出面解决。你们今夜碰上的算是意外情况,如果仪式正常进行,充其量就是弄点治病偏方什么的。”
&esp;&esp;“这里的民俗活动多半跟那个染息仙翁有关,信徒这么狂热,我感觉有点邪乎。”雷子涵叹道,“再多观察几天,一定会有新线索。”
&esp;&esp;“已经有新线索了。”尺素给大家提振信心,“顾问借关亡婆的仪式,薅了一缕仙翁神识出来问话。”
&esp;&esp;“啊?这也行?”雷子涵急问,“您从仙翁口中问出什么来了?”
&esp;&esp;“问出了那几个游客失踪前去了哪儿。”乐正奉淡淡道。
&esp;&e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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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困扰镇领导那么久的难题,这就问出来了?
&esp;&esp;具体是什么地方,乐正奉没有言明,只让他们先回酒店休息,天亮了要上山。
&esp;&esp;曲灿躺在酒店床上的时候,已经快凌晨三点了。连着两天熬夜,熬的还是那种神鬼莫测、身心俱疲的夜,他觉得整个人都要虚脱了。
&esp;&esp;说好的清闲部门清闲岗位呢?档案馆核录师,听着就像是混日子的,不是只要核对整理好卷宗就可以吗?怎么出趟差这么辛苦啊?
&esp;&esp;满怀着对工作的吐槽,他很快就沉沉睡去。
&esp;&esp;好在这一夜没有令人毛骨悚然的啃咬咀嚼声,也没有奇怪的客房服务来敲门,甚至连做梦都只梦见自己漂浮在温暖柔软的黑海里。虽然只休息了五个半小时,但睡眠质量绝佳,曲灿起来的时候竟然久违地神清气爽。
&esp;&esp;今天他从从容容地赶上了酒店的自助早餐。
&esp;&esp;点了碗现煮的面条,搭配上厨师推荐的肉酱浇头、金黄酥脆的煎蛋、碧绿新鲜的青菜,再把包子、烤肠、曲奇、薯条和小葡萄等等零食塞进肚子,简直太幸福了。
&esp;&esp;尺素比他晚来十分钟,哈欠连天睡眼惺忪,只拿了两片吐司和一杯咖啡,坐在他对面感慨:“年轻人胃口就是好啊。”
&esp;&esp;曲灿正在舀牛奶里的玉米脆片吃,闻言解释:“我昨天吃错东西了,肠胃都没好好消化吸收,还熬到那么晚,受了不少惊吓,我是真的饿了。”
&esp;&esp;尺素萎靡地点头:“嗯,今天要上山,是个耗体力的活,多吃点是对的。别学我,牛马做久了,一想到要工作,吃什么都没胃口……”他打了个哈欠,抬了抬自己的咖啡杯,“只能靠这种东西续命。”
&esp;&esp;曲灿一口气喝完牛奶,笑着安慰:“你就是太累了,没休息好。”
&esp;&esp;吃完饭,他们依旧是在大堂集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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